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群英薈萃
小黎子和徐四皓都是要強的人,定然是不會做通房的,說胡鬧情有可原。顏回卿說胡鬧又是為那般啊,他看起來也不像是恪守禮法的人,不然也不會把女王大人放一邊幫我奪并蒂蓮了。
不滿的瞄了眼顏回卿,嘟嘴道:
“虧你剛才的娘子叫的那么親切,叫的人家心猿意馬了,你卻又反悔了么,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br/>
“不是,不是,你自然是我娘子?!?br/>
顏回卿急急的解釋道,泛著華光的眸子幽深了許多,好似有很多的難言之隱。但是我不能糾結在這些地方,我一定要遠遠的離開徐四皓,哪怕是做小三,我認了。
是以把頭靠在顏回卿的肩膀上,對上顏回卿有些受寵若驚的眸子認真的說道:
“你要是能幫我把這契約解除了,我便不離開你,死活都不離開。決不食言。”
顏回卿,你要相信我,我答應你的事情哪件沒有做到,從他進來到現在我可有看過他一眼?但是也正因為我沒有看他一眼,省下來的精力全都放到了嗅覺上,平時很好聞的寒梅香隱隱多了種苦澀的味道。
顏回卿好像被我的豪言壯語嚇懵了,我心下一急,抓著他的胳膊輕輕的晃動。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說到最后已是哭腔。
我很少有任性的時候。一次是在三歲,生了場大病。一次便是現在。
“妹妹,妹妹,解聘就解聘,可這三媒六娉不都需要時間嘛,咱又是個外地人,索性就先在原先的住處再留上幾天可好,我也好做好交接班不是?”
小黎子嚇的臉都白了,扯開我的雙手,軟言軟語的勸阻道。
我只睜著眼睛哀求的看著顏回卿,顏回卿的美眸眨巴了兩下,大滴的眼淚開始順著腮幫子滑落,期期艾艾的說道:
“娘子,剛剛給你把脈,我的藥對你身體內的毒一點作用都沒有,所以我現在不能和你走了??墒且幌氲皆谟邢薜纳镂揖谷徊荒軙r時陪在你身邊,我的心就好痛,好痛,好痛?!?br/>
藥,我什么時候吃他的藥了?
此時的我看不到他寬大袖擺里緊握的雙手,對自己沒有能讓我全身而退的憎恨,以及對我身體毒素束手無策的焦慮,只當是他又在演戲。
一聽到毒,我明顯的感覺到了小黎子和徐四皓的擔心,再執(zhí)意下去,只會讓小黎子以為我是因為毒素的關系才要急于解開契約的,這樣她又該愧疚了。愧疚的感覺雖不如情殤痛徹心扉,但是它會在你不防備的時候來上那么兩針,不管痛不痛,我都不愿她來感受。
瞬間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狠狠的拍了拍顏回卿的后背:“喂喂喂喂,演過了啊,我不過是鬧點事情想漲漲工資而已,都被你弄成了生離死別了”
顏回卿,你可以啊,竟然三言兩語就能讓我改變主意,雖然識時務者為俊杰,但是我怎么有種被你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呢?不好好的打你,對不起我的良心。
小黎子聽到我這么說,臉色稍稍恢復了些,調侃我這寶貝是哪里找來的,比紅鶯哭的還要楚楚可憐。顏回卿聽到這樣的夸贊,羞澀的笑了,但是又不著痕跡的瞧了徐四皓一眼。他肯定知道徐四皓的身份了,能讓睚眥必報的他把過去的約定當花瓣一樣散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敵人太過強大,不得以聯手了。
無奈的嘆息了聲,難道我注定要落入這三角關系中?誰會傷或者傷誰呢?這于我來說太難了,還是讓小黎子拿捏這關系中的親疏吧。
“紅杏啊,那個徐。徐……”
我不想在她面前泄露我的情緒以至于說出這個名字竟變的萬分艱難。
“徐徐而下,颯颯如風,說的可是我的琴聲?不過沒人的時候說說也就罷了,萬一傳出去招來了一些愛附庸風雅的好戰(zhàn)分子,鼓吹些連縱抗橫的言論,可就有得我們受了,最近圣上正收了南國的示好要表誠意呢?!?br/>
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怎么講出口。
“呵呵,薔兒,我怎么覺得他和紅鶯不過是一個障眼桃花而已呢,一個張良死了不要緊,還有萬千個張良站出來,哈哈哈哈。”
小黎子用肩膀抖了抖我的肩膀,臉上掛著久嫁不出的女兒終于披上嫁衣而如釋重負的笑容。
一句話成功的綠了三個人的臉。
氣氛突然變得萬分壓抑起來。
恰有小童送來新采的并蒂蓮。
“看蓮花看蓮花,我還當什么稀奇物呢,原是養(yǎng)分不夠,兩朵荷花合一朵了?!?br/>
手摸了摸嬌嫩的荷花,又摸了摸呈荷花的白玉盆子,對著顏回卿笑道:
“顏回卿,紅杏有了,那就送給你了。但是這花盆我瞧著是玉的,所以我要了,誰都不準和我搶,蒼鷺主子也不行啊?!?br/>
沒有預想中打破尷尬的笑聲,善于活躍氣氛的小黎子此時也靜默起來。低垂著腦袋,半晌才喃喃的開口道:
“對不起”
啥,對不起?這么見外的詞匯竟然從小黎子的嘴里蹦跶出來,實屬罕見。罕見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怎樣的話語去承載它。她難道不知道要好的人們之間不管是真愧疚還是假敷衍一旦說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關系即將疏遠了么?
