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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性黃漫 卡瑞娜有些

    卡瑞娜有些恐懼的問道:“一定要這么干的嗎?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埃利斯有些調(diào)侃的說道:“你不會真的對他動心了吧,醒醒吧他可是有兩個老婆的人了。他連女兒都能賣掉,更何況是你?!?br/>
    提到布蘭登,卡瑞娜就很生氣。明明這家伙是他們放到自己身邊監(jiān)視自己的。

    而自己也是因為行動關(guān)系才總是和他在一起,關(guān)于她的很多流言蜚語就這么傳出來了。

    可她又不能否定,那樣一來就等于再說他們非常的可疑。

    “我當(dāng)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是怕既然你們會這樣對他,那接下來會不會也這樣對我。畢竟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參與的,那些女孩們也記得我,我更記得她們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們要是回來不會放過我的,我和布蘭登都死了的話就沒人威脅到你們了?!?br/>
    卡瑞娜直接把話挑明,如果讓她一起干的話那就必須給她保證。

    埃利斯和村長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直接跟他們攤牌。

    村長忙說道:“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如今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像這樣彼此猜忌的話會把所有人都?xì)У舻??!?br/>
    埃利斯也說道:“你確實不要多心了,只要你不會背叛我們,沒有人愿意那么做。其實我們早就為你和布蘭登那個家伙找好了退路。只是可惜那家伙竟然選擇要背叛咱們,所以他才必須要除掉。至于你,我們已經(jīng)在外村找到了新的買主。正好需要一個人去那里經(jīng)營咱們的生意,就看你的意思了。”

    聽完埃利斯的話,卡瑞娜半信半疑。

    對方的話,她不敢全信。

    但是如果拒絕的話,就代表它和布蘭登站在一起了。

    “這是真的嗎?既然你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我愿意去現(xiàn)在就可以。”

    埃利斯笑道:“你先別急,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解決掉布蘭登。只有解決了他,把責(zé)任都推到他的身上,我們才能夠脫身?!?br/>
    村長也忙著附和,詹姆斯出事后也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雖然這種事在村里已經(jīng)不能算秘密了,但是如果曝光的話,迫于壓力他這個村長也當(dāng)不成了還要被逐出村子,甚至將他當(dāng)成祭品祭祀。

    卡瑞娜繼續(xù)問道:“既然你們要這樣干,我不反對。你們需要我做什么?”

    埃利斯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可以拜托你去偽造一份布蘭登的遺書嗎?”

    卡瑞娜聽后很驚訝:“為什么要讓我去?”

    埃利斯解釋道:“因為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他關(guān)系密切,你也更有機(jī)會拿到他的手稿。而且這份遺書的內(nèi)容就是他的懺悔錄,他要在遺書里承認(rèn)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做的。這對你來說不也是求之不得的嗎?就算你模仿的沒有那么像也沒關(guān)系,村子里識字的只有我們少數(shù)幾個,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只要你在遺書中以第一人稱來敘述,讓一切看起來自然就不會錯了。”

    埃利斯的話簡直就像惡魔的輕語,他表達(dá)的意思很明顯。

    這份遺書對卡瑞娜來說,只有她親自把內(nèi)容寫進(jìn)去才會讓她放心。

    這是她不得不答應(yīng)的條件,卡瑞娜一咬牙就將此事攬了下來。

    就在卡瑞娜以為自己的任務(wù)僅此而已的時候,埃利斯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卡瑞娜,我們都相信你是個可靠的家伙。所以這件事只有你們完成,干掉他之后我們會幫忙把他的尸體扔進(jìn)祭壇就像維克多那樣子。這個詭異的祭壇連續(xù)有兩個不相干的人在這里死掉了,村里那群愚昧的人只會以為是魔女的使魔干的?!?br/>
    卡瑞娜見他們竟然讓自己去殺人,嚇的臉色煞白。

    她十分不滿的說道:“你們開玩笑對嗎?我可是一個女人,你們竟然讓我去殺人。我辦不到的,你們換個人選吧!”

    埃利斯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因為現(xiàn)在只有你能接近他。他現(xiàn)在就像一只驚弓之鳥,總是刻意避開我們。我們的話沒有跟他單獨相處的機(jī)會,但是跟他同樣處境的你就不同了,你完全可以取得他的信任。我們的聯(lián)盟牢不可破不是嗎?”

    頓了頓又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還是說,你更希望我們的生意交給布蘭登更好?”

