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講,章魚草、膠葵,再加上一個大嘴花就足以保證一家人的安全。十個以內(nèi)喪尸無法進門,小型感染生物有大嘴花解決。在末世,有瓦遮頭只是基礎(chǔ),安全才是第一。
馬洪尼站在于琦身旁,望著遠處的隱約的喪尸身影:“老板你說會波及到我們么?”
于琦剛想說話,就聽兩聲清脆槍響,有兩個喪尸應(yīng)聲而倒,隨后車影驟現(xiàn)。
“是裝甲車!”馬洪尼凝重的說。
于琦對他快速說:“你去找地方埋伏,拿著步槍,還有鄭偉,如果稍有不對就直接開槍,先干掉機槍手!”
那輛鏟車不見了,只有裝甲車和皮卡。
裝甲車上,機槍手的槍口對準(zhǔn)于琦這邊,車上下來一個魁梧的中年,他一臉滄桑,胡子拉碴,但雙眼炯炯有神,腰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軍人。
“你好,朋友。知道附近的喪尸是誰清理的么?真干凈!”
那機槍讓于琦很不舒服,同時也很惱火,但他不輸氣勢:“就是我。”
這時,弗朗西斯科悄悄的走到于琦身后站定。那軍人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看向于琦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倒是挺佩服你?!?br/>
于琦不冷不淡的說:“佩服說不上,我反而佩服你們!濱海路別墅區(qū),琥珀灘,森林公園,維多利亞莊園,一個月的努力,汗水和鮮血,勤勞和勇氣,拜你們所賜,統(tǒng)統(tǒng)在數(shù)小時內(nèi)化為泡影!”
中年軍人不為所動:“大局之下,小小的犧牲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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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琦譏諷道:“大局?我們步步為營,只有百多人卻能看到希望,在我們地盤的喪尸不是被引走,而是全部消滅!你們的大局就是禍水東引,保全自己犧牲別人么?”
又一個軍人下車,此人臉上棱角極為剛硬,皮膚黝黑頭發(fā)精短,顯得鋒芒畢露氣質(zhì)咄咄逼人。
他冷哼一聲:“你懂什么,我們建立了幸存者基地,收留了一萬多幸存者,為了這些人的安全,我們用七輛裝甲車的代價才將這些喪尸引開,車上的人全部犧牲。難道我們犧牲得,你們犧牲不得?”
于琦吐口唾沫:“一萬也好,一百也罷,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不想多說什么,殘局我們自己會解決,大不了重頭再來,你們哪來的哪去吧!”
中年軍人搖搖頭止住另外一人的話,他肅然道:“同志,剛剛我們在琥珀灘遇到?jīng)]來得及撤離的幸存者,他說你們有種植物叫章魚草,可以主動獵殺喪尸?這些就是章魚草吧?”
于琦立馬警惕,他看了一眼裝甲車,隱隱發(fā)現(xiàn)了王強的身影!
見于琦不說話,中年軍人說道:“現(xiàn)在我們需要征用你們的這種植物,帶回基地做研究?!?br/>
于琦:“呵呵?!?br/>
黑臉軍人生氣的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于琦向前邁了一步,冷冷的盯著他道:“我的意思是,憑,什,么?”
黑臉軍人大義凜然:“作為華國百姓,值此危局,任何一個人都要有大局觀,個人利益算什么?”
于琦冷笑:“你嘴一張一合就把東西帶走,你告訴我,這里的人怎么活?”
中年軍人立馬保證:“我們一回到基地,就會向上級報告,請求來接你們。幸存者基地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只有基地才能讓你們活下去!”
對方除了機槍,每個人身上還有其它槍械,別的不說,那微沖掃一梭子子彈,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于琦不愿意引起沖突,妥協(xié)道:“我將兩株章魚草交給你們,足夠你們做研究的了。其余就留在這吧!”
黑臉軍人不屑道:“你不給不要緊,我們可以自己拿!”
于琦也不屑的說:“現(xiàn)在就有兩把步槍對準(zhǔn)你的腦袋,還有兩把步槍對準(zhǔn)你們的機槍手腦袋,除此外,看看,我們核心成員每人一把手槍,不信你動手試試!或許最終你們能將我們都殺死,但我敢保證,你們死傷也不會少!”
于琦掀開衣襟,露出手槍柄,身后的弗朗西斯科有學(xué)有樣。
中年軍人瞪了黑臉軍人一眼,臉上露出笑容:“好,就按你說的辦!”
裝甲車開走,鄧旺得知是王強告密,氣得跺腳:“就知道這家伙不是好東西!”
馬洪尼更加瘋狂:“要不要我想辦法追上去,將那小子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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