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消毒水味道,還有醫(yī)院獨有的那股陳腐之氣,羅夏幽幽醒來,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睜開眼,不出意外的是四壁斑白,低頭看看,自己被包裹的和木乃伊一樣,果然了薩菲羅斯一刀不是那么輕松就能治好。
“嗯?你醒了?”躺在羅夏手邊的安娜似乎感覺到了羅夏的動作,從床邊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張著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羅夏想動動手撓一下臉頰,不過胳膊也被纏得緊緊的,根本抬不起手來。
“這里嗎?”安娜輕輕伸出手指幫著羅夏搔了搔臉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羅夏覺得自己的臉蛋一定紅透了,一股灼燒的感覺在臉皮上隨著安娜的手指不停亂竄。
那纖纖玉指,白如青蔥,粉若桃花,美則美矣,還冰冰涼涼,貼在臉頰上輕輕撓著,像是在瘙癢,又像是在和自己嬉鬧,面皮上的癢已經(jīng)漸漸消失,但是羅夏覺得自己身上有種無法觸碰,卻又瘙癢不止的感覺。
“你……”安娜似乎也發(fā)覺羅夏的眼神變得不對勁,手指觸碰到的地方似乎越來越燙,也不知道安娜究竟知不知道羅夏現(xiàn)在的感覺,反正她的手指也停下了動作,低著腦袋,小臉通紅。
就在兩人深情對視,臉頰紅紅,堵在心頭的話欲說又羞怯的時候,忽然病房的大門打開,只見一個雙手空空,一臉歡喜的人走了進(jìn)來。
“哎呀,小羅羅啊,聽說你病了,我就來看看你?!眮砣苏鞘Y悠悠,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住院了的,但是看到她那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羅夏就覺得不爽,非常不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被她打斷了和安娜小美女獨處的憤怒,要知道,安娜此時還是御姐狀態(tài)哦~
“哈哈哈,你進(jìn)來的時候,可是老娘給你掏的住院費,所以吶……你覺得你這樣擺臉色,嘖嘖。”蔣悠悠笑瞇瞇的看著羅夏,但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是威脅吧?就好像忽然跑出來個富二代,十分傻缺歡樂的說你剛才倒霉的時候多么多么有趣,然后在你想生氣的時候,對你說,你上班的地方是他家開的。
會內(nèi)傷的??!到底是要尊嚴(yán)還是要金錢,羅夏沉思了一秒,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安娜,眼神閃過一絲精芒,這年頭,金錢價幾何,尊嚴(yán)何處找,身為一個男人,怎能為五斗米折腰。
“哎呀,剛剛有個德國人來找房租呢,可是我手頭上貌似都是三千大洋以上的房客,羅夏啊,你說我該不該為了金錢就拋棄信譽趕人呢?”蔣悠悠再次漫不經(jīng)心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頓時羅夏一口老血噴出。
“咱們什么關(guān)系,是吧,醬油,多謝你來看我哈,哈哈哈,真是,你看我這倒霉催的,不過還好不是全身截癱,以后還能活蹦亂跳,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媽的,尊嚴(yán)什么的見鬼去吧,這年頭去哪找100軟妹幣一個月的房子,這命門在人家手里,就不要裝大爺了,還是繼續(xù)裝孫子吧。
“嗯,我就知道你懂我?!笔Y悠悠高興地拍了拍羅夏的大腿,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似乎將羅夏的導(dǎo)尿管碰歪了,頓時疼的羅夏一陣齜牙咧嘴。
“呵呵,呵呵,我懂你。”羅夏頭上斗大的汗珠滴下,心不由得希望這個瘟神快走,不過她這么整自己,估計還是氣不過安娜將她人偶的腦袋拔了下來,還好安娜此刻是御姐狀態(tài),要不然這里瞬間就會變成修羅場……不,應(yīng)該是他羅夏的火葬場。
“對了,安娜那小丫頭回來記得通知我一下,就不打擾你和貝亞娜妹子沒羞沒臊的生活了。”蔣悠悠一臉可惜的看了羅夏一眼,這一眼包含的感情太過復(fù)雜,羅夏一時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說幽怨不像,卻似乎有著埋怨,說失望不像,卻包含著一絲熱切。
“媽的,這女人真是瘋子?!绷_夏剛剛開口和安娜抱怨,咔嚓一聲門被人再次打開,羅夏干笑著看著去而復(fù)返的蔣悠悠,縮著脖子問她為什么回來了。
蔣悠悠似乎沒聽見羅夏的抱怨,臉上帶著一道讓人想要退避三舍的精光,看著羅夏道:“那個德國老外我暫時安排到你那里去了,我會考慮讓你們合租的,嘿嘿,嘿嘿?!?br/>
蔣悠悠看著羅夏的幾聲悶笑,簡直就是大灰狼看見小紅帽,讓人覺得除了猥瑣還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你見到就會知道,那是個大帥哥,我還請他當(dāng)我的模特,總之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希望你們幸♂福~在~一~起~呦~”
話說這么高難度的話怎么從她口說出來的,臥槽,羅夏總算明白為什么蔣悠悠那么在意自己帶女伴兒回家了,她根本不是怕羅夏把屋子弄糟,根本就是個腐女的蔣悠悠,她奶奶的,根本就是希望自己帶男伴兒回去,好早上看到男男在一起的腐圖吧!
“泥垢了!”羅夏一聲哀鳴,為自己被腐女yy感到了可悲,就是不知道,這個新搬來的老外,會不會帶來什么麻煩,畢竟羅夏這里還帶著一個安娜,這可是比天外來客更高級的異界來客。
真希望永遠(yuǎn)也不用出院,此時此刻羅夏竟然有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