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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哲西奇怪的看著她,“怎么了?”
她急忙搖頭,眼神閃爍,“沒,沒什么!”
裴哲西掀開被子要下床,商靈急忙過去阻止,神情緊張,“你頭上的傷還沒好,不能隨意下床走動?!?br/>
她越是這么說,越是證明有問題。
裴哲西把她推到一邊,走到窗邊,正好看到裴明翰追著席洛,還伸手去拽席洛,不過被席洛甩開了。
難怪不發(fā)一言的就退了出去,原來是有人在等她,他跟裴明翰因為某些不為外人道德原因,一直是貌合心不合,他還納悶裴明翰怎么會突然打著兄弟情深的旗號過來看他,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危險的瞇起,敢打他東西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還有席洛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的就那么缺男人。
商靈看著裴哲西變幻莫測的神色,心里得意,看來計劃是成功了。雖然不能馬上就讓裴哲西跟席洛離婚,換她坐上裴夫人的位置,但是裴明翰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暫時幫她穩(wěn)住姑姑那邊。
……
席洛追著小崔出來,結(jié)果只來得及在醫(yī)院大門口,看著她上了輛出租車離開。
裴明翰終于趕上來拉住了她。
席洛煩躁的甩開他的手,完了這下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不要跟著我。”
“小洛!”裴明翰被她這么一吼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像極了她自己。
席洛鼻子一酸,有點感同身受。
“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眼圈發(fā)紅,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小洛,我只是想幫你?!迸崦骱部粗@個樣子,臉上滿是疼惜,“曾經(jīng)我以為只要你幸福,我退出沒關(guān)系,只要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好??墒俏覜]想到,裴哲西是那么對你的,我看的出來,你一點都不快樂!”
席洛聽到他這么說,倒是很意外,她一直都把他當(dāng)成老師,沒想到他對自己有別樣的心思。
“裴老師,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老師。這樣的話,請你以后不要再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你知道的,哲西那個人占有欲比較強?!?br/>
席洛退后兩步,與他保持距離,禮貌而疏離。
因著她下意識的動作,讓裴明翰晶亮的眼睛黯淡了一下,不過他的眼睛很快就恢復(fù)了神彩,“小洛,你怎么就不明白。他喜歡的是商靈,不管你怎么努力,他都是看不到你的?!?br/>
“這跟你沒關(guān)系。”席洛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淡淡的說,不忍心看到他受傷的神情。
“怎么就跟我沒關(guān)系,我喜歡你,你知道不知道?!迸崦骱布拥淖プ∷碾p肩,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席洛拿掉他的手,淡淡勸道,“裴老師,你別這樣。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談?!?br/>
裴明翰聽到她這么說,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激動了,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jīng)有人駐足圍觀了。
席洛抬手招了輛出租車,沖他揮了揮手。
為了不讓生意的事情搞砸,第二天裴哲西不顧商靈的勸阻,頂著個纏了紗布的光頭披掛上陣。
和三家供應(yīng)商一番討價還價,總算是簽下了科維。此行的目的算是達(dá)到了。
事情塵埃落定,裴哲西讓席洛帶隊先回總公司,而他卻要留了下來。
“席洛,你先帶隊會公司?!迸嵴芪骺粗矍暗墓P記本,頭都沒有抬一下。
“你呢?”席洛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轉(zhuǎn)身看著他,下意識的問。
裴哲西聞言,抬頭冷厲的掃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該過問的事情不問,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裴太太?!?br/>
她不過是說了兩個字而已,卻換來他一長串不耐煩的反問。大抵是他在心里早就認(rèn)定了她不會反對吧!
也是她除了掛了個裴哲西太太的頭銜以外,根本就沒權(quán)利過問他的其他事情,
她知道他是要留下來陪商靈,想想也真是讓人寒心,讓她回去,自己留下來陪情人玩,裴哲西他還真做的出來。
席洛心里晦澀難當(dāng),匆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眼里噙著淚,拉開門,回身,“我走了!”
“……”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會送她么?明明知道他不會回答,更不會抬頭看自己一眼。
她不明白他們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局面,難道這就是上天對她貪心不足的懲罰嗎?
她拖著行李箱站在電梯口,等著電梯上來,電梯門開,商靈笑顏如花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商靈看到她懨懨的樣子笑的得意,“喲,你這是終于認(rèn)清楚了自己的處境,要夾著尾巴落荒而逃了嗎?”