    這群惡魔已經(jīng)死死吃定她了,容不得她反對。

    村長也站出來打包票,說他會利用手上的權(quán)利把一切都處理好讓卡瑞娜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擔(dān)心。

    卡瑞娜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著說道:“不是還有那個使魔可以幫我們除掉布蘭登嗎?只要讓布蘭登破壞了祭壇,他就有理由被殺了?!?br/>
    埃利斯伸出了一根手指不斷的搖著。

    “你可以讓他破壞祭壇,還是你能拜托使魔殺了他?如果你能夠辦到,那當(dāng)然最好不過了。但是你能夠確保這個我們搜尋了半天都沒現(xiàn)身的使魔一定會再出現(xiàn)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了?!?br/>
    眼見埃利斯如此說道,似乎沒有拒絕的余地,卡瑞娜只好含淚答應(yīng)。

    她已經(jīng)殺過一次人了,再殺一次人也沒什么難的。

    三人計議已定,便帶著眾人回到了村子。

    收回維克多的尸骨下葬,這次事件也被定義為了使魔殺人。

    卡瑞娜很快就將偽造的布蘭登遺書做好了,按照約定將遺書交給了村長他們。

    根據(jù)計劃,布蘭登死后他們就會適時的放出這份遺書。那樣一來,死人就無法再去給自己辯解了。

    卡瑞娜面上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之所以答應(yīng)他們還有另外的原因。

    自從她遇見了陳景仁這個所謂的魔女使魔,而且對方還表示愿意幫她做村長后,她就有了博弈的資本與更大的野心。

    等除掉了布蘭登,魔女的使魔再幫她除掉村長與祭司,那這個村子就是她的了。

    村長他們新建立起來的生意線也會落入她的手里,到時候那些愚昧又貧困的村民就只能支持她做村長了。

    等她當(dāng)上村長后就把村里的規(guī)矩徹底改了,直接將這種見不得人的買賣從地下搬到前臺。

    那樣一來,就算那些女孩被里爾城給送回來的話也威脅不到她分豪。

    至于買回來的那些女人,干脆都獻(xiàn)祭給使魔大人好了。

    況且他們本來就是魔女的使徒,不歸里爾城管轄。之前事情的所有責(zé)任只要都推到村長祭司頭上就好了。

    一想到自己不光可以當(dāng)上村長擺脫罪責(zé),還掌握了他們的全部生意,卡瑞娜就為自己這美好的未來激動不已。

    至于要殺布蘭登這件事,就交給那個使魔去干吧。

    就在卡瑞娜暢想自己美好未來的時候,埃利斯與村長也暗中完成了他們的布局。

    只要等到天黑之后,這場大戲就要上演。

    卡瑞娜偷偷找到了布蘭登,提出了晚上有事要和他去山上談的請求。

    布蘭登先是一愣,似乎覺得這女人來找他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之后還是果斷的同意了,二人約好見面時間地點之后卡瑞娜就離開了。

    解決完這件事之后卡瑞娜便按照之前的約定去找陳景仁,希望對方給予幫助。

    她親眼目睹到對方是如何處理維克多尸體的,光是想到那場面就讓她不寒而栗。

    而且很明顯,這個布蘭登也要步維克多的后塵了。

    當(dāng)卡瑞娜來到陳景仁所在的茅草屋的時候,天已經(jīng)馬上要黑了。

    她一看到陳景仁與那可怕的夜叉丸還是會下意識的恐懼,畢竟昨晚給她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緩了緩之后,她將白天發(fā)生的事除了某些部分外都告訴了陳景仁。

    陳景仁聽完了她的講述后,沒想到那個祭司竟然是個如此難纏的家伙。

    而且,對方見找不到給卡瑞娜治罪的證據(jù)就打算先除掉布蘭登。

    還是逼卡瑞娜親自動手,而這卡瑞娜竟然又來請求自己出手。

    看來一切都變得十分有意思了起來。

    陳景仁試探性的問道:“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殺了布蘭登之后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卡瑞娜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當(dāng)然不會放過我的,之后一定會找機(jī)會把我也干掉的?!?br/>
    陳景仁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要答應(yīng)他們。而不是跟布蘭登合作呢?”

    陳景仁隱隱約約察覺到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可能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而卡瑞娜也的的確確沒有將村長和祭司給她的許諾條件告訴陳景仁。

    她也不能說出口,害怕因此讓陳景仁誤會她又倒向了村長與祭司那邊。

    卡瑞娜一臉無奈的說道:“因為我被他們威脅了,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們的話。他們就會把我也一起殺了,我因為太過害怕才不得不答應(yīng)。”

    “無奈之舉嗎?”陳景仁在心中反復(fù)重復(fù)著這幾個字。

    陳景仁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卡瑞娜:“我可以幫你除掉布蘭登,你只要把他引到祭壇這里來就可以了。但我希望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處境,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供你揮霍了。你不如將村長與祭祀一起帶過來,我一并幫你解決掉如何?”

    聽聞陳景仁的意見之后,卡瑞娜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

    而是推脫道;“這樣未免太過急躁了,一個晚上死這么多人會引起不好的效果的。況且讓他們就這么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雖然卡瑞娜的理由十分充分,但是陳景仁依然覺得這個女人并沒有跟他講實話。

    昨夜還是對他們恨之入骨,殺而后快的人怎么突然變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改變呢?

    陳景仁也并沒有追問到底,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會玩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