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采薇留下韓丞雨等人住在峨嵋的客房中,并吩咐弟子料理慈心師太以及死去弟子的后事,那晚韓丞雨一個人在房中打坐調(diào)理真氣,但發(fā)現(xiàn)不管怎么調(diào)理,自己的功力總是時有時無,韓丞雨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門外有人輕扣了三下門,道:“教主休息了嗎?”
韓丞雨聽出是秦廣王的聲音,道:“還沒有進來吧!”只見秦廣王微笑的走了進來,道:“我來看看教主!”韓丞雨心中突然打了個激靈,心想:“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秘密?”問道:“這么晚來有什么事?”秦廣王笑道:“我是來恭喜教主的!”
韓丞雨道:“恭喜我?何來恭喜之說???”秦廣王道:“我一來恭喜教主成功和峨嵋派化敵為友,二來恭喜教主心智已開,將來一定會成為一方霸主?!甭牭剿@樣說韓丞雨不免松了一口氣,知道他并不知道自己武功時有時無的秘密,便道:“與峨嵋派化敵為友的確值得恭喜,但這心智已開是什么意思?”
秦廣王笑道:“教主其實自從依依來到我教時你便知道她其謀不軌,不過那時你看的他緊所以她也沒辦法做什么,知道采薇姑娘來的時候,你才知道她是要偷秘籍,這時你的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當真是一石二鳥啊,不僅可以除掉強敵,也可以將峨嵋控制在手?!?br/>
韓丞雨臉色陰沉,淡淡的道:“夠了,不要再說了!”秦廣王并沒有停下,接著道:“你故意將一本假秘籍拿出來,讓依依可以偷走,這本假秘籍經(jīng)過你的修改一樣可以練成,不過練成之后就會經(jīng)脈錯亂,讓人發(fā)瘋,不過這個計劃也有一定的風險,如果依依拿回去后,秘籍沒有被慈心師太發(fā)現(xiàn)那就功虧一簣了,不過你賭贏了,慈心師太還是練了,在你得知慈心師太閉關后你掐準日子,在她出關的那一天趕過來,她死了之后你就推舉采薇姑娘當掌門,現(xiàn)在六派之中已有一派是你的人了,我相信在教主的努力下其余五派一定也會成為咱們的人,到時候您就可以集合六派之力將五魔君一舉鏟除,而我們自己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等到滅掉五魔君之后就是橫掃六派的時候了,一統(tǒng)江湖后憑借我們神教的實力,就算推翻朝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嘿嘿,那時候教主您就是當今皇上了!“
韓丞雨冷笑了兩聲,湊在秦廣王耳邊,淡淡的道:”你很聰明,竟然能看穿我的心思,不錯我現(xiàn)在的確有這樣的野心,不過你別以為當初是你推舉我當教主,就可以肆無忌憚,目中無人,我要殺你,你一樣要死?????滾!“秦廣王心頭一震,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便連連點頭走了出去。
在他開門的一瞬間,看到采薇欲哭無淚的站在那里,秦廣王頭一低,默默地走了出去,韓丞雨道:”你?????你都聽見了?“采薇冷笑一聲,道:”是啊!怎嘛你要殺我滅口?“韓丞雨道:”不?????你聽我解釋?????!“采薇冷笑道:”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全都聽見了,原來你一直是在利用我!“
一道晶瑩的淚珠劃過采薇的臉頰,就這樣采薇盯著韓丞雨的眼睛,而韓丞雨的眼睛一直沒敢看著采薇的眼睛,突然采薇冷笑一聲轉(zhuǎn)身便跑,韓丞雨想都沒有想就追了出去,道:“采薇姑娘?????采薇姑娘?????等一下,聽我解釋啊!”但采薇仍然沒有理會,哭著向前跑去。
畢竟采薇腳力有限,被韓丞雨追了上來,拉住她的手道:“你聽我解釋??!”采薇道:“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全都聽到了!”韓丞雨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采薇道:“好??!那你說是怎么樣的!”韓丞雨道:“剛剛的那一堆話都是秦廣王那家伙說的,我連想都沒有想過,是那本秘籍是假的,但我只是想懲戒一下依依,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師父會練,還有你師父發(fā)瘋也不是秘籍造成的,只是在她聽說秘籍是假的之后,承受不住打擊才發(fā)瘋的。”
采薇的語氣有些緩和了,道:“真的?”韓丞雨道:“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是真的,你就別哭了,來笑一笑!”采薇被韓丞雨這么一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真怕你真的變成那樣的人,如果真的那樣我是不會喜歡的!”話一說出來,采薇便覺得有些不對勁,臉一紅道:“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韓丞雨他們一直等到掌門登基大典之后才離開,路經(jīng)青城地界時,韓丞雨心道:“自從十年之約結束后,青城派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按理說青城派這么多人沒理由一下子就全都消失啊?”想到這里韓丞雨好奇心大起,想要一探究竟,便吩咐其他人先回地獄門,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潛上山。
