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去上班,剛到公司,就看到很多人圍在了公眾號二組。
王沐一臉茫然,擠了進(jìn)去,就看到何璐伏在桌子上,好像是在哭的樣子。
“怎么了這是?”王沐趕緊問道。
一組組長孫立嘆了一口氣,說道:“許舞簡直太欺負(fù)人了,仗著自己現(xiàn)在成績好,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沒錯,簡直太欺負(fù)人了!”
“就是啊,看著咱們何璐好欺負(fù)!”
“不行,不能讓她這么囂張,咱們找她去!”
王沐越聽越迷糊了,趕緊拉了一個人問了問,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許舞想要得到他們這邊提案的具體策劃案,但是上次被王沐搞的有點丟人,覺得沒有臉再來找他們要。
后來竟然直接下了狠招,趁著所有人都下班了,竟然把何璐的電腦主機都給偷走了,今天早上才換回來。
何璐因為來的比較早,正好看到許舞的手下過來偷偷給她還電腦,被撞了個正著。
王沐聽完之后皺眉,過來安慰何璐,說道:“好了何璐,先不要著急,我們肯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何璐也是氣的緊緊咬住了下唇,牙印都咬出來了,說道:“我……我電腦里的東西……全沒了!”
“什么?。课铱纯?。”王沐疑惑。
何璐讓開身體,讓王沐檢查電腦。
王沐一看,這根本就不是東西沒了,而是重裝了系統(tǒng)……不對!
他打開C盤看了看,這根本不是重裝了系統(tǒng),恐怕是整塊硬盤都換了新的。
直接把硬盤都拆走了?。?br/>
拔了電源,打開機箱一檢查,這不是拆了硬盤,而是整個主機處了外面的機箱不是新的,里面的配件全都換了。
“你電腦里,原本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王沐問道。
何璐點頭,道:“我……我寫的文章,后面幾期的選題和策劃,還有……我媽媽的病例?!?br/>
“全拿走了?夠損的??!”王沐聞言,目光都冷了幾分。
是的,許舞把何璐的主機打開一看,里面好多策劃都非常不錯,直接就全都拷貝了出去。
可是好巧不巧的,正得意的時候,自己一個不小心,一大杯水撒在了主機上,直接聯(lián)電,整個機箱都冒煙了。
送去修也沒修好,只能重新組裝了一臺電腦,讓他的手下送回來。
許舞也知道這事做的確實是很不地道,原本她以為資料拷出來,再把電腦送回去,就能萬無一失了,誰知道出了這么個幺蛾子呢?
“我們組長還沒來?”王沐問道。
孫立說道:“蔣科已經(jīng)去跟許舞撕逼去了,他那個性格,怎么可能忍得???”
王沐點頭,拉起何璐,說道:“好了,不要在這里難過了,哥哥帶你去討回公道?!?br/>
“我……”何璐有點膽怯,她有點不敢去。
“咋的?非得把你那套戰(zhàn)衣掏出來,才能壯起膽子來?”王沐說道:“有我跟組長在,還能讓你吃了虧?”
何璐這才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似的,站起來跟在王沐的身后。
……
“許舞,你是真損吶!”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吧!”
“你就不怕生孩子沒屁.眼嗎?”
剛走進(jìn)短視頻部門,就聽到蔣科在那里扯著嗓子罵街。
這樣的事情,幾乎隔一兩個月就會出現(xiàn)一次,兩邊的人都熟悉了,甚至兩邊的總監(jiān)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就躲起來,根本就不摻和。
一個中年老處女,一個中年老GAY,戰(zhàn)斗力之強勁,堪稱恐怖。
最主要的是,兩人不僅對噴實力驚人,濺射的本事也是極高,反正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射程之內(nèi),最好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然說不定就傷者你。
不過這一次,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這次只有蔣科一個人在噴,許舞坐在那里臉色跟茄子一樣,難看的要死,卻一句嘴都不還。
還真是奇了怪了。
“好了組長,不要罵了,注意形象?!蓖蹉鍘е舞醋哌^去說道。
“誰特么的攔著我,找死……”蔣科回頭就要罵人,但是發(fā)現(xiàn)是王沐兩人這才住嘴,并且疑惑的說道:“何璐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我給你討回公道嗎?”
何璐看都不敢看蔣科一眼,就這么躲在王沐身后低著頭。
“組長你一直這么保護(hù)她是不行的,這是她的事情,不論如何她自己都要在場的?!蓖蹉逭f道。
蔣科哼了一聲也沒多說什么,又看向許舞,說道:“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給我裝死是不是,趕緊把東西給我交出來,然后老老實實的道歉!不然我把你們家祖墳都罵冒煙!”
“嘭!”
許舞也實在是忍不了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蔣科我不搭理你,你不要沒完沒了!”
“你那是不搭理我嗎,你那是自知理虧!”蔣科說道:“你也知道敢還嘴,生兒子肯定沒屁眼是不是!”
“你給我閉嘴!你在我這叭叭一早上了,我那是懶得搭理你。”許舞說道:“你說我偷了何璐的資料,你有證據(jù)嗎?”
“何璐早上自己撞見你下屬換她的電腦,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蔣科說道。
許舞冷哼一聲,說道:“那是我下屬不小心搞壞了她的電腦,給她賠了一個新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還真是無恥,這種鬼扯的理由你都說得出來???”蔣科白眼都快翻出眼眶了。
“你說我鬼扯?那好,你有證據(jù)嗎?”許舞說道:“你說我拿了何璐的東西,你有證據(jù)嗎?”
“你……”蔣科一下沒話說了。
還真沒有證據(jù)。
之前公司整修線路,監(jiān)控大前天就壞了,這兩天正在修理呢,根本什么記錄都沒有。
許舞也正是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敢這么明目張膽。
“哼哼!”許舞見蔣科無言了,說道:“所以說到底,黑的白的全憑你一張嘴,你沒有證據(jù)跟我在這嗶嗶什么???”
蔣科氣的咬牙,說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告訴你,里面有何璐母親看病的資料,你趕緊給我交出來!”
“我說了我沒拿,你在這里血口噴人我也沒辦法?!痹S舞反而得意了起來,說道:“你要是有證據(jù),你就拿出來,你要是沒證據(jù),就不要在這里狗叫!”
“你……”蔣科又被氣的沒話說了,怎么監(jiān)控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壞了呢?
王沐皺眉,低聲說道:“真沒證據(jù)?”
“要是有證據(jù),我還至于在這里跟她廢話???”蔣科回答:“但肯定是她!”
“要不……要不……算了吧?!焙舞茨懬拥恼f道:“我……我……”
“好了!”王沐卻說道:“咱們不欺負(fù)人,但是也不能怕事。這都在咱們頭上拉屎了,再忍著就實在是太丟人了?!?br/>
蔣科道:“那你能怎么辦?這個老巫婆死鴨子嘴硬,你拿她一點辦法沒有?!?br/>
呵呵。
王沐卻笑笑。
對付這樣的人,自然要用點特殊的辦法。
別人拿她沒轍。
但是我可有的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