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很賤,賤的無敵,賤的低調(diào)。
眾人在看到董卓這一場戲后,人人心中都對這位西涼胖子深惡厭絕著,很多智者,如周瑜,龐統(tǒng),沮授,逢紀等等都明白一件事,董卓和張讓演的這場戲代表著董卓的立場,一位狼子野心的家伙。
何進這位屠夫有著于董卓相似的身材,扭著大屁股走向董卓后,握手道:“有仲穎在,是少帝的福分啊”。
眾人一片暈倒,而更暈的事還發(fā)生在后面,車騎將軍董承居然也走向了董卓,握住董卓的手道:“仲穎,威武啊”。
眾人不敢多言,現(xiàn)在整個朝政幾乎是何進勢力占優(yōu),董承就這么的從跪著走出來,沒有人敢發(fā)表任何意見,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們,想用眼神殺死他們。
“他不是他,我看得出董承的心在流淚”,大葉輕聲的對著一邊的賈詡說道,而這時,大葉驚訝的發(fā)現(xiàn),賈詡在看向一個人,不同于其他武將的打扮,此人一身布衣,一臉的滄桑,腰掛一只酒壺,似醒未醒的看著董承的表現(xiàn),居然嘴角也‘露’出微微笑容。
“大人,你要我找的人出現(xiàn)了,他膽子真大”,賈詡微笑的指著大葉讓他找的單福輕聲說道。
“他現(xiàn)在是誰的手下?”大葉好奇的問著,心里已經(jīng)急到天邊了,徐庶可是自己非常想要得到的一名軍師級別的人物,怎么一下子出現(xiàn)在這,而且看樣子好似投到別人手下了。
“荊州,劉表”,賈詡指著跪在一邊一身朝廷官府打扮的中年男子道。
而這時,不知怎么的,單福居然也向大葉方向看了過來,四目相對下,單福微笑了起來。
“?!?,大葉看到單福居然敢這樣做,那還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對單福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嚇得單福立馬別過頭去,不敢再回頭看著大葉。
少帝玩玩具玩的很開心,也不管大殿之內(nèi)的臣子跪的有多么的幸苦,在玩膩了一只玩具后,一邊的張讓立刻有遞來的一個,看的下面的臣子咬牙切齒著,恨不得生吃張讓這廝的‘肉’。
皇埔嵩和盧植等人看不下去了,不過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敢輕易冒言,在和一邊的王允等人使了眼神后,王允立馬明白了皇埔嵩的意思,站了起來,拱手對著少帝說道:“皇上,差不多了,該主持今天的會議了”。
王允擔(dān)心啊,不得不提點少帝快點把今天的朝見結(jié)束掉,好不容易把這些豪杰諸侯請來,本來想好好的來提升一下少帝的威嚴,沒想到被張讓等人居然就這么的給破壞掉了,以往那個聰明伶俐的少帝居然被張讓等人帶成了這幅‘摸’樣,這不是鬧笑話嘛,會讓眾豪杰諸侯認為漢朝已無可救‘藥’,反叛之心會四起的。
“咳咳,辯兒,差不多了”垂簾后面突然又想起了何太后的聲音,在聽到何太后的聲音后,少帝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一臉茫然的看著跪著的眾臣子道:“眾愛卿,平身”。
眾人聽后,如釋重負,做了一系列禮節(jié)后,說道:“謝主隆恩”,隨后整齊的起了身,不過由于跪的時間過于長久,有的人膝蓋開始麻痹了起來,更有甚者開始居然站不穩(wěn)了,比如重病的沮授。
眾人在隨后的安排下兩兩一組的都被分配在一邊的座位上,一邊的‘侍’‘女’們送來了美酒佳肴,招待著眾人,而少帝那小家伙還是自顧自的玩著,眾人都盯著少帝,心想著這小家伙幾時才能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講點正事。
少帝是沒等到,但是另一個人卻是等到了,那便是張讓,在張讓扭曲著妖異的身材說了句少帝累了,我要送他回去休息后,眾人都怒了,有人當(dāng)場發(fā)飆了起來,那人就是蔡邕,一個酒杯摔在地上,大聲怒道:“張讓,你這絕子絕孫的家伙,你到底想干什么!”。
眾人在聽了身為中郎的蔡邕,居然罵出這么沒有文化的字后,都抿著嘴巴笑了起來,不時還向張讓投去異樣的眼光,看著張讓又羞又怒,羞的是,張讓已經(jīng)完全趨向于‘女’‘性’化,被這么多有魄力的男人看著,張讓實在不好意思,怒的是,蔡邕那老不死的居然罵他最最不愿聽到的絕子絕孫。
