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外駐扎著一堆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職員,紛紛往辦公室內(nèi)陶醉至極的觀望,辦公室內(nèi)坐著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還有總裁和總裁夫人,她們的目標自然不會是年過半百的董事老頭,那么肯定是那多金俊美的總裁。
“哇~我終于看到那個傳說中的宋總了,真不是普通的帥啊,幸虧我擠破腦袋進了宋氏!”
“可惜啊——”
“可惜什么?”
“宋總已經(jīng)有主了,喏,旁邊坐著的那個就是宋夫人,不是我們能肖想的。”
“呵呵,有主又怎么樣?你相信這世上有哪個男人外面會沒有情婦的?”
“對啊,要是做得了宋總的情婦這輩子還用愁嗎?”
“勢利,我要是做宋總的情婦我才不計較這些,因為我要讓他主動讓我做名正言順的宋夫人!”
“想多了吧你!”
“等著瞧!”
。。。。。。
辦公室內(nèi)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噪音,只是空氣似凝固了一般,氣氛有些僵硬。
董事長夫人冷冷地看向自己的兒子,端莊冷艷的臉上似是不悅:“阿遠,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我們宋家的兒媳了,茵西才是,你該多花點心思在茵西身上。你還管那個女人做什么,你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對你的,怎么對我們宋家的?”
原來,氣氛僵硬是因為提及了——林微涼這個宋家禁忌的名字。
宋遠不甚在意地翻看著手里剛剛從何靖調(diào)來的資料,語氣卻是冷淡無溫:“你不用提醒我,我也不會忘記的?!?br/>
董事長夫人更加不滿他的態(tài)度,仿佛自己是無比高貴的不管是誰都不能用這種態(tài)度敷衍自己,挑眉冷斜他:“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連叫聲母親都不會嗎?”
宋遠繼續(xù)看著手上資料,不痛不癢地接上一句:“我母親早躺進墳?zāi)沽耍麻L夫人想做她?”
“你。。。。。?!倍麻L夫人原本冷艷的臉變得有些扭曲,卻是反駁不出一句,只能狠狠地轉(zhuǎn)頭對董事長抱怨:“你看看你兒子現(xiàn)在還咒我去死?你就這么看著?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怎么就不好好說說你兒子?”
董事長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對著自己兒子瞪了一眼,一邊安撫董事長夫人:“他不也是你兒子嗎?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計較什么勁?”
董事長夫人冷笑了一聲:“你寶貝兒子可不當我是他母親,在他眼里就只有他那個死去的好母親,我算什么?也不知道等你不在后,我在這個家還有沒有一個棲身之處?”
董事長立馬不悅地對她保證:“怎么沒有?好了,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茵西,讓你看笑話了。”
未茵西雖然對宋遠提及那個賤女人說不出的不滿,但是長輩在這兒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忍下去作笑容甜美:“怎么會?爸媽我們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笑話不笑話的?”
董事長夫婦顯然很吃未茵西這一套,臉色都稍微好看了些,董事長夫人立刻恢復(fù)了一些笑意:“茵西就是懂事,比那個狠毒的賤人好百倍?!?br/>
未茵西也是維持著笑容滿面,似乎對董事長夫人的話很是贊同,總算給自己消了這口氣。
不過笑容沒維持多久,董事長夫人又轉(zhuǎn)過去頭故意問:“你覺得呢,阿遠?”
未茵西笑容差點沒僵硬住,董事長夫人您要不要這么直接挑戰(zhàn)這個連她都害怕的男人?再看了看宋遠似乎漠不關(guān)心的表情才放下了這隱隱擔(dān)憂的心,連忙做和事老;“媽,微涼再怎么說也是阿遠的前妻,今天不過是偶爾在醫(yī)院碰到,我想以后我們和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交集的?!?br/>
董事長夫人冷哼了一聲,表面對著未茵西實際則是說給宋遠聽:“那個賤人要是還敢來纏著宋氏,我非要她沒處活?!?br/>
隨著董事長夫人的哼哼唧唧被未茵西勸得服服帖帖,正安心地準備跟董事長回去,卻聽到宋遠別有深意的一番話:“有些事我不說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若是做得太過火,我就不保證我會不會一不小心松了口?!?br/>
結(jié)果董事長夫人是鐵青著臉色回去的,據(jù)說誰都沒見過她被人氣成這樣,董事長也只能嘆氣自己的寶貝兒子惹的禍他也無能為力。
“真是精彩啊,阿遠,你繼母沒被你氣死吧?”何靖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狐貍樣,在董事長一行人前腳走后腳就進來調(diào)侃。
宋遠甩下手上資料,身體向后靠去,微翹的唇瓣輕輕勾勒出似笑非笑:“她要是這么輕易被我氣死,她就不是當年會爬上我的床的蕩婦了。”
何靖看了一眼桌上被甩下的資料,若有所思地瞇起了桃花眼請教:“哦呀,你繼母是蕩婦,那,你的前妻呢?嘖嘖,跟你才離婚兩年就做了豪門情婦,真教人嘆為觀止啊。”
“沒想到一只被我扔了的破鞋還有人搶著要,”宋遠邪魅的唇瓣吐出如此寒冷的字眼,深邃的黑瞳讓人聽不出他真實的情緒,“我還真是小看了她。”
何靖狹長的桃花眸流光溢彩,把玩著辦公桌前的地球儀笑著,破鞋?呵呵,那他什么時候倒也去瞧瞧這破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最風(fēng)流無情的杜仲也上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