鶩寡北殷再次失笑,他本意是逗她取樂,不想她這般認(rèn)命,不覺趣致十足。
“今夜留下來陪本王?!柄F寡北殷脫口而出的話,自己也愣住了。
荀攸攸再次回頭,鶩寡北殷身軀凜凜,眉宇間威嚴(yán)與邪性并存,冰藍(lán)色眼底藏著烈焰與冷漠,他的面部輪廓凌厲,鬢若刀裁,散發(fā)著成熟冷峻的男性氣息,荀攸攸一時間惑了眼。
“今夜留下來陪本王?!彼谒厹厝嵋涣睢?br/>
“你不是,從不與人同眠么?”荀攸攸若有所思。
“本王,喜歡你的味道?!柄F寡北殷其實不想承認(rèn)。
“難道不是以我為誘餌嗎?”荀攸攸驟然冷靜,她早該看出端倪。
纖云閣的行為,以北殷王的習(xí)性,實在太過于古怪出格,看到他身上刀傷的時候,她就應(yīng)當(dāng)明白一切不過是幌子,可笑的是,自己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
“你真以為自己很值錢?”鶩寡北殷慣用的輕蔑語氣。
“我應(yīng)當(dāng)受寵若驚?”荀攸攸也恢復(fù)原貌。
他是懷疑過她,那個來路不明的白衣人,不僅武功在自己之上,而且常常在暗中觀察荀攸攸。北殷王很早就察覺,有人暗中保護(hù)荀攸攸,但是,此人極為機(jī)敏警惕,他幾次出手都沒有捕捉到絲毫線索。
今日他在纖云閣外與他第一次交鋒,身手竟然在自己之上,他必須要確認(rèn),荀攸攸與白衣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從今日她的表現(xiàn)看來,她沒有心虛慌張,似乎并不知情,又或許掩飾得天衣無縫,而他又怎會滿足于這樣的答案。
“本王要百分百確認(rèn),你與刺傷本王的人是否有瓜葛?!柄F寡北殷無意隱瞞。
“那你不如直接殺了我,一切自然明了?!避髫靼祝磺谢氐皆c,或者,他們一直就站在對立的原點,不過是有人自作多情,鏡花水月了一番。
是啊,他不如直接殺了她,也許還能引出那名白衣人。
“本王,還沒有厭倦你?!柄F寡北殷冷冷吐出一句。
“在你眼里,我只是玩物?”荀攸攸明知故問,她為何期待?
“你應(yīng)該慶幸,不是嗎?起碼,在我徹底厭倦你之前,你是安全的?!彼纳袂?,明顯是受傷了,可他不知道,這樣的話,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那請你早點拋棄我吧。”荀攸攸突然起身,她眼里有霧,身體卻媚得入骨,她主動攀上他的頸項,故意貼著鶩寡北殷的身軀,水蛇一般,緩緩滑向他的唇。
“嘶……”鶩寡北殷痛的齜牙咧嘴,她若有若無的碰到他的傷口,既不像故意,更不像無意,可是也不致命,又疼得鉆心,這個惡毒的女人!
鼻息之間已然全是她的氣息,荀攸攸眼神如水,輕輕覆上自己的唇,她的唇柔軟卻冰涼,碰到他陌生又熟悉的那一瞬間,是魔鬼鉆出潘多拉,是亞當(dāng)?shù)谝淮伟l(fā)現(xiàn)沒穿衣服的夏娃。他們被與彼此的相融所爆發(fā)的渴望震懾到,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荀攸攸生澀的吻技,對鶩寡北殷來說就是一種磨人的甜蜜,他的克制,總會換來她更多的甘沃水美,他愿意做那個守株待兔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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