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茵沒話,而是直直的看著齊澤萱。
齊澤萱起身來回踱了幾步之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從腰間拿出了一枚玉佩“我沒有必要騙你對不對,你看這個,或許就能明白了?!?br/>
上官海茵結(jié)果那枚玉佩,眉心一跳,那玉佩上龍飛鳳舞的,明顯是一枚男子的配飾。抬頭看著齊澤萱,故意裝傻的問“齊姐姐,這”
齊澤萱將玉佩拿了回來,坐在了上官海茵的身邊,看了看蘭草,上官海茵示意蘭草出去。
蘭草出去后,齊澤萱的手放在了上官海茵的手上,語氣誠懇聲音低沉的“那天你再得鳳閣看到的就是我,我穿著白衣服,帶著斗笠。我知道那人是你,從第一次我看到你,我就猜出那個人是你了。我聽到你和你婢女談話的聲音,我記得?!?br/>
上官海茵側(cè)著頭問“就算哪天你再得鳳閣看到我,又能明什么”
齊澤萱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聲音更低“我知道你想離開皇宮,我也想。但是我們得有命從預(yù)秀閣出去。如果不是以宮妃的身份出去,那也離不開皇宮。”
聽到這句話,上官海茵咧嘴笑了起來“這已經(jīng)我聽過關(guān)于預(yù)秀閣的第三個版了。我們在這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我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一人一個樣,姐姐你,我到底信誰的”
齊澤萱看著她的笑容,自己也無力了起來。沉默了半天之后回答“皇帝剛剛登基,對預(yù)秀閣還沒設(shè)立什么要求。但是從皇后那里聽到的消息,是如果從預(yù)秀閣被篩出去的秀女,父職是三品以下的,要送往外邦和親。三品以上的,送入掖庭或者是翰林,做女官。終生不嫁?!?br/>
聽到最后四個字后,上官海茵有些愣住了。原來是這樣么,哪怕是從這里出去,也因為父親的官位而終生不嫁么
齊澤萱看她的表情,知道她明白了,然后繼續(xù)”給你看這枚玉佩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想在這后宮中生存。我知道,妹妹你也不想?!笨吹缴瞎俸R鹣胍裾J(rèn),齊澤萱伸出手止住了她的話“如果你想,那么就不會穿著紅色宮裝了,你明明聽到了,有人跟我,一定要穿藍(lán)色的宮裝,不然肯定不會入選?!?br/>
上官海茵不再想狡辯了,劍眉微皺“可是你明明也知道應(yīng)該穿藍(lán)色宮裝,為何穿白色”
齊澤萱凄然一笑“我是皇后的親妹妹,是驃騎大將軍的親妹妹,你覺得,我怎么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入宮呢”
上官海茵看著她的表情,想到了身不由己的自己,態(tài)度不自覺的軟了下來“這玉佩”
齊澤萱搖了搖頭,將頭低下,上官海茵看到幾滴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上滴落到了她的手上,也打在了她自己的手上“我以為我這輩子是出不去這后宮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有辦法了?!蓖暝捴?,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著上官海茵。
上官海茵被她的目光嚇了一跳“什么意思”
“咱們趕的時候好,一個月后正常是封妃大典,但是恰巧趕上了先帝的誕辰,所以要齋戒三個月才能封妃。正好這三個月,可以用來策劃逃離皇宮。”其責(zé)選抓著上官海茵的手突然用力“我們得互相幫助,才能一起保護(hù)自己,逃離這皇宮。逃出去后,不要再去找父母,想見誰就去見誰,然后隱姓埋名一輩子?!?br/>
