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靈牙見狀,卻是一臉遺憾道:“是嗎?那真是可惜了!這可是獸族圣物,雪靈狐的血呢!聽說常喝可以讓人變得很聰明,你要是不喝,那就算了吧!”
“什么?這是雪靈狐的血?就是野獸中最聰明的雪靈狐嗎?”
炎月一聽當(dāng)即眼睛又是一亮,這可是好東西?。?br/>
她聽部落的老人說過,雪靈狐生長在沼澤地,聰明絕頂,根本沒人能抓到它,傳說它的血肉可以讓人變得非常聰明,尤其它的血據(jù)說可以保持一年不腐,喝下能開靈智呢!
“對,就是那個雪靈狐。這還是一年前我在南臨部落得到的,如今也該喝下了,不過你對我這么照顧,我想把它送給你,你要不要?”
靈牙解釋著,再次抬手將陶壺遞給炎月。
“要,我要!”
炎月一直覺得自己不夠聰明,做夢都想變聰明,這會兒靈牙居然送她雪靈狐血,她當(dāng)然開心了!
雖然有些不好喝,可炎月還是一仰頭全都喝了下去。
“靈牙,喝了雪靈狐血我是不是就會變得很聰明,跟你和安寧他們一樣聰明了?”
炎月一臉希冀的問道。
“是啊,不過要常喝才能更快變聰明,只喝一兩次是不行的?!膘`牙望著炎月單純的模樣,淺笑回答。
“可是沒有那么多雪靈狐血給我喝??!”炎月聽了,立刻一臉泄氣的道。
靈牙立刻回道:“別擔(dān)心,等回到東夷我會幫你再向南臨部落換取,到時你就可以每個月都有靈狐血喝了?!?br/>
“真的?”炎月一聽,當(dāng)即一臉欣喜的反問,可隨即就一臉發(fā)愁的道:“可是,可是我沒有好東西和你交換?。∧窃撛趺崔k?”
“那你做我的雌性吧,這樣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喝到靈狐血了!”
望著炎月嬌俏的小臉,靈牙忍不住脫口而。
說完他又有些懊惱,不是打定主意給她找個強壯的雄性嗎?為什么又突然這樣說?
炎月沒發(fā)現(xiàn)靈牙的悔意,只是在聽到他的話后,呆愣愣的沒回答,片刻后小臉泛紅的道:“我想一想!”
說罷,把笸籮里的水果一股腦的倒進(jìn)靈牙懷里,扭頭就跑出去了。
靈牙望著懷里的一大堆野果,好笑的搖了搖頭。
炎月的回答讓他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直接拒絕他,沒想到她竟然說想一想,看來這靈狐血對炎月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可惜這陶壺里根本不是靈狐血,而是他供養(yǎng)血傀的血,是他的血。
這是血續(xù)法延續(xù)生命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后一步。一年的時間,他的獸血才能穩(wěn)固的在炎月身體里扎根,不再流失。那時候炎月就能徹底新生了。
以炎月的出色在靈猿部落里找都一個強大的雄性應(yīng)該不難,而他,連保護(hù)她都做不到,哪有資格做她的雄性?
剛才就是哄她喝供養(yǎng)之血他才會那么說,炎月不會當(dāng)真的。
靈牙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明天就要出西蒼進(jìn)東夷了,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
第二天,一行人出了大角嶺,正式踏上了東夷的土地。
穿過綠蹤林,淌過弱水,炎昊等人在第三天終于到達(dá)了東夷的西部的獸族區(qū)。
“前面就是獸族區(qū)了,可能會遇到一些小部落族人,大家注意些,不要被誤傷,或是起了什么沖突?!?br/>
靈牙簡單囑咐了幾句,便率先前面帶路了。
隨后,炎昊程安寧以及五行崽,炎離等一些族人陸續(xù)跟了上去。
五個崽子第一次出遠(yuǎn)門,對外面的世界好奇的很,途中差點撒了歡,一會兒變身成幾個小老虎在隊伍前后左右奔跑,一會而又變回人身,爬上駝獸的背東張西望。
程安寧耳提面命,進(jìn)了東夷不準(zhǔn)到處亂跑,幾個小家伙這才按捺住好奇,乖乖坐在駝獸背上跟著隊伍走。
隊伍很順利的穿越了一片林地,在臨近晌午時,炎昊吩咐族人停下歇腳吃些東西補充體力,可眨眼的功夫,幾個小家伙就沒了影兒。
無奈,炎昊只得吩咐大家四處去找。
“金崽!火崽!你們在哪兒?”
“水崽,快出來!炎離叔叔不跟你玩躲貓貓游戲了!出來吧!”
“土崽,木崽!快回來,叢林里很危險!”
族人們到處尋找,而此時的五崽卻在林子里的樹木上跳躍撒歡。
“嘿,太好了!這些天快要悶死了!”木崽躺在樹杈上伸懶腰。
“是啊,可算出來了,阿母盯得好緊,害我都不敢亂動?!?br/>
水崽坐在溪水邊的石頭上,開心的拍打著溪水抱怨。
“哎哎,都不要跑太遠(yuǎn)哦!待會兒就要回去的,不然阿母和阿父會擔(dān)心?!?br/>
金崽站在一塊高地上四下眺望,發(fā)揮大哥的威嚴(yán)訓(xùn)斥。
“知道了,別啰嗦了!讓我好好感應(yīng)一下,這里的土地的氣息。”土崽平躺在一塊草地上,深深吸氣。
火崽拿出火折子噗的一口氣吹出去,地上的一小堆篝火瞬間燃燒,接著火崽拿出幾塊紅薯丟進(jìn)火堆里開始烤紅薯。
火崽小嘴不斷對著火堆吹起,火越燒越旺,很快烤紅薯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來來來,快來吃烤紅薯!阿母說這可是絕頂美食!”
火崽招呼著幾個兄弟姐妹。
他這手烤紅薯的手藝可是跟阿母學(xué)的,很是引以為傲呢!
可誰知幾個兄弟姐妹瞥了眼地上的火崽都是意興闌珊的開始拒絕。
“火崽,就算你會烤紅薯,也不用天天給我們吃這個吧?”木崽無奈的說道。
“就是啊,都吃了好幾天了,我都快吃吐了!”
水崽立刻附和,還配合著做了個干嘔的姿勢。
“要是有點別的就好了,雖然挺好吃,但我也吃膩了?!?br/>
土崽也是躺著沒動,嗅著山林大地的草木香,覺得不吃也快飽了。
“不知溪水里有沒有河魚,要不我們?nèi)ド钐幙纯???br/>
水崽盯著溪水,左瞧右瞧躍躍欲試。
“哎哎哎,水崽,小孩子不可以下水??!當(dāng)心阿母打你屁股!”
金崽見水崽要玩水,立刻高聲提醒。
“知道啦!我就是看看!”水崽不滿的瞪了眼金崽,咕噥道:“我可是控水的,還能被水淹到?”
“阿母說了,陰溝里翻船的多著呢!你別瞎胡鬧,要是被阿母看到你吃不了兜著走!”
木崽趴在枝杈上告誡水崽。
水崽撇撇嘴,只好乖乖坐回石頭上。百無聊賴的四處觀望,溪水對岸的一可大樹上纏繞生長著一株植物,植物的藤蔓上還長著好多奇怪的東西,她頓時一臉好奇的指著那植物道:“金崽,木崽,你們看,那棵植物是不是阿母跟我們說過的什么……什么來著?”
金崽木崽循聲望去,當(dāng)即都是小臉放光的叫道:“是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