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和白山河相互攜手,一臉至交好友般的從茅草屋中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站著的人們,臉色都是頓時震驚無比。
“這……館主和白……”
“怎么可能?”
“爺爺這等尊貴身份,怎么會和這鄉(xiāng)野村夫一般……”
就連那隨白山河而來的少年,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是白山河最得意的小輩,對后者了解極深,爺爺?shù)匚蛔鸪?,就連天玄帝國的皇帝與之相見,他都表現(xiàn)的拒人千里之外,但是和這小子相見……
竟然這么熟稔?
太不可思議了!
“哈哈,諸位不要緊張!”
徐歡一臉得意的來到人們面前,然后又恭敬的對著白山河抱了抱拳,大聲宣布,
“從今天開始,這位白老先生,就是咱們中華武館的鍛器師了,以后大家好好相處!哈哈,柳狂刀,你挨的那些揍,就算了吧……”
“什么?”
“加入中華武館?!”
人們越發(fā)的呆滯下來!
白山河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天玄帝國赫赫有名的鍛器師,多少高級武館,甚至學(xué)院,哀求他加入,都被拒絕,竟然加入中華武館?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中華武館現(xiàn)在還是入門級武館??!
“爺爺……你……”
那名少年,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爺爺怎么會加入這種低級的武館?
“小友,老夫還有些其他事情要做,今日就不在中華武館多留,還請抓緊時間在虎頭山上給老夫建造一處合適的居所,大概一個月左右,我便會把家當全搬過來!”
白山河沒有和眾人多做交流,微微抱拳,對著徐歡告辭,徐歡一臉恭敬的將其送到了石牛村村口,說道,
“白老先生,中華武館在此恭候大駕!”
頓了一下,他又湊到白山河身邊,小聲說道,
“老先生如果想突破七品鍛器師,其實并不用太過心急,您只需要以后不再修煉纏絲手,突破之事,就是水到渠成!”
“纏絲手?”
白山河聞言,臉色再度一驚,看著徐歡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他怎么會知道我修煉纏絲手這件事?
徐歡卻沒有多說,拱拱手,示意白山河可以離開了,后者抱拳致意,一臉疑惑的離開了石牛村。
一直走出去很遠,那名少年終于忍不住心頭的疑惑,問道,
“爺爺,您為什么會加入這樣一間不起眼的武館?如果是為了那熔巖地穴,咱們直接把它搶過來不就行了?”
“呵呵……”
白山河微微一嘆,面色格外凝重的說道,
“我加入這中華武館可不是為了一處熔巖地穴,而是因為那個叫徐歡的小子。”
“他?”
少年越發(fā)疑惑,那個靈甲境界的家伙,有什么特別的嗎?
“這家伙,不簡單啊,在鍛器方面,他的造詣,比我高出很多呢……”
聽聞此言,少年臉色猛地一僵,徹底呆滯下來!
鍛器造詣,比爺爺還高?
怎么可能?!
“蘭若,一個月后,你也隨我搬到這虎頭山吧,在這里,你能和那個年輕人多接觸,多學(xué)習(xí),對你修行方面的成長,會有很大幫助……”
白山河看了少年一眼,一臉認真的囑咐道。
“我……明白!”
少年猶豫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他眼睛里卻是閃過明顯的不以為然!
跟他學(xué)習(xí)?
哼!
我修行的是族中最強的功法,再加上無與倫比的天賦,足以橫掃整個天玄帝國年輕一輩,那個小子,能教我什么?看我下次來,讓他出丑!
……
喝!喝!喝!
中華武館連武場上,將近百名少年呼喝成聲,鵝毛大的雪花紛紛飄落,尖銳冷冽的寒風宛如刀子,人們卻絲毫未覺。
徐歡一臉意猶未盡的從白蘇青身上爬起來,裹著外衣透過窗戶看去,看著這般精神抖擻的少年弟子們,臉上露出濃濃的欣喜之色。
“這些家伙們,當真是不錯,好好培養(yǎng)的話,將來必能成為棟梁之才!”
良久,徐歡笑著說道。
“不知道夫君所說的棟梁,是天玄帝國的棟梁,還是咱們中華武館的棟梁?”
白蘇青也裹上衣服,一臉小鳥依人的來到了窗戶前,寒風吹進茅草屋,雪花落在那張晶瑩如玉的臉蛋兒上,顯得格外嫵媚。
“你想試探我?”
徐歡扭過頭,臉上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
“你覺得,我會怎么做?”
“咱們兩個身中血咒,遲早要滅掉天玄武館的,而天玄王朝皇室,又是天玄武館最大的后盾,我覺得……”
白蘇青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笑道,
“不如就……一起滅掉!夫君如果當了這天玄帝國的帝王,我也可以妻憑夫貴,過一把君臨天下的癮……”
“哈哈……”
徐歡覺得白蘇青很合自己的脾性,這句話正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了,說笑間,他大手一揮,把窗戶關(guān)上,橫抱起白蘇青,朝著床榻走去,
“小妞兒,你想君臨天下,先給夫君來點動力……”
“嗯……”
白蘇青雖然依舊嬌羞,卻滿臉欣然。
“哈哈……”
徐歡感覺春風得意。
“老徐啊……”
然而,兩人剛跑到床榻邊,門外便是傳來了一陣讓人無語的叫喊聲,緊接著,屋門就被人叩響。
“這王三胖,剛回來就壞我的好事!”
徐歡郁悶的放下白蘇青,披上衣服迎了出去。
王三胖一身風雪,滿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目光里還頗有些慚愧的意味。
“有麻煩?”
徐歡看到王三胖這幅表情,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一陣子,后者一直在青山鎮(zhèn),忙碌關(guān)于購買虎頭山的事情,如今這幅表情回來,怕是事情不太順利。
“老徐,實在是對不起!”
王三胖看到徐歡的皺起的眉頭,臉上的慚愧之色越發(fā)濃郁,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噗通跪倒在地上,說道,
“這次購買虎頭山的事情,我……我給你辦砸了!”
“呼……”
徐歡靜靜的盯了王三胖片刻,勉強將心頭的失望壓了下去,他將后者扶起來,說道,
“砸了就砸了,距離明年開春兒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還來得及,先不要說別的,春兒最近肚子越來越大了,沒人照顧怪孤單的,你先去看看她!”
“等你們敘完了別離之前,再來找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我好好講講!”
“老徐……”
王三胖越發(fā)愧疚,還有難以掩飾的感動。
“去吧……”
徐歡笑著把他推出了武館。
看著后者逐漸遠去的背影,徐歡深深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柳狂刀不堪重任,老王也不行,看來,我真得好好想想培養(yǎng)得力助手的事情了!不然,我這武館就算開起來,也會一團糟??!”
“哎,罷了,這件事,得從長計議,還是先解決虎頭山地皮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