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別跟我裝了,四姐知道這次父親一定會帶你入宮?!彼爵嶝W哉f道,眸低閃過一抹黯然。
染畫目光閃了閃,一臉疑惑的問道:“入宮?”
見染畫一臉疑惑,水染翎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染畫是真不知道,這才解釋道:“再過幾日便是皇宮盛宴了,今年恰逢皇上選妃,在朝大員,但凡五品以上的官員,皆要攜家眷進宮參加,不過……”說到這,水染翎突然抬目看著對面的女子,但見女子一臉淡然,這才繼續(xù)說道:“丞相府只能有兩位家眷參加,你可知這是為何?”
染畫輕笑道:“這些,小妹自是不懂?!?br/>
自古以來,君臣之間的縱橫捭闔之術,自是層出不窮。君強則臣弱,君弱則臣強,這是定律。雖然只見過一次當今皇帝,那雙幽眸,看似玩世不恭,卻是氣勢暗斂。這樣的人不是心機過深,便是極盡隱忍,而兩者皆不是泛泛之輩。所以,水軒弈縱是權勢滔天,終逃不過一杯黃土葬功名的命運。
古代先人們,早已以身示誡。
能臣治世不過明日黃花,中庸守拙方是王道。為官之道,與為人之道,并無二致。
見染畫一臉怔然,水染翎不由輕喚幾聲:“五妹,五妹?!?br/>
聞聲,染畫堪堪回神,方才自己兀自沉思在自己的世界,并未聽清水染翎在說什么?見水染翎一臉難言之色,當即疑惑的問道:“四姐,怎么了?”
水染翎看了看一旁的青衣,染畫當即屏退了屋內(nèi)其他人,包括青衣在內(nèi),皆到門外候著。
見屋內(nèi)只有兩人,水染翎這才繞開話題,幽幽開口道:“五妹,水染仙失蹤了,你可知?”說完,目光緊盯著對面的女子,那樣的目光,看得人心虛。
染畫移開與她對視的目光,淡然的笑道:“這事在花京都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了,誰人不曉?”她定不會告訴水染翎,上官秋算計她,然后她將計就計,將水染仙順道送到了蒲府吧。經(jīng)過昨晚的事,水染仙應該是真的下落不明了吧。
“那你可知,蒲府昨晚已在一場大火中化為灰燼?五妹,不用騙我,我知道你知道。蒲光手上有一樣東西,上官秋為了得到那樣東西,便和蒲光做了一筆交易?!彼爵岬溃骸澳憧芍枪P交易是什么?”說道此處,水染翎目光精一閃,稍縱即逝。
染畫心下一怔,看來這個四姐當真是不簡單啊,連這些隱秘的事,她都知道。
染畫笑道:“看來四姐知道的也不少,既然如此,那便請四姐說與小妹聽聽?!?br/>
聞言,水染翎只是淡然一笑,既然她能說出這番話,便沒打算隱瞞染畫什么。
“上次壽宴,蒲光看上了你,正巧上官秋也看重了蒲光手上的一樣東西,于是兩人私下做了一筆陰毒的交易,只要上官秋設法將你弄到蒲府,那鋪光便將東西給上官秋。知道現(xiàn)在的你不好對付,一般的陰謀定是惹你戒心更重,上官秋索性便明著對付你。派出不下十位殺手來刺殺你,最后那些人皆莫名其妙失蹤了?!?br/>
說到此處,水染翎目中精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