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滿意了?走吧!”
景亦泓冷哼一聲,早就猜到了這個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她如果真像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柔弱,也不會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下把這件事鬧的人盡皆知!
只有阮千雅這個蠢女人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沒什么,只要孩子能平安無事就好?!?br/>
阮千雅努力扯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回答的一臉認真。
她原本要幫的就不是那個女人,她只是不希望那個無辜的生命還來不及看到這個繁華的世界一眼,就被無情拋棄……
“回去吧,我累了?!?br/>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亮的如同繁星般的眸子,他心里最陰暗角落竟然像照進了一縷沒有雜質(zhì)的曙光……
阮千雅瞄了眼已經(jīng)沒有半個人影的大門,然后才默默轉(zhuǎn)身推著他向住院部走去。
她一早就知道那兩個人不是夫妻,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該隨意踐踏生命!
景亦泓是一大早離開的,阮千雅醒來發(fā)現(xiàn)人不在,心里莫名的劃過一抹失落。
保姆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偷笑一下,然后主動為她開解,“少爺昨天約好了去做復(fù)健,一大早就走了,為了不影響到您,他特意吩咐我不要叫您?!?br/>
少爺對少奶奶是真的好啊,只可惜他那雙腿……唉……
阮千雅俏臉一紅,一臉羞澀的低下了頭,“對了,我經(jīng)常聽你說他去做復(fù)健了,你知道他一般都在哪做嗎?”
身為他的妻子,她竟然一直沒有關(guān)心過他雙腿的狀況,她真是不合格!
“這個我倒是沒問過,我只知道每次都是老邢開車載他去的,有時候一去就是一整天。”
保姆想了想,下意識說道。
“一整天?”
阮千雅皺皺眉,心里有些意外。
雖然她不是專業(yè)人員,但是做復(fù)健的話,可以做一天那么久嗎?他,能堅持下來嗎?
“嗯,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要是您感興趣,回頭我?guī)湍鷨枂柪闲?。?br/>
“不用了,回頭我親自問少爺吧。”
阮千雅紅紅臉,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剛才那么問,保姆不會誤會她想要干涉景亦泓的生活吧?
“是?!北D沸π]有多話,然后又動作麻利的從餐盒里拿出了幾個保溫盒。
“少奶奶,這是少爺一大早讓老邢去南街幫您買的飯,他說了,您太瘦,讓我監(jiān)督您多吃點?!?br/>
“誰說我瘦的?我這段時間長了好幾斤!”
阮千雅有些哭笑不得,她總不好直說,昨晚吃過那頓飯后,她總覺得自己一下子長了三斤吧!
“少奶奶,我覺得少爺比您更懂您,您確實瘦的太厲害了。”
其實,保姆還有句話沒敢說,在他們鄉(xiāng)下,像阮千雅這么瘦的女孩子根本不好嫁,因為不好生養(yǎng)……
“呵呵……”三九
阮千雅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比她還懂自己?別開玩笑了,他們才認識多久!
“那個,幫我拿碗筷吧,我還真有點餓了?!?br/>
萬惡的景亦泓,明知道她對吃的沒有半點抵抗力,偏偏讓老邢給她帶這么多好吃的!
越想越氣憤,越氣憤她吃的就越快越急……
亓笙,總裁辦公室。
景亦泓看著面色凝重的露絲,不由的皺了皺眉,“怎么?有困難?”
“學(xué)長,你該知道,上一任設(shè)計總監(jiān)因為自己的問題已經(jīng)被撤職了,現(xiàn)在整個設(shè)計部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千雅,我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br/>
露絲有些頭疼,這次千雅在換季服裝的設(shè)計上大放光彩,這一舉動已經(jīng)引起很多人的重視了。
再加上這次她的名字在主要邀請人員之列,要是她不去,人家只會認為她不給面子。
“阮千雅剛經(jīng)歷了火災(zāi),就算我想派她去,也得她的身體狀況允許才行?!?br/>
“我知道她的情況,不如這樣,設(shè)計稿主要部分由我完成,到時候只要她出席署名就行,你覺得呢?”
露絲自以為自己的辦法不錯,既能準(zhǔn)時參加比賽,又不至于讓阮千雅太過勞累。
可她卻沒想到景亦泓直接否決了,“你不了解她,她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只要是關(guān)系到設(shè)計圖,她就會無比較真,換季時的設(shè)計稿就是她通宵三個晚上做出來的?!?br/>
說到這,他的眼里突然有什么東西快速劃過,快的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以為那些設(shè)計稿是他們整組的功勞……”
露絲愣了一下,眼底由起初的不敢置信逐漸變成了欽佩。
她早知道阮千雅非池中之物,可她沒想到,短短三天,她竟然能完成一個組的工作,而且獨立完成的設(shè)計還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認可。
“好了,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你先出去忙吧?!?br/>
景亦泓有些心煩,他突然后悔自己之前打聽比賽和急著報名的事。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以阿瑞斯的身份當(dāng)面問阮千雅的意思,景家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回到景家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說實話,他實在對這里,對這里的人沒什么好感!
“大哥,你回來啦?爸媽正等著你呢?!?br/>
景辰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守在門邊,看著景亦泓遙控著輪椅緩緩駛進來,眼底驀地劃過一抹等著看好戲的神態(tài)。
“看你悠閑的樣子就知道景氏生意不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br/>
景亦泓也不惱,只是淡漠的開口,就好像只是在重復(fù)一個事實。
可景辰的假笑卻突然僵住,面色也瞬間陰沉下來。
這段時間所有人和事都像跟他作對似的,不僅業(yè)績下滑的厲害,董事會里的那些老家伙們竟然開始懷疑他的領(lǐng)導(dǎo)能力,這讓他有點舉步維艱,難受的厲害!
不過,景氏再怎么樣,也輪不到他這個廢物插嘴!
想到這,他下意識彎腰,把手重重撐在景亦泓的雙腿上,輕聲開口,“大哥都這樣了還不忘操心家族的事業(yè),你是不是擔(dān)心景氏沒落了就沒人養(yǎng)你了?”
“你放心,我正考慮要不要跟爸爸商量一下,專門給你開個戶頭,每個月給你轉(zhuǎn)一筆固定的養(yǎng)老金進去!”
他的話本來是嘲諷景亦泓的,可誰知他并不動怒,只是冷冷的勾著唇,眸色如同黑潭般深不見底。
“這樣最好了,也省的我每天為了生活費發(fā)愁,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結(jié)了婚的人,日常開銷總是要比以前大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