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哭的我心酸難受……”心軟的米蘭達心頭一痛,為難的摸摸小腹,又望望剛剛止住哭聲的男人,還沒說話,姬達摩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孩子呀,還是雙胞胎呀……可憐你們還沒見過你媽一面,還沒見過這個精彩世界一眼呀……”他一邊哭,一邊透過指縫察看她的表情。
“達摩,要不……”米蘭達被他一番哭天抹淚激起了先天母性,摸著她的小腹,猶豫的道:“要不我留在家里,就不跟你去了,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孩子生出來,把他們撫養(yǎng)長大吧?我們不怕危險,我們不能讓肚里的孩子也暴露在危險之前呀……”
“是呀,我也是這么想的!”姬達摩早等她這句話,以一下止住悲聲,抓住她的兩只手,無限深情的說道:“小蘭你放心,我?guī)е商傻热饲巴?,有危險讓他們上,我溜回來陪伴你們母子;如果沒危險,我把那兒整理干凈,修筑城堡,然后派人接你們過去享福去。讓我們剛出生的兒子女兒感受一下大海的壯觀廣闊……”
“嗯,就這樣決定吧,我也不立遺囑了,這家產(chǎn),一定要留給我們未出生的兒女的!”米蘭達感動的趴在他的肩頭眼淚汪汪的說著,此時此刻,她心里全是她懷上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要不下午我問一下本家的嬸嬸,她們有經(jīng)驗,可能知道。”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紅暈。
“千萬別問……”姬達摩嚇得喊了出來,好嘛,這一問豈不露餡?雖然有一夜就會懷上的幾率,但那幫老娘們誰沒生過,一句話就戳穿了他的謊言:一夜懷孕根本不可能,就算懷上,也得在一兩個月后,女人的紅事不來了才能確定呀,哪能睡了一覺就這么肯定懷上的?
“為什么?……”米蘭達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吃驚的問道。
姬達摩穩(wěn)穩(wěn)心神,抓住她的雙肩,“無比羞赦”的道:“哎呀,這還不明擺著的嗎,你一問那些嬸嬸們肯定要問你一夜幾次呀,我什么反應,你什么反應呀?你想呀,不問清的話,嬸嬸們怎么能斷定你懷了呀?唉呀,那些事情,羞死人了,哪能對外人詳細講述呀……”
“是呀,嬸嬸們問……那些事兒?我可怎么說呢,羞死了,算了……”米蘭達醒悟過來,忙打斷了那個念頭,姬達摩的眼中露出一個“這就對了”的狡獪神色,一閃而逝,抱著她的小腰,安慰道:“沒事兒小蘭,估計過不幾天,你就感覺到了。要是兒子呢,他會輕輕的踢你的小肚皮的,要是女兒呢,她會撓你肚皮的癢癢的……”
“哇……”米蘭達被他一番形容,幸福得摸著小腹,無限期待的低呼著,“你去忙吧,我一個人跟孩子們坐一會兒,要去風暴領地,你還得做很多準備呢,我跟孩子在家等你的消息,到了那兒一定盡快稍個口信回來,千萬不要……讓我和孩子擔心……”說到最后一句,她的眼眶中已滿是淚水。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拍拍她的香肩,姬達摩說了句自己都沒把握的安慰話,起身走出房屋,讓山本桃子等人去陪伴有點幸福,有點傷心的米蘭達,他則拋開煩心事,去找小澤太郎等人了,現(xiàn)在,成功勸說米蘭達待在家了,他也得快馬加鞭籌備出發(fā)的事兒了。
“什么,你繼承的風暴領地在海岸線最前沿?我有沒有聽錯?達摩,你得罪誰了,這簡直是**裸的謀殺!米蘭達也是,她沒提醒你嗎,哪兒不是享樂窩,那兒是修羅場哪!”弗蘭克剛一聽說新繼承的領地在海岸線最前沿,嚇得臉色都變了,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姬達摩忙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怪叫,他還指望窩瓜武士們替他撐前陣呢。嚇破膽了誰還跟他前往明知死路一條還要往哪兒走的風暴領地呢?他找上弗蘭克和艾弗巴拉克,可是緊閉房門,就他三人的呀??吹礁ヌm克連連眨眼,懂了他的意思,這才松開手,嘆息道:“我聽小蘭說了,那塊領地是他父親戰(zhàn)斗過的地方,被我繼承了,唉,我能得罪誰,還不是奧根奴隸商會的幕后老板們?哼,算了,現(xiàn)在說其他的都沒用,你們有沒辦法幫我招一批領地的人馬,越多越好,我哪怕把莊子賣了,我也付得起價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