上山之后韓丞雨發(fā)現(xiàn)整個青城山竟一個人也沒有,屋子里也布滿了蜘蛛網(wǎng)好像很久沒有人住了,韓丞雨并不死心,接著探查其余的房間,最后就連茅房都探查了一便,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時突然聽見不遠處的樹林中有腳步聲,韓丞雨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發(fā)現(xiàn)有三個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韓丞雨心道:“我就知道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呢!”正仔細探聽時,突然覺得背后有股強烈的掌風,向自己壓來,韓丞雨急忙翻身躲避,但沒想到這時突然內(nèi)力不濟沒有閃開,結結實實的受了一掌,喉頭微甜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暈厥過去。原來那四人早已發(fā)現(xiàn)韓丞雨,只是感覺這人武功高強,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于是就設下圈套,讓韓丞雨上當,本來以為會很難對付,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能成功。
其中一人道:“干脆殺了他吧!”另一人道:“不要輕舉妄動,這小子一定有什么目的,先帶回去好好審審?!?br/>
不知過了多久,韓丞雨漸漸蘇醒,只見眼前一片黑暗,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令人想要做嘔,韓丞雨強忍著,但還是吐了出來,韓丞雨猛地站起,卻一頭撞到了東西,原來這里是一個很小的空間,只能容下一人坐在里面,而且自己的身上還綁了鎖鏈。
在這么狹小黑暗的空間里,韓丞雨感到的是無盡的孤獨和無助,他再也忍耐不住厲聲高叫,道:“快放我出去,到底是誰?是誰把我綁在這里的?放我出去!”歇斯底里的吶喊也沒有換回他的自由,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喊什么???吵死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聽到有人說話,韓丞雨的內(nèi)心又喚起了一絲希望,韓丞雨道:“不知前輩高姓大名???還有這里是什么地方啊?”那個聲音又道:“你一下子問了我兩個問題,你讓我怎么回答???”韓丞雨道:“那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吧!”那聲音道:“算了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實在太丟臉了,我回答另一個吧!“
韓丞雨道:”請前輩說第一個吧!“那聲音道:”這里是我們青城派的地牢!“韓丞雨大驚道:”什么地牢?那前輩你是怎么進來的!”那聲音道:“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韓丞雨奇道:“為什么?”那聲音道:“如果我說了你就知道我是誰了,那太丟人了!”
韓丞雨哈哈笑道:“前輩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那聲音道:“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韓丞雨道:“你之前說我們青城派,我就知道你是青城派的一位前輩,你不愿意讓我知道你的身世說是太丟人,我想你一定被幾個卑鄙小人陷害才進來的,而青城派像前輩這樣,武功高強又注重自己名聲的人,我猜一定是青城派的前掌門蒼松道長對不對?”
那蒼松道長哈哈笑道:“不錯你小子很聰明,還真讓你猜對了!”韓丞雨道:“既然讓我猜出來了,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樣進來的嗎?”蒼松笑道:“那你猜猜我是怎么進來的!”韓丞雨道:“我想前輩您一定是被司馬英豪和司馬梟雄兩兄弟用計抓進來的吧?”
蒼松道:“說的不錯,現(xiàn)在也不知過了多少年,我記得那時五魔君橫掃江湖,我原本想出面好好教訓一下那五個小輩,可沒想到,司馬英豪和司馬梟雄兩兄弟竟和五魔君串通一氣陷害我,還把我關在地牢里也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表n丞雨道:“已經(jīng)十三個年頭了!”
蒼松道長嘆道:“原來已經(jīng)過去了十三個年頭了!”韓丞雨道:“我冒昧的問一句,他們?yōu)槭裁床粴⒘四隳兀俊鄙n松道:“殺我?他們還沒問出羽化心法的下落呢!”韓丞雨道:“什么?羽化心法?是青城派的最高內(nèi)功心法?”蒼松道:“不錯!”
韓丞雨問道:“前輩你想出去嗎?”聽到這句話蒼松哈哈大笑起來,道:“什么?出去?我當然想我恨不得馬上出去將司馬兩兄弟碎尸萬段,可是能出去的話我早就出去了!”
這時韓丞雨聽到遠處有陣陣腳步聲傳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