上官海茵被她目光中的堅決震撼到了,齊澤萱身上有她沒有的東西。她思慮過多、甚至為了父族畏手畏腳,但是明明是身在高位的齊澤萱卻敢想敢做。上官海茵目光沉下來了,柔聲問“你的計劃是什么”
“順利的度過這一個月,然后我可以在分宮殿的時候做一做手腳,讓我們二人在同一個宮內(nèi),然后,找機(jī)會讓宮內(nèi)走水。我們就可以借機(jī)離開了。我記得,你會武功吧,有一個宮殿一直被荒廢著,周圍并沒有太多的官兵把手,我們可以從那里走。”齊澤萱語氣堅定的,鳳眼直視著上官海茵。
上官海茵心中覺得疑惑,為何這個方法她并不陌生,剛想問的時候,齊澤萱為她解答了出來“你難道對謙妃娘娘不感覺疑惑么她明明是先帝的美人,為何又變成了當(dāng)今皇上的妃子”一句話問到了上官海茵的心坎上。
她的確是好奇,甚至在看到上官洛嫣的時候,是驚訝的。她記得清楚,當(dāng)時上官洛嫣參加選秀的時候,還是五年前,五年前當(dāng)朝的正是七十四歲的清啟帝。怎么五年過去了,她有變成了清輝帝的妃子了呢。
“不知道的,是她還曾當(dāng)過詔誠太子的妃子?!边@句話的力度猶如響雷一樣,炸到了上官海茵的心上。
詔誠太子四個字是全國上下的禁忌,清啟帝駕崩之后,即位的應(yīng)該是太子孫,詔誠太子。但是昭誠太子即位之后南疆就開始大肆侵略,于是昭誠太子親自率軍鎮(zhèn)壓。但是戰(zhàn)場上昭誠太子被敵軍俘虜,然后就此消失。在這后五王之亂,三王爺乾王也就是現(xiàn)今的清輝帝戰(zhàn)勝,登基。
但有一股傳言從清輝帝登基開始,一直傳到現(xiàn)在。就是當(dāng)時詔誠太子并非是敵軍殺害的,而是清輝帝殺的。所以從那以后,舉國上下對“昭誠太子”這四個字都諱莫如深。
只是她不明白,上官洛嫣是如何從清啟帝的妃子變成了昭誠太子的妃子,最后又變成了清輝帝的妃子,而且現(xiàn)今的身份地位都不低。
齊澤萱看著她的表情變幻莫測,勾起朱唇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內(nèi)里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哪怕是她如何進(jìn)的乾王府,我姐姐也沒清。但是,謙妃第二次從皇宮逃出來就是剛剛我的方法。所以我們也可以。”
上官海茵看著齊澤萱的表情,心里莫名的覺得安定。合作沒有什么不好的,甚至能讓她真的逃出這個囚禁人的鬼地方。哪怕不能回家,不能侍奉父母,也可以往五靈山躲,向來不參與朝政爭斗的師傅也一定會保護(hù)自己,而且她還可以見到師兄。她相信,師兄絕對可以帶著她逃離這個亂世,找個世外桃源。
于是用力回臥齊澤萱的手“齊姐姐,我懂了。這幾日,我不會再過于鋒芒畢露了?!?br/>
齊澤萱點頭“保命要緊?!蓖曛笃鹕怼邦A(yù)秀閣一共四哥廂,東廂的亂子最多,所以這一陣子,你低調(diào)就好。”完之后看了看外面,蘭草的身影還在那里一動不動“還有,一定要放著賢妃??弟耙菔琴t妃的人沒錯,應(yīng)婉柔也是。上幾次的事情都是她們弄得,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把事情都推給沈玥明,但是從今天看來,沈玥明也并不清白。她身后是誰,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皇后。你相信我,我們齊家的人做事光明磊落,從來不背地里害人?!蓖曛簖R澤萱就開門出去了。
上官海茵坐在那里思她最后一句話,卻被蘭草的聲音打斷了思緒“主,剛剛有一只鴿子在外面盤旋,我抓下來看到她腳上有這么個東西,你看看。”
上官海茵結(jié)果她手中的紙片,上面只寫了幾個字“空、救人、亥”。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