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話落,望向錢奔濤,眼中的狠歷絲毫不加以掩飾。
一步來到錢奔濤身邊,對著掙扎著想要站起的錢奔濤,在次踢出一腳,將其踢到在地后,一腳踩在右側(cè)的臉頰上,俯身望著錢奔濤,陰冷的說道。
“螻蟻,我要你給我跪下,為你剛剛的冒犯,賠罪?!?br/>
被比利如此羞辱的踩著,錢奔濤閉上了眼睛,此刻他的心中憤怒不已,只是在憤怒,在力量的差距下,也是無可奈何。而對于比利的話,則是選擇了充耳不聞。
看見錢奔濤竟然敢無視他的話語,比利陰冷的笑了,蔑視的說道。
“有骨氣,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種低賤的骨氣了,這樣讓我征服時,我才能感覺到更多的快感。不過現(xiàn)在,我比較喜歡看你跪下?!?br/>
“柳青玉,讓這個不懂事的螻蟻,跪下來?!?br/>
聞言,柳青玉笑著站起身來,對著金豐一仰頭,說道。
“金豐,沒有聽到比利大神的話嗎?還不趕緊讓錢奔濤,跪下?!?br/>
說著就來到錢奔濤身邊,抓著錢奔濤的右臂,與金豐一起,將錢奔濤扶了起來,隨后按住錢奔濤的右肩,準備令其跪倒在地。
張明日與李清見此,笑著跑了過來。其中李清看著掙扎的錢奔濤,一腳就踹在了錢奔濤的腿部關(guān)節(jié)處,想強行讓錢奔濤跪下。
錢奔濤看著身后左右站著的人,心中滿是憤恨,他不懂,自己人解決自家事,什么時候自己事,要被一個外人隨意做主了。
陰冷的望著自己右臂處的柳青玉,錢奔濤不甘的說道。
“柳青玉,你這么愿意做狗嗎?想要老子跪,就憑他比利也配?!?br/>
對于比利,柳青玉愿意卑躬屈膝,但對于錢奔濤他柳青玉可是高傲的很,此刻聽著錢奔濤竟然敢罵自己,抬手就是一嘴巴扇了過去。
“媽的,錢奔濤,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也敢教訓老子,老子是你能教訓的嗎?趕緊給比利大神跪下?!?br/>
說完,手上發(fā)力,想要錢奔濤跪倒在地。
李清剛剛一腳竟然沒有踢動錢奔濤,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此刻獰笑著開口,說道。
“錢奔濤,給老子跪下吧?!?br/>
話落,動用了全身的力氣,就要向著錢奔濤的腿上踢去。
可這時,嘎吱一聲,宴會廳的門開了。
在祝文的帶領(lǐng)下,秦羽跟著祝文來到了一間大型的宴會廳門口,到達門口后,祝文開口說道。
“阿羽,你先進去吧,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上個衛(wèi)生間,你先在里面等我?!?br/>
對此,秦羽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等祝文離去,秦羽推開了宴會廳的門。
打開宴會廳的房門,秦羽看著這偌大的宴會廳,只擺放了一張桌子,笑了,等看到他們幾人正在針對錢奔濤后,笑得更開心了。
笑著望向那幾人,秦羽自顧自的走到了餐桌旁,看著滿桌的菜肴,笑著坐在了主位之上。
毫不在意看了一眼還簇擁在一起的幾人,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邊吃邊望著幾人,開口說道。
“你們不用管我,繼續(xù)斗,挺好的,我最喜歡看狗咬狗這種大戲了,繼續(xù),就當我不在?!?br/>
說完,夾了一口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李清看著秦羽如此囂張,滿面氣憤的走了過去,指著秦羽的鼻子,就開口說道。
“秦羽今天你還敢跟我們裝逼,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誰他媽讓你敢在這里大搖大擺的吃東西的,不知道這是比利大神的位置嗎?憑你一個小癟三,也敢做這里?!?br/>
平靜的望著一眼在自己眼前叫囂的李清,秦羽摸了摸鼻子,笑了,說道。
“李清,在這里你跟我這么說話,你夠資格嗎?在這里你就是一只狗罷了,作為一只狗,也敢這么跟我說話?!?br/>
秦羽說著站起身來,一腳就踹在了李清的胸口上,看著倒飛的李清,開口說道。
“你的話不能代表你的主人,而我也不愿意跟狗多說任何廢話。”
話落,望向柳青玉,一臉平靜的開口說道。
“你就是柳家大少柳青玉吧,我跟與你齊名的丁寅見過,丁寅給我的感覺很不錯,是一個硬骨氣,敢擔當?shù)臐h子?!?br/>
“可是與他齊名的你,還真是讓我失望,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奴笑顏卑之徒,真是愧對你海濱雙少的名頭。”
不等柳青玉開口,張明日蔑視的看了秦羽一眼,說道。
“秦羽,就他媽你這樣一個窮比,也他媽見過丁大少,憑你也配,少她媽吹牛了?!?br/>
沒有去看張明日,而是望向柳青玉,秦羽嘴角帶笑,說道。
“這只狗能代表著你的意思嗎?你讓一只狗替你發(fā)言嗎?還是說你喜歡讓一只狗在你面前狂吠?!?br/>
秦羽話落,柳青玉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隨后一巴掌就扇在了張明日的臉上,指著張明日就開口罵道。
“張明日,老子們說話,你這狗就少她媽給我插嘴,也不看看什么場合,沒教養(yǎng)?!?br/>
捂著臉,聽著柳青玉的話,張明日的心中憤恨難平。對于柳青玉,他則是不敢心生怨恨,可是對于秦羽,張明日則是把這滿心的屈辱都轉(zhuǎn)移到了秦羽的頭上。
看著一巴掌扇飛張明日的柳青玉,秦羽笑著對其伸出大拇指,說道。
“柳大少就是柳大少,夠霸氣。說吧,繞了這么一個大圈,將我引到這里來,到底想對我怎樣?!?br/>