轉過身,打開靠街道的窗戶,想看看人來人往的生命之河,回想一下我和小黎子的隔閡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滋生的,以至于竟然到了非要拿出來亮亮,不然感情就要破裂的地步了。
然后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扶爬在窗臺下睜著亮亮的眼睛看著我,衣衫襤褸,只除了繡有薔薇花的面巾干干凈凈,完完整整。
“你要自己上來,還是我拉你上來?”
真是想仰天大罵一句,靠,人生何處不相逢,天下誰人不識君。
“腳,腳,麻了?!?br/>
看著我伸出去的手,丹鳳眼里一片閃爍,扣著窗臺的手動了動,卻再沒了動作。
想當初在江城的那一會,他也是這般的躲閃。
瞧瞧我這記性,女王的男人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觸碰的,當下收回了手。
“你一直都有武功?”
我冷眼的瞧著他,他一個回答不慎將會給我的助人為樂蒙上厚厚的陰影,誰也不想自己丟了半條命救回的小白兔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尾巴白眼狼,這樣的角色轉換會高度的侮辱我和小黎子的智商。
“后來才恢復的?!?br/>
他是知道我其實問的是在江城的華清池是不是故意裝弱引我們出手,他的回答還算差強人意。
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扯了進來,其實也不是我的力氣大,主要是他想進來,而我恰巧給了個臺階而已,畢竟在屋里監(jiān)視起來更方便。
偷偷的瞄了眼小黎子,發(fā)現她盯著他的眸光冰冷卻并不驚訝,悔恨,似早就料到一般。方才明白當初小黎子料定我會多管閑事才會搶在我前面沖動了一把,為的就是某一天萬一發(fā)現救錯人了,她可以一力承擔所有的罪責。
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我真是蠢笨,有姐妹如此設身處地的為我著想,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我卻因為一個男人迫切想要逃離,把重擔包袱不管不顧的都甩給她,我怎么就忘記了她也是一個女人呢,還是一個處于感情挫折期的女人呢?
“紅杏,對不起?!?br/>
都說了對不起,心里面該平衡了。
可這眼下的情況該如何處理?但凡有點交情的人一個不少的全聚在這里了,還各有姿色,卻都不說話,但是驟降的氣壓說明他們已經在某個境界里搏斗上幾百回了。
恰此時一個屁緊貼著椅子磨了出來,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小包廂,它有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芳香,丁香一樣的憂愁,它希望逢著一個屁一樣結著愁怨的姑娘。額,原諒我的脫線,回歸正文,此屁一出,把旁邊的小三驚得跳了起來,大約是覺得這樣有點欲蓋彌彰的嫌疑,跳到一半的時候便要急急的停下,結果左腳蓋到右腳上,一下子往顏回卿身上跌去,腦袋正摔在顏回卿的兩腿間。顏回卿的眉角狠狠的抽了抽,想來他身上的某個脆弱的物什被砸了個正著。
我們都很吃驚的看著這夠曖昧夠暴力的一幕,在視線撞上的時候立馬很有禮貌的扭頭,氣氛一下子活動起來,誰也不提剛才的屁,剛才的摔。
“蒼鷺小主現已不是外人,那么剩下的兩人是不是該講一講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是手癢了想要在我們身上扎上幾針,或者是砍上個幾刀么?難道不知道神女是殺不死的么?”
小黎子也看出這兩尊大神了,衣擺一掀,往圓木椅子上一坐,手順勢往桌子上豪氣的一拍,那氣勢喜的我真想拖長音隨兩聲“威武”。只是最后一句話讓我腦門上直流汗,該不是傳銷做多了,自己也被洗腦了。
邵洛自發(fā)的站在顏回卿的身后,充當起了護衛(wèi)的角色。保護自己的情敵,他不覺的鬧心么?只聽顏回卿徐徐道來:
“我們是代表南國出使北國的,本來使命已經完成,怎奈昨晚上不知哪里飄來的一個超大的許愿燈把太子最喜歡的一株丹霞鳳草給燒沒了,還好太子為人善良不做計較,因少時和太子有些交情,又熟知草性,便被留下來做些挽救的工作?!?br/>
顏回卿一邊說一邊還拿他那漂亮的眸子狡黠的看著我,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那個汗,暴汗。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