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家。
華嘉平心情忐忑的回到家里,華文博見到他仍然沒有好臉色,甚至因為之前離婚的事,華文博一直耿耿于懷。
郁紫那么優(yōu)秀的媳婦,到底是哪里不和他的意思?
“你還知道回來?”
“爸,郁紫和韓嘉鬧矛盾的事情你有沒有聽人講起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
“所以你是想要幫誰?”
華文博開門見山的一語說出了重點。
華嘉平?被他看穿心思以后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和郁紫離完婚我就知道自己后悔了,我想……”
“你對韓嘉現(xiàn)在就沒有半點感情了嗎?我可不希望你腳踏兩條船!況且你們?nèi)齻€人以前還是很好的朋友現(xiàn)在突然針鋒相對,要是因為利益的事,我勸你不要插手!”
華文博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想麻煩。
“爸!郁紫和洛薇薇現(xiàn)在正合作,目前國內(nèi)最大的酒店項目,我希望你能夠助她一臂之力!”
華文博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要你不要離婚的時候,你偏偏要一意孤行!現(xiàn)在又想勸我……要是你媽知道了,肯定會將你給罵的狗血淋頭!”
“郁紫已經(jīng)說過了,只要我愿意幫忙的話,她也會和我復婚!”
華文博畢竟經(jīng)歷的事情是自己兒子的無數(shù)倍,此刻也有所醒悟。
“你不覺得對方是在利用你達到自己的目的嗎?況且你平時不是腦子挺靈活的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到了感情里面就變成了……”
“爸,我不想要一次錯過自己的最愛!”
華文博冷哼了幾聲,“這件事情我不可能會答應的,沒得商量,他們之間鬧得再怎么激烈也和你毫無關系?!?br/>
華文博心里有幾分不安,生怕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來。
“可是我都已經(jīng)給出了人家確切的答復!而且咱們也不用拋頭露臉,只需要再私底下跟他們交接一下,合作就行!”
“郁紫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的女人了!現(xiàn)在他不惜任何代價的對付自己的好朋友,足以見得,情義在她看來永遠比不上利益重要!”
華嘉平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難道你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明顯就是在為難你!這幾天你都圍著人家轉(zhuǎn),她卻仍然不愿意原諒你,即便你過去再對她怎么差勁,但凡她還有一點同理心,就不會讓你承受她過去所遭受的罪?”
華文博也算是為了他未來考慮,所以才將話說得無比直接。
華嘉平愣是許久才緩過神,“爸,那你的意思是我要袖手旁觀?”
“要不然呢?!你知不知道自己一旦加入進去,你就很有可能跟韓嘉鬧出不愉快!我可不愿意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韓嘉日后還要跟咱們公司合作,這個時候起碼你自己要認得清楚對錯!”
華文博有條不絮的將自己的解釋給分析了個遍。
華嘉平沉默不語,同時也在心里,因為他剛才的話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如果華文博的猜測沒有錯,他確實沒有必要去湊熱鬧!
另一邊。
洛薇薇被人給推著走進了倉庫,即便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現(xiàn)在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根本沒有辦法和這幾個保鏢對抗。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實在是意外,你能夠說服郁紫跟你合作!”
“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難度好嗎?!而且她早就答應我父親在先,現(xiàn)在我不過是替父親完成心愿而已!?”
“你把自己似乎說的太偉大了一點!你這挑撥離間的本事還真是一點也沒變!本以為你在國外關了幾天之后能夠有所收斂,卻沒想到這次愈發(fā)膽大!”
洛薇薇沒有任何的害怕,甚至是口不擇言,“所以你能把我怎么樣?如果你殺了我的話,司朔也沒有辦法得到我父親公司的股份協(xié)議書!除非你是嫉妒我跟郁紫合作成功?”
洛薇薇牛頭不對馬嘴的揣測。
韓嘉輕描淡寫的冷笑一聲,“我用得著嫉妒嗎?即便是沒有股份協(xié)議書,倘若股東們一旦有了拋售股份的意思,仍然只需要資金就可以解決問題!”
洛薇薇有那么幾秒的慌張,“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不能夠理解嗎?股份協(xié)議書只是正規(guī)的流程而已!可是誰也沒有辦法保證你們公司所剩下的那幾根老油條能夠隨時隨地的守住你父親的企業(yè)!”
洛薇薇被嚇得雙腿直發(fā)軟,“韓嘉!求求你不要亂來!等我父親醒過來以后,我們在做商量好不好?”
韓嘉直接無視了她的話,靠在保鏢耳邊說幾句后,離開了現(xiàn)場。
郁氏。
華嘉平瞞著華文博偷偷準備了四份合同。
郁紫倒是有幾分驚訝,他竟然這么快的時間之內(nèi)就做出了決定,“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說服你爸的?”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先看看里面的內(nèi)容還有沒有問題?”
郁紫還是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有幾分質(zhì)疑,“我總覺得你不會這么誠心待我!”
華嘉平氣得臉黑,“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反正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更不可能拿公司的事來跟你在這里浪費精力!”
郁紫套出了男人的話,才漸漸放了心。
“看來你對咱們此次的合作很有信心!韓嘉如果知道這回你是向著我的,會不會對你失望透頂?”
“我和她的關系在你們決裂之前已經(jīng)結束了!”
華嘉平耐著性子解釋的。
郁紫對于男人如此的百般信任,反倒覺得頗有異常,“無論離婚以后,你爸應該是向著你的!況且之前你們跟韓氏也有合作,你爸不應該改變主意才對!”
“你在試探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沖動!一旦成為了死對頭,更是很有可能會直接跟司朔有所摩擦!洛氏現(xiàn)在的下場搞不好就會是以后我們所要經(jīng)歷的!”
“我壓根就不介意!”
華嘉平冷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