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君博與詩曼又訪便了全城的大小書店,還是未能尋得《上古開天論》一書。二人無奈只得在網(wǎng)絡(luò)中搜尋一些有用的線索。
“詩曼,這網(wǎng)上所提的星座是何意思?處女座,獅子座,還有雙子座......看著很是奇妙啊!”
“呵呵!這些都是西方人給天上的星星起的名字,還可以用這些星星來推算愛情呢!可準了?!?br/>
乾君博好奇的發(fā)現(xiàn),西方人所稱的星座預(yù)測居然和古代欽天監(jiān)的觀星象推運程很相似,而且如今之星象圖如此精細,這樣一來觀測天象的精度會大大提高,正臨黑夜,乾君博將打印下來的星象圖與天空中繁星對比。
“詩曼你快來看,看到西北方那顆較亮的星星了嗎?”乾君博異常興奮地喊道。
“我還不知盡有如此寶貴的資料,詩曼,那顆便是九紫星,在我們尚未尋得《上古開天論》之前,只要把這顆星看好就行了,九紫乃眾星之首,其它星有異動時,九紫必定會有所反應(yīng),一旦它偏離了黃道,就能說明八星有所動作了?!?br/>
王詩曼越發(fā)感覺乾君博厲害“君博,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懂呢?雖然我不能完全理解你說的什么,但是我就是相信你?!?br/>
君博笑道:“傻丫頭,現(xiàn)在我還無法將一些事告知你,以后你會懂的。”
王詩曼追問道:“你...你剛才叫我傻丫頭對嗎?”
君博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是一時口誤,我真不是...不是說你傻!”
“不,君博,以后你就叫我傻丫頭好嗎?我好喜歡聽你叫我傻丫頭,答應(yīng)我好嗎?”王詩曼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乾君博。
乾君博很茫然“你...喜歡我叫你傻丫頭…那就傻丫頭吧!”
“嗯嗯嗯!以后你叫我傻丫頭,我叫你傻小子,呵呵!”
看得出王詩曼很高興“傻小子,今天我就不回家了,在里屋睡了。晚安!”
待王詩曼關(guān)上門后,乾君博搖了搖腦袋“傻丫頭,你哪天回過家呀……”
臨近午夜,乾君博并無睡意,而是坐于電腦前仔細琢磨著星象圖,這看似清晰明朗的星圖為何總感覺有什么玄機隱藏在其中。到底《上古開天論》后面說了些什么呢?九星將能量應(yīng)射到人身上,目的何在?書中所說的驚恐怪異之事又如何......
誰能料到,另一空間的將軍府內(nèi),除孫武之外,所有家丁下人身束白色麻衣頭系麻繩,府前兩個斗大的白色燈籠在凄涼的寒風(fēng)之中擺動著。
走近堂前,一具碩大的花梨棺材落在堂中央,兩旁下人不禁落淚抽泣,一十五六歲丫頭跪于一旁用已嘶啞的嗓音哭喊道“我的小姐啊……小姐,您一路走好,來世娟兒還做您的丫鬟...”說著便暈倒在靈堂內(nèi)。
孫武坐于棺材旁的竹凳之上,深嘆道:“將娟兒先扶下去吧?!?br/>
棺內(nèi)躺的正是孫武之女孫婉,就在乾自重因雷擊身亡的第二日,孫婉于閨房內(nèi)梳妝打扮好自己,并將母親過世前為自己留下的嫁裝換上,持劍自刎了。雖已香消玉損,但孫婉的面容如活人般泛著紅暈,只是那雙丹鳳眼微微睜著,并未閉全,脖子上的劍痕也被棉布遮擋住了。
孫武起身見到女兒靜躺于棺槨之內(nèi),頓時悲痛琉璃“婉兒...我的女兒呀!你為何這般的傻,你讓為父如何面對你死去的娘??!當(dāng)日...當(dāng)日不允你與乾自重相好,爹也是為了你好呀,敢問哪個父母愿意自己女兒嫁給一個泛泛之輩。他...他乾自重配不上你呀!也罷!走也走了,沒也沒了,女兒黃泉路上一路走好...莫怕...莫怕......你留于閨房內(nèi)的字條爹爹看見了,但萬萬不能允了你與乾自重同葬一處??!但女兒放心,我必將差人為那小廝尋一吉地埋葬,還有這《上古開天論》一書,本是放于我書案之上,那廝像未讀完,爹爹就交于你給他帶了去吧。”
孫武說完,從胸口摸出《上古開天論》輕輕放在了孫婉懷中,怪異的是孫婉本未完全閉合的雙眼緩緩閉上了。
一旁的幾個丫鬟再次哭了起來,并跪著連忙磕頭喊道:“小姐閉眼了...小姐閉眼了...小姐無憾了!小姐一路走好!”
孫武用衣袖將淚水擦拭一番后對喪事主管點了點頭。
一位年過五旬的老者高喊道:“時辰已到,蓋棺...下人跪...小姐出殯!”長達半里的送葬隊伍緩緩朝城外開去!
坐于電腦旁的乾君博不知何時睡著了,一陣涼風(fēng)掃過,將他喚醒。趕緊上前去關(guān)窗,恰巧一流星滑過,他不禁感到有些悲傷,仰天長望漆黑夜空。
不知過了多久,王詩曼將一外套搭在君博的肩上。
乾君博看了看王詩曼并未說話。
“傻小子,你怎么了,這么晚還不睡覺?!?br/>
君博回道:“不知為何今夜感到心里特別凄涼,好像有什么消失了,空嘮嘮的。你為何未睡?”
“我也不知道,和你一樣吧,今夜我的心總是慌慌的靜不下來。好了,我不和你說了,你也早點睡吧,別著涼。”
乾君博算了算來到這個世界七天有余了,一切都有因,蒼天請你告訴我來到這兒是為了什么呢?是您憐憫在下,讓我在此建立豐功偉業(yè),還是再續(xù)前緣,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