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竹帶著容王爺避開了所有人的眼線,來到了攝政王的書房外。
從外面去看,里面黑壓壓的一片,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沒有了人。攝政王原先是最喜歡待在書房里的,總是在這里和自己的下屬商量事情?,F(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走了。
也的確是應(yīng)該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半夜,就算是再有精神也該去睡覺了。
慕楠竹從腰間拔下帶著的兩個葫蘆,葫蘆里面裝的不是酒,而是油。
雖然沒有帶稻草,但是把這些油澆在木頭上,然后用火去點,效果也是一樣的。
慕楠竹和容王爺分開,將整個書房澆了個底朝天。容王爺從懷里掏出火折子,直接將火折子扔在了澆過油的木頭上。
兩個人看著火勢漸漸的大起來,這才走。要是著不起來火就走了,那就是白費功夫了。
可是慕楠竹卻留了個心眼兒,在走之前故意跑到一旁的石頭邊放了一封信。這一封信是她早就準(zhǔn)備好的,容王爺不知道,她也不打算讓容王爺知道。
火燒書房的確會激怒守著王,但不一定能讓他真正的出兵,畢竟對方是個心機深沉的??扇绻偌由线@封信,攝政王一定會起得不得了,迫不及待的出兵討伐他們。
誰先主動誰就輸了。主動的那一方必然是憤怒的,憤怒就容易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很容易會陷入他們的圈套。
更何況說著玩,就算真的出兵,也并不是完全的主動,是在他們掌握范圍之內(nèi)的主動,這還不容易把他們給制服嗎。
容王爺帶著慕楠竹還沒逃出皇宮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有不少的侍衛(wèi)往著火的地方跑。
“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br/>
眼看著前面有更多的是為朝他們這邊跑過來,要是在上躥下跳地逃出去,那就太引人注目了,倒不如先找個僻靜的地方躲起來。
“好?!比萃鯛敺浅P湃文介?,也非常聽他的話,便直接采納了她的意見。
慕楠竹環(huán)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有一條小路可以走:“我們就從這條小路走。”
兩個人從小路往里面走走著走著,慕楠竹就覺得眼前的路有些熟悉了,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自己剛被帶到趙國的時候居住的地方嗎。
慕楠竹剛想說出來,可又覺得這個格局不太像,雖然有些地方簡直是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荒涼,一模一樣的悄無聲息。但有些地方又的確是不像。
慕楠竹于是便把心里的這個想法壓了下去,拽著容王爺躲到了一處院門的后面。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屋子里面?zhèn)鱽砼说穆曇簦瑔温犅曇艟陀X得那女人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而且話語之間帶著幾分惶恐。
此外還有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這個女子聽上去就比較年輕,話語里面帶著安慰。
“娘娘,您又做噩夢了?要不今晚奴婢陪您睡吧。這外面天涼,站一會兒我們就回去吧。”
“行。”被喚作娘娘的人兩點頭,“我剛剛又夢見她了。好好的一張小臉都花了,眼睛通紅,含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br/>
“娘娘,你要是真的覺得有人和小公主長得像奴婢,要不再讓人去找找。”
“能有幾個和我女兒長得像的,更何況是像她這樣這么像。”被喚作娘娘的人搖搖頭,“可惜他卻背叛本宮,本宮只能將她...”
“是她不知好歹,娘娘不必介懷。”
慕楠竹總覺得這些話有些熟悉,再加上對方的長相更熟悉。這不就是云師傅嗎!
真是得了全不費工夫,原來云師傅居然就藏在這里!
原本慕楠竹就覺得在戰(zhàn)場上殺了云師傅是不太可能的,畢竟她也是一件女流,根本就不上戰(zhàn)場。如果在這個時候殺了他,那豈不是正好。
容王爺感覺到了慕楠竹的心情變化,他不由得伸手握住了慕楠竹的手,小聲的在她身邊耳語:“怎么了?”
“就是她,是她殺了馮巧兒,殺了不敢,傷了不動?!蹦介褚蛔忠痪涞囊е勒f。
“你想殺了她?”
“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想親手殺了她報仇!”慕楠竹道。
“你在這里別動,我去把她解決了?!比萃鯛斨鲃幽孟聛砹诉@個職責(zé)。
“可我想親手!”慕楠竹再次重復(fù)自己是想親手殺了她。
“你現(xiàn)在還做不到,出去還不打草驚蛇,等我把她的武功給廢了,把她打殘了帶到你面前,你在親手殺了她??珊??”容王爺問。
“好?!蹦介褚仓雷约旱膶嵙Φ拇_是不行的,而且對方的武功的確是不弱,當(dāng)初不動都打不過她。
“王爺,她的武功可高了,你一定要小心。”激動過后,理智又恢復(fù)回來,慕楠竹有些擔(dān)憂的道。
“放心?!比萃鯛敍_她眨了眨眼,“有時候殺人是不需要面對面硬鋼的,這可是你教我的?!?br/>
慕楠竹順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不自主的笑了起來,容王爺跟著自己果然都變了,但是這并不是學(xué)壞了,而是學(xué)聰明了。
外面救火的進程仍然在繼續(xù),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只被扔在石頭縫里角落上的書信。
容王爺這邊悄無聲息的潛進了屋子里,也許是因為之前云師傅睡的的確是不好,他身邊的宮女給他點了安神香。所以這會兒倒是睡得格外香,根本就沒有聽到動靜。
容王爺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暈了旁邊的宮女,這下的云師傅總算是聽到了動靜,剛睜開眼睛也一掌被容王爺打暈。
容王爺隨手撈過一旁的幔帳,就綁住了云師傅的手腳。
容王爺就這么扛著云師傅走了出去,將云師傅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我們把她帶走吧?!蹦介襁€沒有想好要怎么處置她,而且如果再這么耽誤下去,伙食就滅了,那他們就沒法趁亂出去了。
“好。”那種沒有絲毫的反駁,直接又將云師傅扛了起來。
容王爺一手扛著云師傅,另外還要幫著慕楠竹,要不然慕楠竹不會輕功,根本就走不了。不過幸虧容王爺這段時間在戰(zhàn)場上練出來了,力氣也是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