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在說笑吧,”紅姑扯動了臉皮假意的訕笑了幾下。
“本公子沒有說笑,就是點你作陪,”鳳霓裳微微抬眼,眉右邊的眉毛一挑,緊閉的唇邊一張一合,表述著來意。
“哼!沒想到你長得一副清秀模樣,居然到老娘的落月坊找茬,也不打聽打聽落月坊是你這廝戲耍的地盤嗎!”紅姑一改剛才的嫵媚多情,變臉如變戲法似的,一下子就柳眉豎了起來,雙手叉腰,一副只要眼前的男子再說點她作陪就要給他好看似的。
“嘭,”的一聲,鳳霓裳從繡著銀線的腰間摸出一塊金色的令牌,只見鳳霓裳的手就那么不重不輕的將令牌放在桌上,銀質(zhì)的令牌撞擊在紅木桌上發(fā)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此時的紅姑見著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令牌,心里咯噔一響,那雙剛才還喊著怒意的睜圓大眼此時滿是驚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紅姑回頭一看,見身后沒有人,心里微微一松,接著便極快的走到門口左右查看是否有人,見無人經(jīng)過,遂快速將包廂的門關(guān)上,走到鳳霓裳的身邊。
“你怎么有這個令牌,這可是我們少主從不離身的信物,怎么在你身上,說!你是不是對我們少主做了什么!”紅姑質(zhì)問的聲音漸漸提高,心里猜測著難道少主出了什么事,但是以著少主的伸手根本不可能被眼前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打傷才是,但是一顆心仍舊擔(dān)憂的高高懸起。
鳳霓裳根本沒有回答紅姑的問題,而是悠哉的伸手拿起桌上白玉茶壺,慢慢的將冒著熱氣的茶水倒進(jìn)身前的茶杯里,隨著茶水的青煙冒出,空氣中慢慢的飄蕩著茶香味,鳳霓裳慢慢閉上眼,輕輕一嗅,神情十分的怯意。
紅姑十分的著急,看著白衣男子的眼里不覺出現(xiàn)了幾分?jǐn)骋?,雙手開始慢慢的彎曲,握緊成拳,似乎白衣公子再不說就要動手了。
也許是鳳霓裳覺得夠了,才說道,“本公子只是好心救下了你們少主,他將這個令牌作為謝意送給在下。”
紅姑的心才放下,接著一福身,一掃剛才的傲慢與憤怒,變得誠摯的說道,“在下不知道公子是少主的朋友,有失禮儀,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請公子海涵,”不愧是玄冰的手下,處事不驚,鳳霓裳心中這樣想,但是臉上卻無半點神情。
“不知道公子來落月坊找紅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既然是少主贈予公子的令牌,紅姑一定竭盡全力完成公子的安排,”紅姑微微彎曲著身體站在白衣男子的桌前,等候著男子開口。
“想要借落月坊懂音、樂、舞的三人,不需要落月坊里的頭牌,只需要擅長這三樣的人借十日便可,”鳳霓裳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來意,說完便眉毛向上一挑,抬眼看著紅姑。
紅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對方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心里本已做好最壞的打算卻不想聽見對方說出的話竟是借幾個姑娘,這樣的要求拿出如夢令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嘛,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公子的頭是被門擠了,還是被豆腐給撞了。
這個如夢令可以得到的簡直多不勝數(shù),這位公子卻只是這樣一個小小小……的要求。
然而,紅姑卻不知道鳳霓裳心中的打算,她借姑娘是次要,只是想要確認(rèn)下玄冰的態(tài)度,是不是站在她這邊了。
其實,鳳霓裳救下玄冰的當(dāng)日,玄冰就要發(fā)命令給京城的落月坊的,但是因為當(dāng)時被敵人下了毒,救回去的路上就昏迷了,所以紅姑才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