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貴公子毫不猶豫的一跪,全場啞然。
一時間四周只有直升機的轟鳴聲還盤旋在天際。
全場沒有人說話,彈幕沒有動靜。
導(dǎo)演組沒有動靜。
在看直播的其余嘉賓瞪大眼珠子無言。
在看直播的陸老爺子和陸寰宇對視了一眼,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那個高高在上,俾睨天下,不可一世的頂級貴公子顧思淵,居然,跪了?
包括現(xiàn)場的夏知也沒有任何聲音。
夏知手里的魚沒叉好,啪嗒一聲墜地。
夏知這才回過神來。
顧思淵給她、跪、了!
夏知瞳孔驚縮,導(dǎo)演組說讓他急的時候,她還覺得顧思淵不大會著急,畢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霸總。
他面臨的緊急情況多了去了,都必須冷靜面對。
所以,他這樣,讓夏知都不知道他這一天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顧思淵很著急她?
她心中猛地一墜。
彈幕也忽然發(fā)瘋般爆了滿屏。
屏幕一度卡頓了。
好多網(wǎng)友被卡得只能退出去。
再進來的時候依舊在卡頓。
“天呢!卡住了!啊啊啊?。 ?br/>
“節(jié)目組故意的嗎?故意讓我等剪輯?。 ?br/>
“臥槽?。?!放我進去看!?。 ?br/>
夏知往前挪了兩步,一直沒怎么直起身,挪到顧思淵面前,蹲下。
顧思淵一直盯著她的腳,目光有點直,發(fā)現(xiàn)她挪過來,并沒有大的異樣。
夏知把魚往他鼻尖湊了一下,揚起笑臉,眼里都是光亮,道:“為什么要罰你?罰你把我辛辛苦苦烤的魚毀了?”
直升機的螺旋漿掀起了灰塵,魚是不能吃了。
還沒等顧思淵回復(fù),她甜甜的笑起來,笑顏明媚又動人,說:“好像是該罰?!?br/>
顧思淵看她近在咫尺的笑臉,紅唇一抿,腿跪在地上沒動,雙臂驀地將她抱入懷中,“腳還好嗎?”
夏知趕緊把魚丟了。
夏知猜測,“他們說我受傷了?”
顧思淵聲音低啞地說:“嗯?!?br/>
夏知安撫他,語氣繾綣又嬌柔,“是摔了一跤,但是沒扭到腳。”
她手臂微微使力,將他從地上拉起來,顧思淵一米八八的修長身軀站直,雙臂卻仍緊緊摟著她不放。
夏知整個人像是被他嵌入體內(nèi)。
夏知狐疑。
都跟他說了她沒受傷啊。
顧思淵聲音暗啞地說:“等著急了是不是?回酒店隨你罰?!?br/>
因為上期他們兩人滿屏悄悄話,這期,節(jié)目組為了防止他們的悄悄話,給他們身上戴了超級超級收音器。
任何悄悄話都不會放過。
彈幕聽見這句話,剛剛流暢起來的屏幕又直接卡頓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說回酒店隨她罰!”
“什么樣的懲罰在酒店罰?!”
“啊啊啊啊??!上次應(yīng)該是皮帶,這次呢?”
顧思淵沒等到夏知回應(yīng),聲音低沉冷冽地說:“如果你也想找節(jié)目組出氣,我也幫你出氣。”
節(jié)目組:“……”
瑟瑟發(fā)抖。
求放過!
網(wǎng)友們都羨慕死了,是不是有一點點他們的功勞?
要不是他們膽夠肥敢刺激他,網(wǎng)友們能看到這么真摯的情感流露畫面嗎?
欲揚先抑沒錯??!
夏知知道節(jié)目組給他使了絆子,怕他這會兒大庭廣眾之下對節(jié)目組生氣,就安撫他說:“我沒有很著急。我肚子還餓,不然顧總的直升機帶我回去吃點飯?”
顧思淵一聽,雙臂摟得更緊,沒顧得上收拾節(jié)目組,滿心都是他家知知餓了。
他啞聲說:“好?!?br/>
兩人登上直升機,直播畫面就關(guān)閉了。
當(dāng)晚全網(wǎng)熱搜第一:#顧總跪求夏知原諒#
十分狗血的標題,引起了全網(wǎng)關(guān)注。
大家以為是顧總在外面干了什么出軌之類的事被實錘了,所以跪求夏知原諒。
沒想到一點進去,被虐殺。
顧總一直被節(jié)目組給錯誤信息,一直在努力找夏知,節(jié)目組騙他夏知受傷了哭了,遲到的顧總內(nèi)疚得直接跪了。
被標題騙進來的網(wǎng)友:“臥槽!被騙進來屠狗了!我想看狗血豪門虐劇,結(jié)果滿屏狗糧!”
“啊啊??!今天又是瘋狂羨慕夏知的一天!”
“磕死我了,顧總這么牛逼的男人對老婆好寵啊,男人的楷模!”
直升機上,夏知和顧思淵坐在直升機上。
顧思淵牽著夏知的手,兩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卻都沒有說話。
夏知在他目光第五次瞥過來的時候,對他說:“思淵哥哥,我喜歡仰視你。所以,以后別這樣?!?br/>
她有些心疼的。
顧思淵這樣優(yōu)秀的人適合永遠在神壇上,讓人仰視,讓人敬仰。
顧思淵這時心情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了,唇角輕輕勾起,說:“你確定喜歡仰視我?”
好像不是吧。
夏知懂他話里的內(nèi)涵,驀地臉紅。
一點心疼立刻煙消云散,這個騷男人復(fù)原能力太強了。
夏知撇開臉,看著直升機的窗外。
馬上就要降落了。
再注視下去,沒準就要在空中接個吻啥的。
還有飛行員在,為了避免人家過度震驚而墜機,夏知避開了臉。
顧思淵不饒她,俊臉微撇,湊過去促狹地問道:“喊我什么?”
夏知沒回頭,唇角微微翹起,輕聲說:“思淵哥哥呀?!?br/>
顧思淵挑眉:“你知道我想聽什么稱呼。”
上了夫妻綜藝,也沒聽她喊過一聲老公。
夏知偏不說。
一舉手里的紅綢絲帶串的鈴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匾换危D(zhuǎn)移話題道:“好看嗎?”
節(jié)目組準備的鈴鐺很精致很漂亮有點特別,又說不出來哪兒特別。
顧思淵眉宇微動,問她:“哦,晚上準備拿這個懲罰我?”
夏知的臉色驀地漲紅。
腦海里接受到他的暗示,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活色生香的畫面。
一副冷白皮的手腕被紅綢絲帶綁住,上面還掛了只鈴鐺的旖旎糜艷的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里。
紅暈從耳邊蔓延開來,一路沿著脖頸下滑。
清醒的知知不是這種人!
夏知雙眼一瞪,目光水盈盈地瞪他,“顧思淵!”
那雙杏眼波光瀲滟的,勾魂攝魄,尤其顧思淵想了她一天,一下子心弦就被撩動了。
心頭發(fā)癢,他喉結(jié)輕輕一滾。
要不是今天在林子里奔波了一天,渾身都有些臟,就算前面有飛行員還忍不住想親她。
顧思淵湊近她,啞然挑逗說:“哦,對了,你喜歡仰視我,那不然……綁你身上?”
夏知臉色燙得像是能噴出蒸汽,驚叫:“顧思淵!”
顧思淵聲音微啞,很好商量的樣子,“手腕?腳踝?脖子?自己挑吧?!?br/>
夏知:“!??!”
顧、思、淵!
你敢!
你覺得他敢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