蘇云沉默了,余楠是認真的,小姑娘一雙眼睛一眨不??粗炖镆膊灰娡?,見她不答應(yīng),逐漸沮喪。
蘇云嘆氣,直言道:“只能線上,不能線下?!?br/>
“我并不想游戲副本上升到線下的生活,包括副本內(nèi)結(jié)識的玩家,這會讓我很困擾。”
沮喪的余楠立刻來了精神,“好耶!保證不會打擾到蘇蘇姐姐,不然我真是小狗!”
她拍拍胸脯保證:“蘇蘇姐姐放心,我會保護你的?!?br/>
她像是想到什么:“不然……”
蘇云眉心一跳,“沒有不然,你盡力就行,不要對自己的能力產(chǎn)生質(zhì)疑?!?br/>
頓一頓,“主線任務(wù)以及連續(xù)任務(wù)不急?!?br/>
余楠雙眼亮晶晶:“嗯嗯嗯?!?br/>
交易就算達成,時間來到八點,工人們上工的時間,在b區(qū)二棟內(nèi)守著的工人并沒有上班的意思,蘇云和余楠兩人來到二棟樓前,不出意外的被人攔了去路。
那名工人看了看蘇云兩人戴在身上的廠牌,“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你們沒事來這里干嘛,去去去,趕緊回你們工作崗位去?!?br/>
蘇云道:“是錢總昨天讓我們之后過來這里找他的,昨天太晚了,就想著今早過來?!?br/>
守衛(wèi)的工人皺著眉頭將蘇云兩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目光著重停留在蘇云兩人的臉上,隨即掛上會心的笑容,他叫蘇云兩人先在樓下等著,安全起見,他先去樓上問問廠長的意思,說完就上了樓,剩下的員工看兩人的眼神十分露骨,多少帶了些輕視,蘇云并不在意,她的笑容十分坦蕩。
余楠被看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忍著沒有發(fā)火。
過了幾分鐘,通報的工人下來了,看向蘇云兩人的笑容怪異,一看就知道這人八成是想得很臟,余楠忍不了了,“你瞅啥!”
工人臉色一變:“嘿,瞅你咋地!”
蘇云溫聲喚余楠,率先上了樓,余楠見狀跟上樓去,臨走時不忘氣哼哼瞪了工人一眼。
六樓樓道圍滿了瞧著健壯的男性工人,約摸有二十來個,將樓道口圍得水泄不通的,看來衡天昨晚將那名中年男人嚇得不輕,這會兒還不敢出房間。
蘇云和余楠兩人并沒有受到阻攔,在看見她們之后,房門被打開,那些人人擠人的硬是騰出一條通道,由兩人通行。
來了房間內(nèi),蘇云順手將房門反鎖,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中年男人油膩又滿意的目光。
那男人的臉此刻腫得像豬頭,眼眶青烏紅腫,眼睛都快瞇成了一道縫,他靠坐在桌前,擺出自認帥氣深沉的姿態(tài),手里拿著一只紅酒杯,將酒液在杯里晃了晃,中年男人的目光在蘇云和余楠的臉上來回掃視,他忍不住揚起唇角,結(jié)果牽動了嘴和臉上的傷口,痛得哼哼唧唧,五官亂飛。
蘇云看得一愣,好險沒笑出聲。
中年男人調(diào)整好表情,沒事人一樣咧著嘴朝兩人招手,“小蘇小余啊,挺懂事的嘛,你們那個提成正式員工,只要再努努力,好好表現(xiàn),是一定可以地。”
蘇云和余楠走上前。
中年男人還在說著:“你們也知道,正式員工的名額少,光這么點懂事還是不行的,你們那個業(yè)績實在不像話,這么久了也就才到一,比其他試用期員工少太多了,你們得做到那些員工做不到的,我才能提拔你們,不然我也很難辦,你們說我說的是不是?”
蘇云禮貌微笑:“是。”
譬如做到那些普通員工做不到的。
余楠雙手抱胸,看戲。
就喜歡看蘇云笑容和善,溫溫柔柔搞事情的樣子。
中年男人聽得十分受用,“小蘇懂事啊,就這樣,你那正式員工的位置我肯定給你留著,來,過來坐。”
蘇云在幾步開外站定,道:“錢總的傷是?”明知故問。
錢富貴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將酒杯重重擱在桌上,動作之大,紅酒從杯中漾起,從杯口潑下。
蘇云道:“看來錢總還沒有解決將您重傷至此的人?!?br/>
錢富貴冷哼,猶豫了半天,“那種小人物,也就是跑得快,不然他肯定逃不了?!?br/>
蘇云客客氣氣:“看來那人令錢總很是費神,如果我能解決錢總苦惱的問題,錢總能否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錢富貴皺眉:“什么要求?”
蘇云:“改變工廠制度,讓工人們能擁有合法合規(guī)的權(quán)益?!?br/>
蘇云說話的同時,使用了牽絲戲技能,使好感達標的無業(yè)工人來到b區(qū)2棟六樓的位置。
錢富貴聽得甚至愣了好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爆了聲粗口,他朝著蘇云砸去酒杯,教蘇云一側(cè)身躲開。
不得不說,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屋里的響動并沒有激起屋外的人。
錢富貴怒吼一聲,怒氣騰騰拿了紅酒瓶沖了過來,“你他媽和昨晚那男人是一伙的吧!”
她比昨晚那男人還要過份,改工廠制度,開什么玩笑!
眼前不過是一個女人,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收拾一個男的收拾不了,難道還收拾不了兩個女人?
錢富貴這么一想,自信滿滿,本來想玩玩,給這兩個一點體面,還能留在廠里給個組長位置當當,是她們自己不需要,怨不了別人。
他放慢了腳步,試想看看蘇云兩人害怕的神情。
只是錢富貴沒能如愿,他還沒走近,就被一直沒放在眼里的余楠當胸一腳,踹得摔到了桌邊才停下。
他手中的那瓶紅酒被摔碎在桌邊,酒水和酒瓶碎片灑了一地,只剩下酒瓶最堅硬的半身還握在手上。
新傷舊傷加起來,錢富貴痛得直不起身,不可思議的抬眼看余楠。
余楠站在蘇云身邊,像個沒事人一樣。
蘇云道:“錢廠長,我原想和你商量,看來你并不愿意?!?br/>
“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和平達成共識,你將工廠制度改了,這并不會影響你身為廠長所得的利益,也會對其他工人更加友好,互惠互利,這樣不好嗎?”
錢富貴暴怒:“你他媽放屁!”說著將手中酒瓶砸向房門,怒吼一聲,“都他媽給我進來!弄死這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