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這墨府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蒼老的聲音輕輕說道,纖細的手掌緩緩抬起,一道道神秘的神光悄然浮現(xiàn),千絲萬縷。
神光流轉(zhuǎn),看似毫無威勢,但是眾人皆是能夠感受到其中偶爾泄露的一絲駭人波動,聞言之后,更是駭?shù)媚榮è發(fā)白,渾身顫栗。
“不……”
就在那手掌即將按下之時,天宮之內(nèi)蕭清的靈魂突兀地道,“前輩,請放他們一馬!”
“哦?為何?”那人頗為驚訝,略帶笑意地問道。
“額……”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冷聲道,“因為……這一切,我將親手討回來!”
話語之中,殺意無限。
“……好一個殺伐果斷的少年!”那人心中暗道,而后對少年道,“好,我答應(yīng)你!”
“這一切,不久之后,會有人來討回的,現(xiàn)在,就先茍延殘喘吧,哈哈……”蒼老的聲音頓時擴散開來,響徹整個墨府,震得房屋都是顫顫巍巍,粉塵簌簌而落。
不顧墨府眾人的表情,瘦弱的身形一閃而逝,衣抉飄飄,踏空而去。
……
蒼莽山林,無邊無際,獸吼之聲此起彼伏,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一處山谷,流水潺潺,怪石嶙峋,在夜空的遮掩下,頗為yīn森。
一條小溪自遠處緩緩流淌,經(jīng)過此處山谷,清澈的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折shè出柔和的光澤。
一旁的一塊巨石,青苔遍布,歲月留下了明顯的印記。其上,一位俊美的少年盤膝而坐,手指掐訣,身前一塊青sè的玉佩沉沉浮浮,神秘的光芒流轉(zhuǎn)。
胸口不斷起伏,天地之力凝聚而成的漩渦倒灌而去,原本難看之極的臉上逐漸恢復(fù)了些生氣。
不知多久之后,少年蘇醒。
“前輩,多謝救命之恩!”
抱了抱拳,蕭清一臉感激之sè,鄭重地道。
“呵呵……乖徒兒,不必如此!”一道虛幻的聲音傳來,其中的戲謔顯而易見。
“徒兒?”略微一愣,而后蕭清臉sè慘變,萬分驚恐,“你是那骸骨?!”
“不然你說呢?乖徒兒!”那聲音頓時一寒,厲聲喝道。
“怎么可能?你不是被……”
話未說完,便是被yīn冷的聲音打斷,“你就這么想老夫死么?要知道,沒有老夫你早已被那忘恩負(fù)義的墨府之人剜去眸子,喪命于那兒了!”
“唉,多謝師傅,如今我也不能再說什么了,這條命是你救的,要如此處置,悉聽尊便!”
嘆了一口氣,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雙目合攏,任憑處置。
就這樣,等了許久許久……
就在蕭清睜開眼睛之時,一道灰sè的身影正在眼前漂浮,一雙渾濁的眸子正盯著自己,皺紋遍布的老臉之上帶著戲謔。
“?。俊币宦暭饨畜@響了山林。
……
……
“切,真是個沒有的東西!”那灰衣老人有些憤憤,罵了一句,“你可以有點用么?區(qū)區(qū)一個骸骨就把你嚇成這樣?再說,那個什么什么可以和我相提并論么?那就是對我的侮辱,對,莫大的侮辱!”
“額?……”這話聽的蕭清倒是一愣一愣的。心中暗暗腹誹,就算你不是南山翁也不必貶低人家啊,最少人家也是一個圣階修士?。?!
“什么?你、你、你居然在我天宮里?”之后蕭清反應(yīng)過來,震驚道。
“自然,難道我會騙你么?”灰衣老人有點不忿,今天居然連連被一個小輩懷疑,真是太丟面子了。
蕭清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壓下內(nèi)心的震驚,試探問道:“你是怎么到我的天宮里的呀?”
“因為……這玉佩!”
聞言,蕭清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早已沉寂下去貼在胸口的青sè玉佩,“是它么?”
這一段時間,蕭清也是在研究這塊玉佩,卻是沒有任何收獲……
“不錯!”
灰衣老人身體虛幻,似乎是靈魂之體,但是,卻又有些不像。
靈魂之體,肉眼難以撲捉,而且,靈魂難以脫離肉身存在,一脫離,便會灰飛煙滅。當(dāng)然,這自然除去在一些神秘之地中可以以其他的形態(tài)存在。
“其實,這次蘇醒就是因為你……”灰衣老人不知想起了什么,深沉地道起另一件事。
蕭清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當(dāng)初血月出現(xiàn),也就是在那個特殊的時段,我被喚醒過來……”
“不過并未出聲,而是暗暗觀察起來。后來你與骸骨戰(zhàn)斗起來,直到你在將死之時,你與骨骸談笑如常,那時我對你也是有些好奇了,所以也是出力救了你一下……”
“在山林之中,你出奇招,誅殺修為皆比你要高出不少的兩人,這讓我也是覺得有些有趣了……”
“畢竟我早已沉睡了數(shù)萬年,很是枯燥無味,而如今既然蘇醒過來,就自然不會再想回到沉睡狀態(tài)。看看這世界,不也挺好的?所以,在墨府,我出手了……”
“你是那塊玉佩?”蕭清震驚愈發(fā)濃郁,原來他一直都是關(guān)注著自己。
“或許說是我是玉佩之魂更為確切。數(shù)萬年前我便是得到了這塊玉佩,當(dāng)時以我的經(jīng)驗與修為都是琢磨不透,后來我不幸身隕道消落了個只是剩下一絲魂魄的凄涼下場。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我便藏進了玉佩之中。千百年后,我也不知為何,一道靈識與我相融,想必那就是玉佩的天魂了吧?!?br/>
“所以你就成了這玉佩之魂?可以掌控這塊玉佩?”蕭清懵了。
“不錯,不過以你之力根本不能催動這玉佩。雖然你為著玉佩之主,但是玉佩之中有著絕強的封印,想必莫非是有著絕強修為才可以催動,所以……”灰衣老人壞笑道。
“原來這樣???”蕭清的小臉頓時垮了小臉,本來還以為撿到寶了,可想象總是那么豐滿,現(xiàn)實則是這么骨感……
“其實我也很是倒霉,當(dāng)時我掌控玉佩的時候,玉佩卻是遭逢大劫……”灰衣老人安慰道。
“呵呵……不過為何我父親沒有認(rèn)主呢?”蕭清問道。
“血月千年一現(xiàn)……”沉默了一會兒,灰衣老人有些含糊。
“額,原來如此!”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蕭清打斷了他的話,并未追根究底,免得憑空惹得那玉佩之魂不快。
“嗯……”
暗暗點了點頭,灰衣老人頗為欣賞蕭清,心中卻是暗暗地道,“莫非,你還想知道真正的原因么?呵呵,誰叫你的靈魂……”
“哦……對了,你可以稱呼我為‘莫老’?!蹦匣乙路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