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煥達(dá)到來的時候,可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按照自己的性情捏爆了華彩蝶的腦袋,接著又捏爆了自己的師弟凌度的腦袋。
那個場面是多么的血腥啊,鮮血夾帶著腦漿蹦的到處都是。
在坐的可都是修真者,每一個手里都是有著不少的人命。
然,當(dāng)時那個場景還是令很多人心頭出現(xiàn)了忌憚的情緒來。
回想之前,他曹煥達(dá)是多么的囂張狂放。
可是,這才過了一瞬間。
時間真的很短很短。
一下子就轉(zhuǎn)變了。
囂張狂放的他在田二苗手里一拳頭都不敵。
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現(xiàn)在,田二苗的手上又出現(xiàn)了淡藍(lán)色的電弧。
望著田二苗的手,曹煥達(dá)眼神充滿了恐懼。
對,他殺了太多太多的人,因為自個性情的原因,死在他手里的人多是如剛剛的華彩蝶和凌度,幾乎全都是被他捏爆了腦袋的。
而且,他捏爆腦袋之前通常會和對方說一些話語,以此能夠看到對方眼里的恐懼。
他覺著這樣子殺人才有感覺。
萬萬沒有想到,這方出現(xiàn)在了他自己的眼中。
聽著田二苗的話,曹煥達(dá)竟然說出了,“你不敢殺我?!?br/>
“哦?”
田二苗眉毛一抬,“因為你是天尸宗的弟子?”
“因為我是天尸宗的弟子?!?br/>
曹煥達(dá)眼神中的恐懼稍微平復(fù)了一些,他掃了一眼凌度的無頭尸身,說道:“你只是廢了他的修為,卻沒有殺他,我猜你是不敢,而我在天尸宗的地位要比凌度高太多,我猜你更加的不敢。”
“你猜……”
田二苗的笑容充滿了戲謔。
他回頭看了眼路瑤,說道:“這個地方風(fēng)景不錯?!?br/>
“嗯?!?br/>
路瑤笑道:“所以,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這里?!?br/>
“連爆了兩個腦袋,弄臟了這里?!?br/>
田二苗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聞,還能聞到血腥味?!?br/>
“是的?!?br/>
路瑤說道:“令人討厭?!?br/>
“這么好的地方,卻被人弄的血腥味十足,那人該死?!碧锒缯f道。
路瑤稍微愣了一下,可看到田二苗堅定的眼神后,她點了點頭,“確實該死?!?br/>
“好,我知道了?!?br/>
田二苗露出了微笑,“放心,我不會讓這里有血腥味的?!?br/>
“我相信你?!甭番幓氐馈?br/>
田二苗轉(zhuǎn)回了頭,看著曹煥達(dá),“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狗男女!”
曹煥達(dá)怒喝一聲。
他聽的出來,田二苗剛才的話是在征求路瑤的意見,路瑤竟然同意了……
其余的人也都聽出來是什么意思。
一雙雙目光都充滿了駭然。
他們一會兒看著田二苗,一會兒看著路瑤。
心道這男女是瘋子不成?
今天來的人都是寶閣邀請來的,曹煥達(dá)死在這里的話,天尸宗能輕饒?
“狗男女”這三個字似乎很熟悉,以前也是被人這么罵過的。
田二苗的臉色冷了起來,“這就是你的遺言?”
曹煥達(dá)看到田二苗眼里的冰冷,他喝道:“瘋子,你們都是瘋子?!?br/>
“既然沒有什么話要說,你可以去死了?!?br/>
田二苗的手緩緩的移動,朝著曹煥達(dá)的腦袋而去。
“等等!”
一聲大喝傳來,并且,飛來了一把飛劍。
朝著田二苗而去。
“哼!”
飛劍來勢洶洶,不得已,田二苗只好用去殺曹煥達(dá)的手去抵擋飛劍。
噌!
飛劍是法寶,其威力無匹。
田二苗竟然用一只手去抵擋。
并且,令人無法理解的是,他的手擋住了飛劍。
飛劍被拍飛了。
田二苗直起了身子,看著一處方向,說道:“在外面你就阻止我,在這里你阻止不了我?!?br/>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
“四奶奶……”路瑤張著嘴巴,皺著眉頭。
“原本……”
老婦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我以為你是個癡情郎,為了要見瑤兒不顧一切的要進來?!?br/>
“如今看來,你是個有心機的人?!?br/>
也不等田二苗說話,她繼續(xù)道:“你剛才的話語我都聽到了,你仗著瑤兒愛你,讓瑤兒從嘴里說出同意你殺了曹煥達(dá)的話語?!?br/>
“你是強行要把我寶哥拉到你的陣營與天尸宗為敵嗎?”
老婦人爆喝一聲。
“原來是這樣子啊……”
一個個的恍然大悟一般。
“居心叵測?。 庇腥私械?。
“瑤兒,如此男人,值得你為他傾心嗎?”
老婦人喝問。
路瑤沒有說話,她面容平靜。
田二苗的目光緩緩的從老婦人身上移開,落在了路瑤身上,“你認(rèn)為她說的對嗎?”
路瑤搖著頭,“我不認(rèn)為你是那樣的人?!?br/>
“瑤兒……”老婦人叫道:“你還看不清他的本質(zhì)嗎?”
其他人有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欠費,萬萬沒有想到路瑤也是如此,他到底好在哪里?”
“我的本質(zhì)是順心。”
田二苗看著路瑤,像是解釋,更像是在陳述,“耍心機的事情影響我的順心之路,我不會,我田二苗一生行事不會硬拉或者綁架任何一個勢力?!?br/>
“我知道你不屑為之。”路瑤笑著道。
“你能理解就好?!?br/>
田二苗心情放松了。
如果,路瑤信了她四奶奶,或者,田二苗從她臉上看到絲毫的猶豫,田二苗都會直接離開,從此和路瑤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他修的是心,他不會讓任何事情任何人來阻礙他的順心之路。
周圍的人還在說著田二苗是個欺騙女人的男人。
田二苗當(dāng)沒有聽見,他又一次蹲下身子,蹲在曹煥達(dá)的旁邊。
“你是個偷心漢,可惜,已經(jīng)被四掌柜識破了?!辈軣ㄟ_(dá)說道。
“你覺得她能夠救了你的性命嗎?”田二苗問道。
“呵呵呵?!?br/>
曹煥達(dá)笑了起來,“到現(xiàn)在了,你還想要殺我?”
田二苗看了曹煥達(dá)一會,然后,他抬起頭,看向了老婦人,“你覺得我能殺了他嗎?”
老婦人眉頭一皺,“你不能殺他?!?br/>
“可是,我非得要殺他呢?”田二苗冷聲道。
“如果他死了,不但是天尸宗的敵人,也會是我寶閣的敵人,在場者可以作證?!?br/>
老婦人又道:“而且,從此之后,你和瑤兒再也沒有相見之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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