總統(tǒng)套房在走廊的另一頭,商靈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會被裴哲西聽到。
“你不要得意,我遲早會在哲西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席洛氣憤,雙手緊握成全恨恨的說。
“遲早?是三年還是十年?”商靈笑的更加得意,艷麗的嘴臉滿是幸災(zāi)樂禍,“你以為你你把哲西害來住院,奶奶還會站在你那邊嗎?”
“……”
席洛沉默不語,商靈說的是事實,裴哲西是裴奶奶的命根子,就算奶奶再喜歡她,她畢竟只是外人,沒得比的。
何況她打傷裴哲西的原因根本就不能對別人說,她想分辨都無從說起。
“我要是你,我就乖乖的離開哲西,不再來糾纏這么多,沒臉沒皮的,真是不要臉?!?br/>
席洛只差沒給商靈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給跪了,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你搞清楚一點,我才是裴哲西的妻子,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xùn)我?”
她以為自己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卻換來別人的步步相逼。
“當(dāng)年要不是那杯酒,你以為,你能進(jìn)了裴家的門?這三年是你賺到的,搶了我的東西遲早要你全部還回來?”
見過不要臉的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席洛這次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人在做天在看,紙永遠(yuǎn)是包不火的,你就等著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吧!”
“好?。∥沂媚恳源?!”
得意洋洋的挑釁完她,商靈看到她被氣的發(fā)白的臉,滿意的一笑,給了她一個飛吻,轉(zhuǎn)身離開……
到達(dá)飛.機.場,取了票去排隊托運行李。席洛站在隊伍的末尾,跟著隊伍緩慢的挪動,懨懨的就是打不起精神,商靈那句‘要不是當(dāng)年那杯酒’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旋。
那杯酒把他推進(jìn)了裴哲西的懷抱,也把她推上了裴太太的位置,也徹底的讓裴哲西厭惡死了她。
若是她能把當(dāng)年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證明不是她干的,是不是就能解開裴哲西對她的誤會了。
席洛想的出神,忘記了跟上大部隊,跟大部隊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距離來。
直到有人提醒,她才恍然回神,急急的走上去接上。
總算是上了飛機,席洛的位置選的比較靠前,身邊的位置空著,遲遲不見人來。
只是她自己的事情都還整不清楚,也無暇關(guān)心那么多。
那人沒來,飛機遲遲不能起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飛機上的乘客開始有了情緒,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席洛受到這些負(fù)面情緒的影響,也忍不住不停地看表。
在乘務(wù)人員再三的耐心勸解之后,這個人總算姍姍來遲。
“你?”席洛吃驚的看著在自己鄰座落坐的裴明翰。
裴明翰聽到她吃驚的聲音給了她一個亮瞎眼的俊逸笑容,“好巧!沒想到你也這班飛機回去?!?br/>
“好巧!”
經(jīng)歷了那晚的談話,驀然相見,席洛笑的有點尷尬。只是她不知道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這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席洛如坐針氈,最后索性戴上眼罩睡覺。
其實她完全沒必要這樣,只是因為之前有人拿了他們兩人的照片來大作文章,她不得不防。
裴明翰幾次試圖找她說話,但是看到她這樣,只好作罷。
下了飛機,席洛在機場解散了出差了員工。
去了洗手間出來,在洗手間門口被裴明翰攔住。
席洛往左走,他就立馬挪到左邊,席洛往右走,他就立馬挪到右邊,如此幾次,席洛終于泄氣的爸手中的皮箱一扔,“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明翰看她終于搭理自己了,笑了笑,“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小洛!”
席洛欲哭無淚,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裴明翰臉皮這么厚。
“請叫我,大嫂!”席洛板著臉,一板一眼的說,必須要跟他劃清界限。
“呵呵!”
她比裴明翰矮一個半頭,裴明翰故意半蹲下來,與她平視。
“你到底想怎么樣?”
席洛被她看的無計可施,只能投降。
“小洛,就算做不成戀人,我們至少也算是朋友吧,就算不是朋友,也勉強算的上是親戚了,如果我那天的話,給你帶來了困擾的話,你就當(dāng)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裴明翰直直的看著她,滿眼真誠。
“你越是這樣,越會讓別人有可趁之機,甚至拿這件事情繼續(xù)做文章?!?br/>
席洛看著他,明白他這是在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