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將這第五號上場的花瓣還給了蓋隱,他也得到了蓋隱送的一些寶貝,喜笑顏開的說道:
“小兄弟,你這樣不劃算啊?!敝心耆藫u了搖頭,頗是惋惜的說道。
蓋隱卻說道:“我本想躲,可是卻躲不了,剛剛放棄了,現(xiàn)在想要拿回來那就得付出代價,所以說并不是不劃算,而是重因果罷了?!?br/>
中年人聽不明白蓋隱的話,不過卻笑道:“這話頗有哲理啊,小兄弟該是經(jīng)歷過大起大落的人吧?!?br/>
蓋隱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而后走向了臺上。
因為這時候那老頭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五號,誰是五號,該五號上場了?!?br/>
蓋隱走上臺,說:“我便是五號。”蓋隱拿出了花瓣,交給了老頭。
老頭接過花瓣,先看了看,再哼了一聲,說:“規(guī)矩都懂吧,壓制實力到五道禁門,與他大戰(zhàn),贏了得到瑾公子的賞賜,輸了就下臺?!?br/>
蓋隱笑了笑,點了點頭。
隨后,老頭便退走,將臺上留給了蓋隱與朱永棠。
朱永棠剛剛被打倒,他艱難的爬了起來,一臉蒼白,盯了一眼蓋隱,沒有說話。
蓋隱倒是開口了:
zj;
“兄弟是從東荒來?”
朱永棠盯了一眼蓋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回答蓋隱的問題。
蓋隱見狀,微微一頓,繼續(xù)說:“我的故鄉(xiāng)在北斗域,不知道兄弟你的故鄉(xiāng)在什么地方啊?”
聽到這話的朱永棠竟然雙眼濕潤了,他的嘴角微微顫抖,緊緊的盯著蓋隱,說不出話來。
此時此刻,朱永棠的內(nèi)心五味陳雜,他有說不出的委屈與痛苦,可是卻找不人訴說,他甚至覺得自己此生休矣,再無活下去的希望了。
然而,突然出現(xiàn)一個來自他故鄉(xiāng)東荒北斗域的人,朱永棠的情緒頓時爆發(fā)了。
哪怕這個人是上臺來毆打他換取賞賜的,可是朱永棠卻覺得這個人比任何人都要親切。
“北斗域還是沒有變啊,聽聞北斗城的城主思子心切,那名叫朱永棠的少公子失蹤不見了。”蓋隱淡淡搖頭,深吸一口氣。
聽到這里,朱永棠徹底淚崩了。
蓋隱望著哭成淚人的朱永棠,搖了搖頭,他不由的一陣心酸。
這時候,老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大喝道:“混蛋,你說些什么呢,你還打不打了?”
景隋望了一眼老頭,哼道:“怎么不打,只是還沒有開始而已?!?br/>
老頭回應道:“那你倒是開始啊。”
蓋隱卻說:“你急什么啊,我才是正主呢,你一個老頭吆喝啥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驚,這小子這么猖狂么,那老頭可是瑾公子的貼身老仆啊,實力很強的,沒有人敢這樣吼罵他的。
而今蓋隱這樣囂張,讓臺下所有人不由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中年人倒是哼了起來:“這小兄弟搞不懂局勢么,打完人拿上賞賜就走啊,怎么與那老仆對吼起來了呢?真是的?!?br/>
老頭被蓋隱當眾這么一吼,他能不生氣么,不由的緊握著拳頭,怒喝道:“小子,你是在找死!”
正要出手的老頭卻被他身旁的瑾公子攔住了。
這時候,瑾公子才開口說話:“給他一次機會,我的故鄉(xiāng)也是東荒北斗域?!?br/>
老仆一聽,趕緊躬身答道:“是,公子?!?br/>
“小子,趕緊開始,大家可沒有耐心等你一個人。”老頭在瑾公子的阻止下,他沒有動手,而是繼續(xù)催促蓋隱開始戰(zhàn)斗。
蓋隱卻沒有理會老頭,他慢慢的靠近了正低頭流淚的朱永棠。
朱永棠以為蓋隱要動手了,他盯了一眼蓋隱,低吼道:“念在同域的份上,你殺了我吧?!?br/>
蓋隱一聽,不由哼道:“為何要殺你?”
“不殺我,我活著就是在給北斗域丟臉啊。”朱永棠泣不成聲,搖了搖頭。
“?。抗邮罒o雙就是這樣世無雙的嗎?”蓋隱不由的譏諷道。
這時候,朱永棠竟然要求死,這是蓋隱極為痛恨的。
當然,蓋隱也明白朱永棠為何求死,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北斗域的人,朱永棠見到自己算是見到了同域之人,在同域人面前丟臉,或許朱永棠最后的自尊也被沒了。
但是正是因為這個,蓋隱更不允許朱永棠求死。
人,只有歷經(jīng)一切苦難,受到非人的折磨之后,才是他真正崛起之時,朱永棠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苦難,若是現(xiàn)在死去,那不是等于白白受了許多折磨么?
有太多的人都是這樣而死的,在苦難將結(jié)束之際堅持不住而死去,所以他們沒有成功。
蓋隱的話讓朱永棠癱坐在地上,他瞪著蓋隱,問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當然,否則我早就拿了賞賜走人了?!?br/>
“那你是……”
“我是來救你的。”蓋隱淡淡說道。
“救我?”朱永棠搖了搖頭,“朋友,你的心意我領了,你是救不了我的,你真要救我,就殺了我吧?!?br/>
蓋隱不由的怒了,大喝道:“誰都有資格去死,就是你沒有資格死,我告訴你,你若真心求死,現(xiàn)在就算是一位皇者來救你都無濟于事,你若想活下去,再度崛起,我不介意幫你脫離苦海?!?br/>
朱永棠緊緊瞪著蓋隱,沒有說話。
蓋隱這才笑道:“從此以后,你不再是紅塵花千朵,公子世無雙的朱永棠了,而是萬般苦難過,公子世無雙的朱永棠!”
朱永棠微微緊握著拳頭,他被這句話給驚醒了,心中不由的再次燃起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