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淺總覺得自家爸媽因為這件事情,像是老了好幾歲一樣。
“媽,錢的事情咱們先不要急,我在外頭賺了些錢,兩千塊錢可以拿出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引誘弟弟去賭的人算帳。”
“她以為只要不吭聲就行了,明天我不把這件事情的頭尾挖出來,我不會罷休的?!?br/>
米大柏無力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家閨女就是再安慰他們,她才出去多久,就賺到了這么多的錢。
不會是從顧深那里拿的吧,這可不行啊,用他的錢來填自家的洞,這事情米大柏做不出來,而且他也怕到時候顧深會有意見。
“不成,怎么能夠讓你出錢,我和你媽想辦法就成了,你可千萬不能夠動顧深的錢,那也是他辛辛苦苦存起來的。”
米淺一看到米大柏堅決的臉,就知道他們是誤會了。
“爸,錢是我自己賺的,不是拿的阿深的錢,我在那里開了個瓜子廠,這些日子賺了些錢,要是真拿不出來,我也不會吹牛,都這個時候了,我干嘛要吹牛??!”
“真的,你們不要不相信,等這件事情了了,我準備把弟弟也帶到那里去做事情,省得他在這里被人騙?!?br/>
將這么個萬事不過心的弟弟放在村子里面,米淺到底是不放心,這次他的事情提前了,她是回來得急,把這件事情從中間斬斷了。
但是,誰也不知道后面會不會也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自己的這個弟弟有時候太沒有警惕心了。
“真的啊,你在外頭開了個瓜子廠,真的賺錢了?!?br/>
陳小花看自家閨女說得認真,雙手合什的拜了拜,嘴巴里面念著阿彌陀佛。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閨女,這次是爸媽沒有看好你弟弟,讓他拖累了你?!?br/>
就算是拿得出來錢來,陳小花也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閨女,這兩千塊錢放在自家閨女手上,做什么不可以。
現(xiàn)在卻要拿著這兩千塊錢來還兒子莫名欠下來的賭債。
“好了,你們不要再想這事情了,先去睡吧,都這么晚了,現(xiàn)在不睡待會兒就更睡不著了?!?br/>
米淺看到他們臉上的疲憊散出來了,摟著他們的肩膀催著他們?nèi)ニ?br/>
看著他們終于睡下了,米淺窩在了弟弟的房間里面瞇了一夜。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米淺動了動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眼睛睜開,就聽到屋子里面響起了沉悶的聲音。
“姐,我全身好疼……”
米靖使勁的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臉已經(jīng)變得紅通通了。
“是不是發(fā)燒了?!?br/>
米淺趕緊探頭摸了摸他的頭,很燙,臉頰也像是涂了腮紅似的透著粉意。
“你等等,我讓爸媽送你去醫(yī)院。”
‘叩叩’敲響了爸媽睡的屋門,米大柏他們很快就開了門。
“爸,媽,大頭靖發(fā)燒了,咱們得送他去醫(yī)院看看,我怕他的傷不大好?!?br/>
昨天睡覺前,米淺強制性按住了他,看了他的屁股,腫得很嚴重,而且還隱隱再出血。
“知,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借牛車?!?br/>
米大柏趕緊把棉外套穿上,急匆匆的推開了院門去借牛車了。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難熬,小葛在屋里聽到了動靜,也很快起身。
“嫂子,怎么了?”
“沒事兒,我弟弟發(fā)燒了,我正想著送他去醫(yī)院呢!”
米淺心里面擔心著弟弟,看到小葛起來,想起得給他做早飯,總不能夠讓人家空著肚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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