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顏采夕失憶回到別墅里的第一天,對于所有都是不熟悉的,此時陸卿琰卻是很貼地帶著她在別墅走了一圈,并向她介紹了周圍的地方。陸卿琰講得很有趣很詳細,這讓顏采夕聽得很入神。
等到晚上時,陸卿琰也是完全實行著自己之前所說的話,讓她睡在主房里,而他自己則是睡在與她一墻之隔的房間里,此時陸卿琰所睡的地方正是以前顏采夕以前睡的那個房間,這個房間是不可能再讓顏采夕她睡的了。
所以此時他們所睡的房間正好與以前對調了,對于這些顏采夕可是一點不知情的,而知情的玉姐也完全支持自家少爺這樣的做法。
陸卿琰無論做出什么決定都支持的玉姐,此時更是擔下讓小夕和少爺盡快更是親密無間地呆在一起的責任。所以作為這一天是顏采夕第一天回到別墅里過夜時,玉姐這時更是特意在顏采夕睡覺之前,為她沖了一杯牛奶,端到她的面前前。
“玉姐,這么晚了,你還沒有睡嗎?”顏采夕看到敲了敲門走進來的玉姐,她可是一臉驚訝地問道。
“我是老人睡覺時間不用這么多的?!庇窠阈Σ[瞇地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遞給她說道:“喝杯牛奶,睡眠會好些的。”
“這……把牛奶先放到一邊吧!等會我再喝。”今天晚飯吃了太多,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消化完,一看到玉姐再是把這杯牛奶遞到她的面前時,顏采夕更是壓力大的。
玉姐和陸卿琰真的完全把她當成豬那樣喂了,她相信再不久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變成大胖子。
有時她也不由向著他們這樣抱怨著,而陸卿琰和玉姐卻是很高興地說著,胖子比她現(xiàn)在這么瘦可愛多了,再說她肚子里有著孩子,更是應該多吃些。
反正只要她一抱怨自己吃得太多了,他們就有著許多的借口說服她多吃點再多吃點。其實面對著他們那樣關心著自己的眼神,顏采夕也只能在心里輕嘆了一口氣,但也是很認命地吃著各類的補品。
“小夕,回到這里還習慣嗎?”玉姐把牛奶放到一旁,知道如果她不在旁邊看著她話,顏采夕是不會乖乖把牛奶喝下去的,所以她在房間的椅上坐下來輕聲地顏采夕聊起天來:“如果還什么需要的,你一定要和玉姐說的啊!”
“玉姐,你說的話和卿琰說得都一樣的,你們是不是事先已經串好詞的啊!”聽到玉姐說出的話,顏采夕笑了起來說道。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玉姐說出的話和陸卿琰如同一撤的了,一天下來他們總是能對著她說出同樣的話,這讓她感到很新奇。而她也是知道他們都是關心她的,所心才會不斷地問出兩樣的問題。
就像剛剛她自己一個人呆在這房間里時,仿佛能感應到她的不安似的,陸卿琰很及時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并向她說了許多的話。她站在這陌生得讓她感到恐懼的房間,陸卿琰的出現(xiàn)讓她像看到能幫自己的人,不由自主地跟著陸卿琰說出自己的不安。
而陸卿琰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為她解決著她的不安與疑問,簡單地幾句話就能讓她快速地安靜了下來。然后再與他談了幾句下來,她也開始覺得眼前這間房間一點也沒有剛剛那樣嚇人,反而她還有點喜歡房間了。
就在陸卿琰離開不一會兒,玉姐也跟著上來,而問出的說話也正是陸卿琰剛剛有說過的,所以這讓她不得不覺得玉姐和陸卿琰太有默契了吧!
