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怕黑,黎瑤每走一步都是心驚擔顫的,更別提現(xiàn)在了。
慌亂之中,她一把跌倒在死貓的尸骸上,成功的把腳崴了,頓時一陣慘叫。
若是直接這樣放任不管的回家,景淮也放心不下。
得!是他欠了她的。
于是,快步走近黎瑤,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步伐穩(wěn)健向前走去。
躺在景淮的懷里,黎瑤瑟縮著脖子,嘴角的竊喜一閃而過,不枉她下了這么大的血本,果然還是成功了。
從酒會回到別墅之后,她越想越憋屈,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尤其是景淮這樣的成功男人。
她只是想試探一番,洗完澡之后剪短了別墅的保險死,甚至還制造了滿地的尸骸,天知道她是得忍受著內(nèi)心多么大的害怕與惡心。
可是為了景淮,這些都是值得的。
現(xiàn)在他抱著自己,這樣感覺如同在夢里一般。
男人的懷抱結(jié)實溫暖,讓黎瑤望向他的目光,更添了一份眷戀。
因為黎瑤怕黑,所以景淮點燃了蠟燭,雖然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靜默無言,可是閃爍的燭光下,景淮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變得更加帥氣了。
“景先生,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緊抿唇角,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大的犧牲,黎瑤低聲說道。
景淮點點頭,他的確是要回去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這套房子你若是想住便送給你了,至于安保措施我會派人加強的,所以住在這里你也盡可以放寬心,只是從今往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br/>
冷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將黎瑤內(nèi)心的幻夢瞬間擊打成碎片。
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幻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蒼白無力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景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
景淮認真的搖搖頭,“我們之間的合約到今晚結(jié)束?!?br/>
當初拿黎瑤來氣陸笙妗,本就是糊涂之舉,如今這樣的糊涂也該結(jié)束了。
“景先生,為什么?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嗎?是不是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惹得你不開心了?你放心往后我會乖乖的,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了,求求景先生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的就流了下來,明明腳踝被崴了,顧不上那股鉆心的疼痛,她想要起身挪到景淮面前。
一起身卻又立即跌倒在地毯上,腳傷似乎更嚴重了。
只是她完全顧不上,眼前的這個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景先生,黎瑤往后保證不再給你添任何的麻煩,也不會打擾你,是不是我的出現(xiàn)讓夫人為難了?今晚我看見她好漂亮好漂亮,那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優(yōu)雅高貴,你們真的很般配,真的。”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么,黎瑤邊掉眼淚邊哽咽著說道。
只要能夠把景淮留下來,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當初的事情起源于一個誤會,現(xiàn)在也應該結(jié)束了,只是黎瑤的反應未免太過于強烈了。
景淮不安的皺眉,還以為是自己的說話方式過于直接傷了她的心?;馃犭娮訒?br/>
“抱歉,若是我沒有說清楚的話,我再重復一遍,當初讓你跟我一起演戲,只是為了氣我的妻子,把你卷進我和她之間的矛盾里本就是一個錯誤,反倒影響了你的生活?!?br/>
“往后若是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盡可以來公司找我,就當做我對你的賠償了?!?br/>
景淮如同談判一般的口吻,清晰的講出事情的關系。
只是這些黎瑤早已經(jīng)明白,她只是不想要景淮離開自己身邊。
這果然只是灰姑娘的夢啊,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之后,她不得不回到原本屬于她的世界里,那些璀璨光彩都不屬于她。
“好,我知道了,謝謝景先生,只是這房子您還是另做打算吧,我會盡快搬回學校的宿舍里,往后也不會再來打擾景先生的。”
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黎瑤倔強著說道。
腥紅的眼圈里滿是強忍的委屈,這幅模樣倒是像極了陸笙妗。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景淮對她本就沒有感覺,因此講清利害之后也就離開了,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樓下的保安都好好保護他的安全。
他絕非善類,只是自己犯下的錯,當然也得由他承擔后果。
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見街邊有人在賣花,雅致的滿天星和其他怒放的花朵擺在一起,也絲毫不失它的味道。
“老板,我要這束滿天星?!睋u下車窗,景淮笑著說道。
一想到回家之后陸笙妗驚喜的模樣,他的眼角就不禁上揚了幾分弧度。
老板動作麻利,還將滿天星簡單包扎了一下,讓它更有儀式感。
回到別墅,他興高采烈的三步并兩步向二樓走去,卻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被反鎖了。
“妗妗,你開開門,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边€以為她只是耍小性子了,景淮耐著性子敲門道。
他這么晚出去的確是不對,不過從此之后再也不會有任何有關于他的緋聞了。
陸笙妗洗漱完后坐在床上,本來是在檢查明天要談判的合約有沒有問題,可是門口的敲門聲讓她嫌棄。
兩邊都跑兩邊都不耽誤,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景淮還有這么旺盛的精力啊。
沉默的收回思緒,她試圖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電腦屏幕上,可是門口的敲門聲擾的她根本沒辦法專心。
“滾!不要在我門口獻媚,我不稀罕?!贝直┑囊宦暢庳煟戵湘]好氣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門口的景淮一臉無辜,這究竟是誰又惹到她了?
他晚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這會兒功夫又如同一個爆炸的火藥桶了。
“妗妗,你不要鬧脾氣,讓我進去好嗎?”景淮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盡量哄著她。
自己的老婆無論有什么樣的情緒,他都必須得哄著啊。
“滾去找你的新歡,大半夜都還放心不下要去看一眼,景淮你怎么這么能耐啊?!狈e壓在心底多日的委屈與不滿,陸笙妗全都一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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