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喜鵲無關(guān)?!?br/>
“女兒真的沒有害姐姐,也沒有害父親。”
韓相推開她,面色冰冷的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嗎?”
韓芷若回頭看著喜鵲已經(jīng)被打的渾身抽搐,直翻白眼兒了。
突然爬過來將王嬤嬤推開,將喜鵲抱在懷里:“我說……我說……求你們不要再打了?!?br/>
“說?!?br/>
韓相說話的同時用眼神警告了王嬤嬤,王嬤嬤害怕的后退一步,不敢繼續(xù)教訓喜鵲,任憑韓芷焉將喜鵲抱在懷中。
“今日女兒從李家出來,便被人劫持了?!?br/>
“等醒來后,就已經(jīng)在唐大人的別院了,他們的確讓女兒跟他們一起聯(lián)手扳倒爹爹?!?br/>
“李大人甚至承諾,讓我嫁給他家二郎,這樣即便韓家完了,也連累不到我身上。”
“不過我知道他們的話不可信,也從無背叛爹爹的心思,就拒絕了他們?!?br/>
“然后唐大人就讓女兒回來了,事情就是這樣,女兒絕無半句假話,否則就女兒天打五雷轟?!?br/>
張氏開口說道:“呸!誰信你這些鬼話。”
“你一定答應了他們,否則他們怎么會好心的放你回來?”
“沒有……女兒真的沒有答應他們,真的沒有?!?br/>
“那他們會輕易的放你回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人家手中?”
“還是他們給你吃了毒藥,威脅你回來陷害你父親?”
“沒有……真的沒有……他們就是直接放我回來了……不信你問喜鵲……”
韓芷若低頭看懷中的喜鵲,只見她瞪大眼睛突然不動了,而且眼睛鼻子一起流血。
“啊……”韓芷若尖叫著將人推開,嚇得臉色慘白,這是她出于害怕的本能反應。
只見喜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李管家立刻上前查看,然后開口說道:“老爺,這丫頭死了?!?br/>
“應該是被血液嗆住鼻孔,窒息而亡的。”
韓芷若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查看:“喜鵲……喜鵲你醒醒……你別嚇我……”
“嗚嗚嗚……你快醒醒……”
“嗚嗚嗚……快醒醒……”韓芷若趴在喜鵲身上哭的泣不成聲。
張氏則用帕子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真晦氣,還不趕快拖下去。”
“是!”王嬤嬤帶人要將喜鵲的尸體拖下去,韓芷若卻死死的拽著不撒手。
“不要……不要帶走她……她還沒有死……”
“快去請郎中,快來救救她……”盡管韓芷若拼命掙扎,但還是被王嬤嬤等人給拖走了。
韓芷若跪在地上哭暈了過去,她又想起當時蕓娘慘死的事情。
這到底是一個多么無情的家庭,人命在這就像草芥一樣卑賤,說打就打說殺就殺。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桶冰水給潑醒的。
初春的夜里還是格外的冷,一桶冰水澆下來,韓芷焉頓時覺得刺骨的疼。
只見她從昏睡中驚醒,看著周圍破破爛爛的環(huán)境,原來她被關(guān)進了柴房。
“死丫頭你終于醒了?!?br/>
“你要是再不醒來,下一桶就是滾油?!?br/>
韓芷若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只見王嬤嬤手中提著水桶,張氏在門口坐著,身后還站著幾個兇神惡煞的仆婦。
“你們想干什么?”
“為什么抓我?”
“我……我要見我爹……爹爹……救我……爹爹……”韓芷若害怕的喊著。
張氏捂嘴笑了起來:“小賤人,你還想見你爹?”
“若不是他點頭,我又怎么敢將你關(guān)進柴房?”
“不會的……爹爹不會不管我的……我是爹爹的女兒……爹爹不會看著我死的……”韓芷若不相信爹爹會真的想讓她死。
因為他知道張氏有多恨她,他把她交到張氏手上,就是想看著她去死嗎?
不會的,就算他在狠心,他也是她的父親。
張氏笑的更加狂妄了:“你爹爹兒女眾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他根本就不差你這一個女兒?!?br/>
“更何況留著你他不放心,他又不缺女兒,又何必留下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讓自己擔驚受怕呢?”
“你撒謊……嗚嗚嗚……父親不會不管我的。”
“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父親不會傷害我的。”
“王嬤嬤給我狠狠的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讓她好好清醒清醒?!?br/>
“記住別把人給弄死了,否則太便宜了她。”
“是,老奴曉得該怎么做?!?br/>
語畢,王嬤嬤吩咐屋中的幾個婦人,開口說道:“你們幾個過來,把這小娼婦的衣裳給我扒了?!?br/>
“是!”
“啊……不要……嗚嗚嗚……不要碰我……你們干什么……”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相爺?shù)呐畠骸?br/>
“啊……不要……”韓芷若尖叫著,掙扎著。
可她到底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哪是幾個兇悍婆子的對手?
不一會兒韓芷若背后的衣裳就被扒開,只見她后背光裸著被按著地上。
這時候,王嬤嬤則拿起小勺一勺一勺的往她后背上潑沸騰的滾油。
“啊……啊……”韓芷若疼的慘叫連連。
滾油澆在韓芷若的后背上,被燙傷的地方立刻鼓起一個一個大小不一的水泡。
最后韓芷若疼暈了過去,但是張氏對她的折磨卻并沒有停止。
王嬤嬤拿出一根銀針,將她后背上鼓起的水泡一個一個戳破,直到出血為止。
就這樣無盡的折磨,韓芷若暈過去又被疼醒,醒來后又給疼暈過去。
這一夜她韓芷若終于嘗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她多想快點死去,但是背后那些傷又偏偏不會致命,只會疼的她死去活來。
再次睜開眼來,周圍不再是破破爛爛的柴房,而是窗明幾凈的臥室。
“嗚嗚嗚……韓姐姐你終于醒了……”
“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
韓芷若醒來便看到李玉瑩在她床邊傷心的哭著,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背后傳來鉆心的疼,將她瞬間拉回現(xiàn)實。
這不是夢,她不在可怕的柴房了,她也沒有死。
“韓姐姐,你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