“什么串好詞……”玉姐有點底氣不足地看了看顏采夕,看到她也只是無心地說出這樣的話,最后她不由瞪了瞪笑得一臉的顏采夕說道:“說得好像玉姐和少爺關心你是假情假意似的?!?br/>
做賊果然就是心虛的??!像顏采夕所說出的話怎么聽也是無心下說出的,知道她對以前根本就沒有記憶的,可是一聽到她說出串詞這樣的話,玉姐還是不由想到自己和少爺可是有在她失憶這件事串過詞的……
天?。∫院笤俨灰材茏龀鲞@樣的事情了,不然自己這顆老心臟會承受不起這些的事情的。
“我知道玉姐和卿琰都是關心我的?!鳖伈上Ω揪涂床怀鲇窠愦藭r心里所擔心的是什么,而她剛剛說出的話也只是一時玩笑而已,沒想到居然嚇到玉姐,她趕緊笑瞇瞇的討好著玉姐說道:“我又怎么會懷疑玉姐對我的關心呢!玉姐你對我這么好,以后我也要對玉姐這么好的?!?br/>
說完后,顏采夕邊說邊靠在玉姐的肩膀上撒嬌地說著。
玉姐看著此時就像小女生一樣撒著嬌的顏采夕,不由感到一絲心酸地摸著她的頭,想到以前的顏采夕得到抑郁癥那不理會任何人的樣子,而自從這次失憶之后,她不僅把以前的所有不高興的記憶都忘記了,而且好像連那抑郁癥也拋掉了。
像眼前高興得像小女生的顏采夕,和以前那只把自己關在自己內心世界的顏采夕比起來,玉姐很高興能看到眼前這樣高興的顏采夕。
“其實少爺比玉姐更加關心你的。”玉姐這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著。
聽到玉姐說出這樣的話,顏采夕卻沒有去否認,因為她也是很清楚著陸卿琰對她的關心,所以聽到這話,她也是笑瞇瞇著。
看著她笑瞇瞇的樣子,玉姐還以為小夕沒有相信她所說的,所以玉姐很努力地為著自家少爺說話:“你可不知道當時你在暈迷不醒時,少爺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照顧你,有時你想為他分擔著一些時,他總是不放心……不過呢!在照顧你時,他所做的還真的不比專業(yè)的護士差。”
聽到玉姐說起陸卿琰這些事情時,顏采夕也是感到十分好奇的,對此她很認真地聽著,也不由感到好奇地問著:“他都做了什么?。俊?br/>
她醒來時是知道陸卿琰對她的好,而現(xiàn)在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起在她醒過為之前的事情,而且還是關于自己和陸卿琰的,顏采夕自然是十分好奇地問著。
玉姐看到她這樣好奇的眼神,也是能清楚看到她眼神中對少爺的依賴,這時玉姐也很樂意地說著:“當時你送到醫(yī)院時,醫(yī)生說過你很快就醒來了,可是……可能是你太過貪睡了,一直賴著床不肯醒來。
當時雖然少爺并沒有發(fā)火,但是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當時可是很生氣的。特別是那位醫(yī)生每次經過少爺面前時,都是僵著身體走路的,大家都擔心著少爺會不會因這這樣事情大發(fā)雷霆……”
“卿琰,他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對人發(fā)火的?!鳖伈上β牭竭@里不由開口說著。
“你怎么猜得到少爺自己只默默的忍著怒氣,但是卻并沒有對任何人發(fā)火的呢?”玉姐對她說出的話也是感到十分好奇地問著。
聽到玉姐說到這里,顏采夕就好像看到陸卿琰整個有黑著一張臉不高興的模樣,僅是想想,她都覺得好搞笑地說著:“因為我覺得他并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啊!至少在醫(yī)生給出了專業(yè)的判斷,畢竟他對這方面不懂,也不會去亂怪人的?!?br/>
玉姐聽到顏采夕能如此了解少爺的性格,她很是激動地握著她的雙手說道:“小夕,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br/>
“玉姐,為什么我這么想你會這么高興呢?”顏采夕覺得玉姐的反應太過夸張了,也不由感到好笑地問著。
對于顏采夕問出的問題,玉姐依然也是很高興地點了點頭說道:“少爺他從小到大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喜歡向別人解釋的,哪怕被人誤會了他也不會因此而去多說什么的。每次看到他被人誤會的樣子,我想想都好心痛。”
“以前我常誤會卿琰嗎?”看到玉姐這么高興的樣子,顏采夕不由感到奇怪地問著。
顏采夕此時問出的話問題,讓玉姐馬上冷靜了下來,趕緊把自己所想的激動給壓抑下來,露出一個有一絲不太自然地微笑地說著:“怎么會呢!以前你和少爺雖然也有小吵小鬧,但那都是正常夫妻的相處模式,你又怎么會舍得誤會少爺他呢!”
“可是玉姐你剛剛說的……”
“我剛剛是想到別人誤會少爺才會這樣說的?!庇窠銚臅谧约旱纳砩铣隽耸裁村e,所以她臉上馬上換換上傷心的神情說道:“你可不知道以前少爺他讀書時,因為夫人常住院沒辦法去參加家長會,他那些小同學就說他是沒有爸爸媽媽的可憐蟲。
就算他被這樣說,可是他卻沒有多說什么,為他就是不想讓夫人為他擔心,所以他默默地把這一切都藏了起來。直到有一次,老師打電話回家時,是我接到的,我才趕到學校時才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br/>
顏采夕聽到這里,也不由為陸卿琰感到心疼:“當時他多大?”
“當時少爺剛讀三年紀的?!庇窠憧吹娇偹闶前杨伈上Φ淖⒁饬o轉移了,心里也慢慢地松了一口氣。然而對于顏采夕接下來不斷地問著關于陸卿琰小時候的事情,玉姐也能避重就輕地說著。
一直聽著陸卿琰從小到大都是這么冷靜又優(yōu)秀著處理著所有的事情,顏采夕更覺得陸卿琰真是一位優(yōu)秀的人,接著她也突然想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由好奇地問道:“玉姐,你知道我和卿琰是怎么認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