聽著秦羽的話,柳青玉自傲的笑了笑,來到桌子旁,拉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滿臉傲然的說道。
“也沒什么,只是單純的看你這個小癟三在海濱市中隨意蹦噠,覺得有點礙眼,所以為了讓你不在那么蹦噠,我想要了你一條腿?!?br/>
話落,柳青玉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絲毫沒有望向秦羽。
看著在弱小者面前,神態(tài)舉止高傲如天鵝的柳青玉,秦羽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與丁寅相比,這個劉大少簡直連廢物都不如。
看著秦羽嗤笑搖頭,柳青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只是不等柳青玉有什么動作,比利此刻說話了。
“怎么,你不同意他的說法嗎?(英)”
聽見不一樣的話語,秦羽放下手里的筷子,望向比利,鄒了鄒眉頭,說道。
“這里是東方,請說這里的語言,你們的鳥語,留到你們的地盤上在去說。”
神態(tài)舉止比柳青玉還要高傲的比利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
“除了英語外,我不喜歡說任何一種語言,因為那些低賤的語言從我口中說出,會讓我感覺是一種侮辱。(英)”
雙眼咪起,其內(nèi)閃過一道冷意,秦羽望著比利,緩緩說道。
“尊貴永遠不是自己說出來的,而對于你這種只會不停強調(diào)自己尊貴的人,只能證明這是他在掩飾他那低賤的內(nèi)心?!?br/>
聽見這句話,比利瞬間暴怒,面色有些扭曲的望著秦羽,暴怒的說道。
“狗屎一樣的螻蟻,你在說什么,我比利大神是尊貴的,不是你口中的低賤?!?br/>
看著來到自己身邊,暴怒不已的比利,秦羽一笑,說道。
“看來是被我戳到痛處了,在西方你應(yīng)該就是一個在你口中極其低賤的存在吧。”
滿臉的高傲皆以消失,轉(zhuǎn)而變成暴怒的扭曲,比利喘著粗氣望著秦羽,說道。
“螻蟻,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讓你知道剛剛的你犯了多么大的罪,竟然敢去侮辱如此高貴的我。我會讓你身邊的所有人,因為你的無知而付出代價,我會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跪倒在我的腳下?!?br/>
看著在自己面前叫囂的比利,秦羽摸了摸鼻子,笑了。隨后一腳對著比利踹出。
這一腳直接踢在比利的腹部,令比利向后倒飛而去。
看著倒飛的比利,秦羽笑著開口說道。
“那她媽你還等什么啊,還不趕緊動手,只是想好要付出的代價了嗎?”
不過話落,秦羽發(fā)現(xiàn)了一點驚奇的事,比利竟然沒有砸落在地,而是漂浮在了空中。不過卻不是他們修靈者三境的踏空,而是浮空,如同漂浮在空中一般。
漂浮在空中的比利看著自己腹部衣物上,哪一個明顯的腳印,眼中說不出的厭惡。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比利開口說道。
“骯臟的螻蟻,你竟然敢褻瀆我這尊貴的身軀,今日的你必須為你的愚蠢而付出代價?!?br/>
話落,比利雙手張開,俯視著秦羽,接著說道。
“游蕩在天地間的火元素啊,請……”
“火你妹啊?!?br/>
不等比利說完,秦羽笑罵了一句后,一步躍起,右手中光芒一閃,那把形體極其夸張的巨劍出現(xiàn)在手中,對準空中漂浮的比利,便一刀劈了上去。
聽著秦羽的話,比利的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顯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過看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火焰,比利則是對著沖上來的秦羽伸出右手,開口說道。
“魔法技,火焰沖擊?!?br/>
話落,周身的火焰化作一道成人手臂粗細的火焰柱沖向秦羽。
火焰與兵刃相遇,響起一聲爆響,隨后火焰四散而開。
感受著巨劍上傳來的力道,秦羽也不由得眉頭一皺。覺得,這個比利還是有點東西的嗎?
腳步踏空,身形于空中橫移一米,秦羽躲避掉飛來的火焰后,腳尖一點,沖向比利。兩步跨到比利近前,秦羽手中巨劍高舉過頭,一聲怒喝,對準比利劈砍而下。
望著秦羽劈砍來的巨劍,比利的眼中有著一絲震驚,他沒想到自己的火焰竟然絲毫沒有奈何的了秦羽。
望著劈下的巨劍,比利額頭出現(xiàn)一絲冷汗,雙手張開,形成一道透明色的圓形護盾,比利將護盾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嘴角帶笑,秦羽握緊巨劍,用盡全力對著盾牌劈砍而下。
望著天空中的戰(zhàn)斗,看著比利竟然召喚出一個圓形的盾牌,柳青玉眼中閃過一絲向往,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
“看到了嗎?這就是比利大神,夠強吧。”
張明日討好般的點頭,不過看著空中的秦羽,鄒了鄒眉頭,說道。
“柳少,不過那個秦羽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用那把形體那么夸張的巨劍,而且還能在空中行走。”
柳青玉不屑的撇了撇嘴,輕蔑的說道。
“他秦羽又能怎樣,放心吧,跟比利大神作對,那就是找死,好好看著比利大神如何像碾壓臭蟲一眼,碾壓秦羽吧?!?br/>
柳青玉話音剛落,在一陣爆響聲中,他口中的比利大神像是一顆炮彈般砸落在地。
紅包在次發(fā)出,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