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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姿勢邪惡動態(tài)圖xxoo 第章你是誰十二月

    第40章 你是誰?

    十二月二十四號,圣誕節(jié)。

    鵬城的圣誕節(jié)非常的熱鬧,比農(nóng)歷春節(jié),新歷新年都熱鬧。

    街道兩邊早早的就擺放上了掛滿了彩燈的圣誕樹,蔥綠的樹上也掛滿了彩帶,一片喜氣洋洋。

    店里的氣氛很是熱烈喜氣。

    我心里也非常高興激動。

    因為,經(jīng)理說圣誕節(jié)和元旦店里的收費(fèi)都要翻倍,作為獎賞,給我們的分成也會翻倍。

    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按照劉婆婆原來教的,找到了既能按摩出效果又能節(jié)省指力,不至于因為用力過度而廢了手指的方法。

    就算圣誕節(jié)的客人翻倍,我也能完全應(yīng)對過去。

    那天中午,店子開門之前,我先去了郵局。

    在店里站穩(wěn)腳跟后,我就給許律師寄了信過去,告訴大頭和猴子我換了地方工作,不過,我還是沒有留地址。

    在心里,下意識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又進(jìn)了娛樂場所工作。

    那天寄信的時候,我還湊了個熱鬧,買了三張圣誕賀卡給他們?nèi)恕?br/>
    然后帶著歡快的心情到店里上班。

    那一天的客人是我從未見到的多,而且下面的大浴場還搞了個大型活動,請了據(jù)說是明星的漂亮女人來表演,整個店里是人聲鼎沸,熱鬧無比。

    我從中午一直忙到了晚上十二點(diǎn),連續(xù)接待了二十幾個客人,就算有方法,我的手指也酸脹不已,而且,因為一直是蹲著跪著給客人服務(wù),我的腿痛得都快站不起來了。

    做完了第二十二個客人之后,我實在是累得不行,就跟經(jīng)理提出讓我休息半個小時。

    經(jīng)理看我那樣子猶豫了一下,讓我去四樓的員工換衣間休息。

    我對經(jīng)理連連道謝之后,便走去了換衣間。

    這個店很大,除了三個直接上來的電梯還有兩個樓梯,一個是供客人行走的用大理石鋪成高大上的歐式樓梯,另外一個則是作為消防通道走廊最盡頭窄小的員工樓梯。

    換衣間就在員工樓梯的旁邊,是里外兩間套房的模式,外面是我們普通服務(wù)員換衣服的地方,里面則是值班經(jīng)理可以小睡的單間。

    我在外面置物柜下面的長矮凳上坐下,然后脫下了長褲。

    因為跪得太久,我的膝蓋已經(jīng)紅腫起來,將膝蓋上的一個舊傷疤都突頂起來。

    我手指輕輕拂過了那個傷疤。

    不覺想起了那以為早已經(jīng)遺忘的往事。

    這個傷疤,是為了給鹿鹿買那些新牙刷什么的,在那風(fēng)口之處跪了幾個小時留下的。

    當(dāng)時我的腿都已經(jīng)跪麻了,起來的時候不得力,又摔倒了下去,膝蓋正好磕在了一塊尖銳石頭上,當(dāng)時我不過是拿口水抹了下,就趕緊的拿著錢去給鹿鹿買東西,也沒有做任何處理,所以,就留下了這塊疤。

    手指拂過之后在紅腫之處按了下,鉆心的刺痛讓我呲了一聲,所有的思緒便拋之腦后了。

    我抬起了腳,將腿擱在了長矮凳上,在膝蓋關(guān)節(jié)上的幾個穴位揉捏起來。

    拜當(dāng)初每天都要摸上那模型十幾遍的福,我將那模型上的穴位是死記硬背的背下了大半,劉婆婆只主要教我腳和小腿上的穴位用處,不過心血來潮之時,也會指點(diǎn)我下其他的地方。

    這膝蓋旁邊的就是她曾經(jīng)提點(diǎn)過的。

    這穴位對緩解腫脹很有好處,就是會有一些時間麻木不得力。

    不過經(jīng)理給了我半個小時,也夠我恢復(fù)過來了。

    我將那幾個穴位都按了一下后,便靠在了置物柜上,閉上了眼睛想小瞇一會。

    就在我靠上去不久,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響聲,換衣間的燈爆亮了一下,就突然熄滅。

    換衣間里一片漆黑。

    我愣了下,手扶著置物柜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的腿還處于麻木之中,完全不得力,我只能靠著雙手的力量扶著置物柜靠近了門,然后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外面也是一片漆黑,有人在大聲叫:“怎么回事?停電了嗎?”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應(yīng)該是剛才下面整點(diǎn)慶祝,將保險絲給燒了?!?br/>
    我聽著經(jīng)理解釋的聲音,心里松了一口氣,手扶著置物柜轉(zhuǎn)身,準(zhǔn)備坐回去。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旁邊員工樓梯上傳了過來,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將門推開了些,向外面看去。

    接待客人的包廂那邊有人點(diǎn)起了蠟燭,打了手電筒,微弱的光亮傳過來只有淡淡的光影。

    那光影之中,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從樓梯口竄了出來,停頓了一下之后,就向我這邊沖了過來。

    我再度一愣。

    就這么一瞬間,那人影已經(jīng)沖到了門口,將門一推,把我撞得往里面跌倒后,順手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微弱的光亮被他關(guān)在了門后,換衣間里再度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因為劇痛發(fā)出的輕呼,和來人那粗似牛喘的呼吸聲。

    我的腿還沒有恢復(fù)正常,被他那么一推,倒在地上的時候后背又撞上了椅子腳,痛得要死。

    但是聽著那人的呼吸聲,我本能的只叫了一聲后,就將聲音憋住,只是手撐在地上,悄悄的往后挪,想躲進(jìn)那個單間里面去。

    “你是誰?”那人粗喘了幾聲后,壓低了聲音問道。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一個音愣是抖成了幾段,但是就算這樣,也很是好聽,是一種清脆之中帶著磁性,雖然透著年輕稚嫩,卻已經(jīng)有醇厚的底蘊(yùn),好像早春的花一樣清雅的聲音。

    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下意識的便放松了心,回道:“我是服務(wù)員,先生您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喊經(jīng)理過來?”

    “女的?”來人似乎是咬著牙的問道。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明白這女的是問我,還是問經(jīng)理?

    我想著我都說話了,我這聲音怎么聽都不像是男人,那么應(yīng)該是問經(jīng)理了?

    正想著回答他是男的。

    屋頂上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那刺眼的燈光正照在了我的身上,射入了我的眼睛里。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扭過了頭。

    燈光只亮了一下,又啪的一聲熄滅了去,房間里再度恢復(fù)了黑暗。

    我睜開了眼睛,想繼續(xù)回答那人的問題。

    就覺得一陣風(fēng)刮過,一個身體猛的撲了上來。

    我驚叫了一聲,一只帶了炙熱的手在我臉上摸了一下后,便捂住了我的嘴唇。

    同時,那已經(jīng)壓在我身上的身體主人,用一種絕望希冀交織在一起,帶了壓抑不住的欲望的聲音說:“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