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為什么你的臉色這么難看?”妍欣雅用手帕擦拭著秦墨楚額頭上的汗珠,焦急萬分地問道。
“有嗎?我沒事??!”秦墨楚強忍著疼痛,勉強地對妍欣雅笑了笑。
“真的沒事嗎?可是你的臉色很難看。”妍欣雅見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心里不大放心。
“我真的沒事,可能是吹了風(fēng),有點感冒,你別擔(dān)心了?!闭f著,故作輕松地聳聳肩,牽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對了,你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是吧?”秦墨楚撇了一下嘴,低聲問道。
“嗯,其實,我早已畢業(yè)了,因為很喜歡現(xiàn)在的專業(yè),所以,就報了一個強化培訓(xùn)班?!卞姥拍艘话讯叺念^發(fā)。
“嗯,很好,喜歡學(xué)習(xí)的人是非常值得欽佩的!”秦墨楚立即豎起了大拇指。
然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過頭對著妍欣雅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br/>
“為什么讓我伸手?”妍欣雅含笑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他把手放在雅的面前,掌心向上,一根紅色的線憑空出現(xiàn)在他手上。
“這是連心線,我花了五百年才修煉出來的?!彼抗庾茻岬乜粗姥啪碌哪樀?,“我希望有一天,能帶在我最心愛的人手上?!?br/>
額!妍欣雅因為他那句心愛的人而紅了臉。
秦墨楚拿著她的右手,把紅線纏繞在她的無名指上。
“這樣,不管你在哪里,想什么,我都能感受得到,只要你動動你的無名指,我就會立刻出現(xiàn)在你面前?!闭f著,妍欣雅便看見,他的無名指一動,自己的手就跟著動了動。
“普通繩子也可以好不好?!卞姥挪话卜值鼗沃鵁o名指。
“是嗎?”秦墨楚的眉毛飛揚,嘴角揚起一抹明朗的笑。
套在兩人手上的紅線消失了。
“連心線?它真有那么神奇?”妍欣雅睜大眼睛,吃驚不已地看著自己的無名指。
“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試一試。”秦墨楚對著她連連點頭。
“好啊。”妍欣雅連忙揮動幾下無名指
“你現(xiàn)在非常疲勞,很想回家痛痛快快睡一覺,我說的對嗎?”秦墨楚晃動著自己的無名指,神氣十足地問道。
“哇,真的那么神奇?”妍欣雅大聲地驚叫一聲。
“你現(xiàn)在很想吃一根朗姆酒冰激凌。”秦墨楚話畢,立即從空中變出一盒冒著冷氣的冰激凌。
“好棒哦,你真的能夠猜出我的想法耶!”妍欣雅激動地說道。
“所以,以后我們都能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咯!”秦墨楚淡然一笑。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連心線鑲進了我們彼此的心中,從此以后,只要我們輕輕地動一動手指,我們就可以知道對方最需要什么,最擔(dān)心什么了!”秦墨楚咧開嘴開心地笑了笑。
“這太棒了!那么,我現(xiàn)在試驗一下,看看你能不能猜出我在想什么?”妍欣雅使勁地抖動著自己的無名指。
“你現(xiàn)在很苦惱,因為你擔(dān)心明天不能順利應(yīng)酬晚會!”秦墨楚瞥了一眼啞口無言的妍欣雅,繼續(xù)說道,“這個很簡單,明天我一定讓你親眼看見那個兇神惡煞老師出丑的樣子!”
“哇,你連我最害怕的老師都猜出來了?你太棒了!”妍欣雅一下便撲倒在秦墨楚的懷里。
“墨楚,真的要謝謝你!我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妍欣雅激動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傻丫頭,不要做哭鼻子貓!”秦墨楚輕輕地拭去妍欣雅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說道,“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解不開的心結(jié),那些所謂的心病,其實只是自己不敢面對困難的一個逃避的借口而已,人生苦短,磨難伴隨終身,倘若在這個艷陽高照的世界里,只能低頭望見自己影子的話,那么,一切的歡樂將不再是歡樂,一切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陽光無處不在,縱使自己暫時被暗黑蒙蔽了雙眼,卻也不能放棄仰望天空,去尋找那一縷陽光的希望!”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的勸解?!卞姥藕槊}脈地將整個頭埋在秦墨楚懷里。
就在這時,突然,秦墨楚心跳加速,接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后,“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你怎么了?我?guī)闳タ瘁t(yī)生吧?!卞姥帕⒓瓷焓秩プヌ稍诘厣系那啬?。
不料,秦墨楚很害怕似的,立即從地上站起來,然后踉踉蹌蹌地向身后退去。
“墨楚,你。。。。。。你怎么了?”妍欣雅茫然地望著言行舉止反常的秦墨楚。
“我。。。。。。我。。。。。。沒有事,你不要為我擔(dān)心!”秦墨楚喘著粗氣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
“可是你的臉色。。。。。?!卞姥磐啬挠l(fā)變白的臉一時語塞。
“欣雅,我可能身體不適,我要先走一步了,我們明天再見!”秦墨楚一陣風(fēng)似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