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歐黛一番布置,總算沒有化為流水,丁春秋被抓住了,不過因為失血過多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提著丁春秋的身體,夏侯歐黛王語嫣蘇星河等幾個逍遙派弟子在新立好的無崖子墳前拜祭。
接過蘇星河手中的劍,夏侯歐黛沉默一會了,拔劍刺去,丁春秋猛然驚醒,夏侯歐黛不為所動,劍勢不變,刺入他的心臟。
心脈一段,丁春秋便倒下了,夏侯歐黛扔掉手中長劍,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
王語嫣蘇星河也一樣,丁春秋既死,蘇星河的徒弟函谷八友也被夏侯歐黛重新收入逍遙派中,那幾人沒有見過師祖無崖子,但也都依禮拜見。
“段公子,此乃我逍遙派上一任掌門無崖子的墓碑,你既得到我逍遙派的功法,也來拜祭一下。”夏侯歐黛立于墓碑之前,對著段譽說道。
丁春秋一死,珍瓏棋局也結(jié)束了,擂鼓山上諸多人也只剩下雨王語嫣有親的慕容家之人,以及這見到王語嫣便邁不開推的段譽和來守衛(wèi)他的四個護(hù)衛(wèi)。
“姑娘,怎么知道?!甭牭较暮顨W黛如此說,段譽有些驚訝。
“我練的也是北冥神功?!毕暮顨W黛淡淡回應(yīng),她自然不能說是看了原著,反正整個逍遙派練北冥神功的也就只有三人,王語嫣可以忽略不計,她這樣說也沒人能懷疑。
“原來如此?!倍巫u恍然大悟,然后趕忙上前也對那墓碑磕了幾下。
除去丁春秋,拜祭也完成了,慕容復(fù)自然是要走的,夏侯歐黛現(xiàn)在有其他計劃,也無意留住王語嫣,王語嫣便跟誰慕容復(fù)離開。段譽本想也離去,但是夏侯歐黛叫住了他。
“段公子,我逍遙派武功以北冥神功為最頂級,能否告知你武功來處?!毕暮顨W黛問道,她此刻已經(jīng)讓函谷八友去了外面,只留蘇星河。
段譽的四個護(hù)衛(wèi)擔(dān)心他的安危,段譽未曾說過有關(guān)逍遙派的事情,他們聽到段譽練了逍遙派武功,又聽到夏侯歐黛說那武功是逍遙派機密,自然是擔(dān)心。
武林之中,這秘籍最為重要,偷學(xué)其他門派武功那是最為人不齒,并且是要受到門派追殺的。
段譽對武學(xué)本來就不放在心上,對于北冥神功的來處自然是如實道來,并且從懷中取出一帛卷,說道:“只是這上面寫道,要我殺盡逍遙派之人?!?br/>
“你看到的那尊石像應(yīng)該是我派師叔李秋水的塑像,這帛卷應(yīng)該是也是她所留,她這句話你看了就罷了,秋水師叔也是我派之人,只是那時候與無崖子掌門鬧別扭,這話應(yīng)該是氣話。”夏侯歐黛接過帛卷,說道。
“那是自然,不殺人最好了?!倍巫u連忙說道。
夏侯歐黛沒有急著看那帛卷,而是收好,然后一臉正經(jīng)對段譽說道:“段公子既然學(xué)了我派武功,是否有意加入我逍遙派?”
“是啊,段公子,你是否愿意加入逍遙派?!碧K星河也說道,他便是個思想陳舊之人,既然知道這段譽得了李秋水留下的逍遙派秘籍,也練了上面的武功,那就必然要留下段譽。
“這……”段譽語帶猶豫。
這形式不知怎么的在朱丹臣幾人看來就有些緊張了,連忙護(hù)住段譽。
夏侯歐黛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并非有意為難段公子,只是段公子你學(xué)了我派武功,若是尋常也就算了,這北冥神功通常是我掌門一脈才學(xué)習(xí)的內(nèi)功心法,你學(xué)去了若是交給了旁人,我逍遙派不好?!?br/>
這確實是最無法辯駁的理由,已經(jīng)學(xué)了門派的武功,還是最好的武功,怎么能不加入呢?你不是逍遙派弟子,不需要遵守門規(guī),若是把這門派絕學(xué)到處亂傳怎么辦?
“姑娘的意思我明白,我保證不將武功外傳。”段譽舉掌為誓。
“段公子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逍遙派雖然名聲不顯弟子不多,但是每個弟子都是難得的奇才,就算不在武學(xué),其他方面也都頗有建樹,可是委屈了世子殿下?”最后一句話,夏侯歐黛語氣略微強硬,帶著些嘲諷,倒是讓段譽覺得不好意思了,他連忙說道。
“夏侯掌門誤會了,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能否問一下那王姑娘……”
說到底,這段譽對于加不加入逍遙派也是沒什么看法的,唯一一點就在王語嫣身上。
夏侯歐黛在心里為這個多情種子翻了個白眼,然后說道:“王姑娘是在下師尊無崖子與師叔李秋水的外孫女,論輩分比我低上一輩,但是我與她相識多年,關(guān)系親密,是以平輩論交,她雖未正式入逍遙派,但的確是本派中人,也學(xué)了本派的武功?!?br/>
這年頭大都是這樣,你父母都在一個門派了,你自然就是這個門派的人。王語嫣的外公外婆都是逍遙派的人,她又得了她外公二十年的功力,并且參與擊殺丁春秋計劃,怎么也算是逍遙派中人。
因為有這層血緣關(guān)系,蘇星河這樣的人也都覺得王語嫣練逍遙派武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南穸巫u這般麻煩?
段譽低頭思索了一下,抬頭看著夏侯歐黛,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愿意加入逍遙派,只是能否是夏侯掌門你收我為徒?”
夏侯歐黛看著段譽,又看看蘇星河。段譽在武學(xué)之上的確有些天賦,若是被蘇星河收為弟子,免不了要被他帶到雜學(xué)上去,拜自己為師,倒不算是個壞主意。
只是,這段譽的年齡,不用看也知道比自己大。他找自己做師傅的最大原因,夏侯歐黛回想一下她剛剛說過的話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原來是看重自己和王語嫣的朋友關(guān)系,加入逍遙派拜自己為師是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好個癡兒!夏侯歐黛在心里搖頭嘆息,但是摸著已經(jīng)得到的帛卷,想著上面記錄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對自己多重要,最后她沉默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下來。
段譽見夏侯歐黛答應(yīng),喜不自勝,連忙奉茶。
喝過拜師茶,段譽成了逍遙派弟子,夏侯歐黛多了一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