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期終至,利用這七天時間將體內(nèi)的“凈世紅蓮火”祭煉了一番的李公甫也宣布出關。
如今他已經(jīng)可是控制一絲“凈世紅蓮火”,雖然只是極少的一絲,其威能卻已非常可觀,甚至可以算是他此刻最強的手段之一。
古長風也在這七天里將“長風號”徹底整修了一遍,只等李公甫出關便可起航。
李公甫當著眾人的面,假意與夜叉一族告辭,然后借口有事要與夜叉天王交代,請眾人先行一步。
等眾人走后,夜叉天王一聲令下,已經(jīng)應召而來隱藏在附近的各部夜叉紛紛聚集到李公甫的面前。
李公甫差點一下數(shù)目,見除了徐偉的夜叉妻子帶著兒女隨丈夫上了“長風號”,其余連夜叉天王在內(nèi)共三百六十四只夜叉盡數(shù)到齊,心念微微一動,心口處立時生出龐大的吸力,隨即便眼見得眾夜叉縮小變成一粒粒微塵,一個個盡都投入他的心口消失不見。
等李公甫回到“長風號”上,古長風立即下令揚帆起錨,整修一新的大船駛離海島重歸大海。
這幾天古長風早已多次與浪里飛、徐偉商議并確定的航向,所以出海之后沿著既定方向航行,沒有絲毫的迷茫。
“長風號”的這次航行可說順風順水,一路再未遇到任何麻煩。
航行十余日后,浪里飛忽道已經(jīng)到了當初與海公子、彩漣相遇的海域。
眾人都站到甲板上向四周觀看,卻見仍是一片茫茫碧海,并不見半個島嶼的影子。
浪里飛極有自信地道:“小人確實是在這片海域遇到那兩條蛇妖,當時他們乘坐一葉扁舟,風姿氣度皆若神仙中人??尚Ξ敃r小人被他們的表象蒙蔽,真的當他們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尊崇,這才惹出了后面的大禍。后來小人一直在推算這片海域的洋流及風向,大致可以確定他們應該是從東南方向而來,而且距離絕不會太遠!”
李公甫略一沉吟道:“既然你有此把握,我們便由此向東南方向航行,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古長風當即下令船舶轉(zhuǎn)頭,循著浪里飛指點地方向行駛下去。
大約三個時辰過后,始終站在船頭向遠方眺望的浪里飛忽地興奮大叫:“島嶼!那邊有島嶼!”
眾人一起走到船頭來看,果然看到前方現(xiàn)出一個周圍十余里的小型海島。遠遠望去,但見那島上林木蔥郁,繁花似錦,景色倒也頗稱怡人。
李公甫取出“照妖pad”,遙遙地向著那海島上照了一陣,等翻轉(zhuǎn)過來看時,卻見屏幕現(xiàn)出絲絲縷縷極輕極淡的霧氣。
“妖氣!”李公甫的一顆心登時落下大半,感覺自己等人在經(jīng)過幾番波折后終于找到了目標,雖然屏幕中顯現(xiàn)的妖氣極淡,但那應該是距離太遠所至。
收好“照妖pad”后,他先請古長風將“長風號”停下來泊在海面上,然后下令龐廷等五人做好準備,稍候一起上島誅妖。
龐廷等人立即回到船艙,將所需的東西收拾整齊帶在身上后,一起來到船頭與李公甫會合。
“出發(fā)!”
李公甫也不廢話,直接下達了極為簡潔的命令。
六人一起從船頭跳下,在空中同時取出兩張“踏浪符”拍在自己身上,落下時便都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驹诤C嫔?,然后一起展開身法向著那海島飛奔而去。
片刻之后,六人來到島上,李公甫取出一只用符紙折疊而成的紙犬,合在掌心望空禱祝一番后信手一拋,那紙犬在空中一個翻騰,化作一只黑色細犬落在地上。
此術名為“靈犬覓蹤術”,需要施術者觀想那位神秘而強橫的細腰大人形象,將之融入一縷靈氣封入一只折疊好的紙犬之中,便可幻化出一只細腰的假身來?;没龅募毴疀]有戰(zhàn)斗力,卻可以憑著靈敏之際的嗅覺追蹤妖氣?!疤煨趟尽敝行蘖暣诵g之人甚眾,但李公甫曾與細腰有過近距離的接觸,身上甚至帶著一枚細腰所贈的“幻形符”,所以用觀想幻化的細犬格外靈動傳神。
李公甫用囊中摸出一枚鱗片――這是他那天從海公子的斷尾上剝下來的――恭恭敬敬地呈到細犬面前道:“請細腰大人幫忙,尋一尋這蛇妖的蹤跡!”
細犬很是神氣地在鼻子里哼了一聲,湊過來嗅了一嗅鱗片,又仰起頭在空中聞了一聞,掉頭向著島內(nèi)草木的深處奔了進去。
李公甫急忙招手,帶著其余五人緊隨其后,不多時來到一株雖不甚高卻足有二十余人牽手才能合抱的古樹附近。
這時李公甫忽地發(fā)覺納物符中的“照妖pad”輕輕震動起來,取出看了一眼,臉上神色微微一變,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翻手又收了起來。
那細犬已跑到古樹下面,繞著那古樹轉(zhuǎn)了一圈,回到李公甫身邊低吠一聲,然后又變回了紙犬。
李公甫將紙犬收起,輕輕揮了揮手,龐廷等五人向四周散開,將那株古樹圍在當中。
看到合圍之勢已成,李公甫隔空遙發(fā)一掌,憑空凝出一只三尺方圓的巨手虛影,印在那株古樹的樹干之上,一股巨力將這株粗大無比的古樹撼地瑟瑟顫抖,樹冠上的葉片撲簌簌落下。
“蛇妖,出來受死!”
一股輕煙從古樹樹干頂端分叉處升起,凝聚幻化作海公子落了下來。看到將自己圍在垓心的李公甫等人,他的神色之間大為驚駭,不敢置信地喝道:“你們竟未葬身海底?”
聽到這句話,李公甫心念便是一動,亦是變色喝道:“原來那場風暴是你弄出來對付我們的手段!”
“是又如何?”海公子先是頂了一句,但見到周圍這六人都是滿臉的殺機,心中忽地一突,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語氣又道,“當日你們殺我愛妾又迫得我斷尾逃生,后來我也暗中對你們下一次手,彼此算是扯平了。如果你們識相從此退去,今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這段仇怨就此揭過如何?”
李公甫冷森森地道:“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有資格與我們談什么扯平嗎?”
海公子色厲內(nèi)荏地喝道:“你們還想怎樣?不妨說明白一些,本公子乃是東海龍族三太子敖炎的妻弟。若你們敢加害于我,我姐夫定然不會放過你們。到時你們休想有一個生離東海!”
李公甫翻手間取出警拐,隨手一揮風雷齊鳴,腳下一步步向海公子逼近,沉聲道:“李某只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哪管你是誰的小舅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