在張讓身邊的少帝卻冷淡的看著蔡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旁的張讓倒是急了,扭曲著嗓‘門’居然對著少帝輕聲道:“皇上,我是為了照顧你,才造成今天這幅‘摸’樣,你看,蔡中郎今天居然當(dāng)眾羞辱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少帝沒有說什么,兩只小眼睛好奇的看了看蔡邕后,又向垂簾之處望了過去,等聽到一句辯兒進來之后,少帝迅速的走了進去,過了片刻又把何進招了進去,等何進出來后,笑瞇瞇的看著眾人道:“皇上龍體欠安,需要休息一下,接下來的事由我來和大家說明,來,大家先好吃好喝起來”,說畢何進坐在一邊的座位上開始撕咬起了大‘肉’大魚,看的坐他一旁的周瑜一陣反胃。
看到何進動手了起來,眾人也不管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先填飽肚子先,然而大葉卻遲遲沒有動手,看著對面的單福,大葉微微笑了起來,大葉清楚,這家伙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蒯良兄弟沒來參加這次朝見,恐怕單福下了很多功夫吧,回去面對那兩位家伙,單福有的受了。
時間過的很快,在一幫子人各懷心事,歡聲笑語下,吃喝已經(jīng)完畢,而現(xiàn)在眾人等待的只有一件事,頒布這次軍團比試令,不過那個說要主持這件事的何進早就在一般子人的車輪敬酒下醉的不行了,全身散發(fā)著惡臭,在四位太監(jiān)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站到了中間。
“東漢不久已,對嗎,文和?”不知何時坐在大葉等人身邊的單福問道。
“元直,你這樣叫我就不怕我們兩人被外面的麒麟仙軍抓?。俊辟Z詡笑著舉起酒杯一杯干向徐庶道。
“文和,你覺得這些人之中還有哪些會注意到我們這邊?當(dāng)然除了周瑜等等那幾個家伙”,笑著,徐庶居然舉杯向周瑜那方干杯了起來。
“元直,我剛才和你說的事,你怎么想?”大葉問道,也正是剛才喝酒的時候,大葉和劉表大好了關(guān)系,當(dāng)劉表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徐庶坐了過來,和大葉開始攀談了起來,而大葉的目的很是明確,就像當(dāng)初拉徐晃一樣,直接了當(dāng)?shù)母焓f:“元直,來我手下吧”。
徐庶不是徐晃,徐晃可以用大把的金錢留下來,但是就朝徐庶這一身打扮就知道徐庶不愛金錢,而從大葉所記得的三國演義中,大葉非常清楚,除非用曹‘操’那招,以徐庶老母的筆記寫一封信,讓徐庶歸屬到自己的勢力下。
“上次在小巷中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說看呢?”徐庶好奇的問道,他清晰的記得在宋典被刺殺的那晚,偶然碰到大葉等幾人,大葉明明發(fā)現(xiàn)了徐庶,然而這家伙卻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自顧自的遠離而去。
“元直,你覺得姜太公需要多久才能掉到他想要的?”
“可惜,我不是姬昌,恐怕你會瞎掉一場”,徐庶瞇著酒指著對面的龐統(tǒng)和周瑜道:“此兩人,你應(yīng)該一掉”。
正在這時,大殿中央的何進終于有點酒醒的意思了,顫抖著拿著一張通告看著眾人大叫道:“我宣布,軍團比試,三天后開始,其,其規(guī)則。。。”,還沒等何進念下去,何進居然一個站立不穩(wěn),倒了下去,伴隨著一生‘砰’的巨響后是呼呼的打呼嚕聲,響聲蓋過整個大殿。
“這蠢貨!”這是眾人心中唯一的想法,正當(dāng)眾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三個人突然走向了何進那,其中一人蹲下身來拿起通告后,居然還罵了自己一句老了,不中用了。
而此三人,正是漢末三大中郎將皇埔嵩,朱儁和盧植,他們必須站出來維持一下這里的詞序,不能再讓后面正在蠢蠢‘欲’動的十?!獭坏内w忠有任何動作。
“咳咳,大家聽我說”,盧植這位老將清了清喉嚨后,大殿之中開始寧靜了起來,其中某些跟隨過過三大中郎將征戰(zhàn)四方的豪杰諸侯更是眼中散發(fā)著光芒,崇拜的看著這幾位恩師,即使曾經(jīng)幾位恩師想把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軍團比試,三天后開始,其規(guī)則如下:介于參賽豪杰諸侯有五十余名,參賽隊伍則有兩百支,故分為五個比賽場地,采用三戰(zhàn)兩勝制,各戰(zhàn)士兵派出五百左右,武器除非主將其他一律以木質(zhì)武器代替,最終五個場地之中的前兩名勝利者將進行最后一次比試,其五個比賽場地則是四大神兵團和麒麟仙兵團所在的萬人校場,至于分組結(jié)果,在明天會揭曉并發(fā)放到各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