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本以為楚老爺子會直接處理掉的,沒想到卻要來問自己,很明顯,楚老爺子這是故意要在眾人面前抬高自己的地位啊。
也不知道楚老爺子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準備讓自己當(dāng)他的孫女婿么?
想了想,陸言看著楚老爺子道:“楚老,我看這樣吧,道歉也道了,來賭場都是求財,大家和和氣氣的,和氣生財,就不要鬧出人命了!”
“好,那就照你說的辦,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楚老一聽完陸言的話,立刻便點頭同意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么做就是更加的顯示了陸言在楚老爺子心中的地位,讓在場的人都知道,陸言是什么身份。
邢東南聽著楚老爺子的話,頓時沒看眉開眼笑,同時很是驚詫的看了一眼陸言,然后道:“既然楚老和小兄弟如此寬宏大量,東南在這里先謝過二位了?!?br/>
說完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何老,何老也是趕緊道謝,這樣,這一件事也算是解決了。
本來陸言只是想要靠著自己的本事來解決這件事的,沒想到楚老爺子給自己出頭了,事情鬧得挺大陣仗的,這一下陸言恐怕要在上流社會圈子里面出名了。
“陸小兄弟,我看這樣,既然你的賭技如此精湛,為了表示歉意,我邢東南就陪小兄弟玩兩局,如何?”
邢東南看著陸言客氣的笑道,這話說的很好聽,但是明眼人一樣就看出來了,這狗屁的是為了賠禮道歉啊,完全就是被楚家駁了面子,現(xiàn)在想要從賭桌上找回來。
陸言和楚老爺子自然不是傻子,看得出來邢東南什么居心,楚老爺子沒發(fā)話,陸言開口了:“那正好,我還沒盡興,感謝東南少爺作陪了!”
“客氣,請!”
邢東南看著陸言道,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賭桌,隨即兩人走了過去,立刻在場的人都圍了過來,這可是一場大戲啊,表面上是邢東南和陸言對賭,實際上卻是邢家和楚家掰手腕,邢東南贏了,那就扳回一城,要是輸了,那就再輸一城,那就更丟臉了。
“你們說誰會贏啊,那個小子還是邢東南啊,我覺得是邢東南,畢竟可是賭王的傳人??!”
“我也這么覺得,據(jù)說邢東南跟他爺爺老賭王學(xué)了全部的技術(shù),技藝高超,還沒輸過呢!”
“是啊,號稱小賭王,這小子恐怕要輸!”
在場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畢竟他們知道邢東南的技術(shù),不知道陸言的手段,自然不會看好陸言了。
陸言沒想到來賭場玩一把,會變得這么大陣仗,有些無奈,畢竟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不過也沒辦法了。
邢東南將陸言四個人剛才賺回來的九千多萬送了過來,陸言分了五千萬,大番薯四千多萬,那兩個小嫩模一人分到了十萬,開心的不得了。
“陸哥,你有把握么?邢東南可是號稱小賭神啊,賭技出神入化,平常不輕易出手,但是出手從未敗過!”
魏梭在陸言的耳邊小聲的問道,陸言做了一個OK的手勢,讓他放心。
“小兄弟,你想玩什么呢?”邢東南看著陸言問道。
“就玩骰子吧,別的我也不會!”陸言看著邢東南道。
“那好,骰子的玩法很多種,不知道陸小兄弟想要玩哪一種!”邢東南繼續(xù)問道。
“最普通的就行了,你搖我猜,猜點數(shù),不猜大?。 标懷钥粗蠔|南道。
這話一出來,頓時圍觀的人都是大吃一驚,陸言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只猜點數(shù),不猜大小,當(dāng)自己能透視還是怎么樣啊。
邢東南看著陸言居然這么自信,眼里面閃過一絲不屑之色,然后笑道:“好,陸小兄弟,有這份自信,看來是一位聽骰高手,既然如此,那我就獻丑了!”
邢東南說完叫人拿了一副新的骰子過來,讓陸言檢查了一下,陸言沒檢查,直接讓他開始。
邢東南看著陸言,微微一笑,拿著骰鐘往桌面一刷,瞬間三個骰子直接被收了進去,接著邢東南上下左右快速的搖了一下,前后不到一秒鐘便是停了下,猛地蓋在了桌面上,看著陸言道:“下注吧,陸小兄弟!”
“好厲害,這就完了,這聽骰都來不及??!”
“是啊,根本來不及啊,這小子怕是要輸!”
“必然輸了!”
圍觀的人看著立刻紛紛佩服起了邢東南。
陸言卻是很淡定,掃了一眼骰鐘里面,邢東南確實有本事,直接搖出了一個疊加的骰子來,三個骰子疊加在了上面,第一個是1,第二個是2,第三個是3,一二三加起來是六點。
如果真是聽骰子的人,那肯定輸死了,邢東南的速度太快了,你都來不及聽,而且搖出這樣的骰子來,你很難聽出來,不過陸言有透視眼,壓根就不怕。
陸言看著邢東南,笑了笑,然后直接便要推著自己的五千多萬籌碼放到六點上面去,但是卻被魏梭給攔住了。
“陸哥,楚老說可以贏,但是不能贏大錢,要給邢家留點面子!”
魏梭在陸言的耳邊輕聲道,這是楚老爺子交代魏梭告訴陸言的,要是陸言直接在這里贏一大把,那么跟邢家就算是結(jié)下大仇了,楚家和邢家的關(guān)系也會非常糟糕。
陸言聽著魏梭的話,點了點頭,把推出去一半的籌碼又收了回來,從中拿了一個一百萬的籌碼放在點數(shù)六上面,看著邢東南示意道:“開吧!”
邢東南看著陸言把錢壓在六點上面頓時臉色大變,看著陸言豎起大拇指道:“小兄弟果然厲害,這一局我輸了!”
說完旁邊的美女荷官伸手揭開了骰鐘,三個疊加的骰子拿了出來,一二三,六點。
在場的人看著都驚呆了,特么的,這也能猜中,這神了啊,一個個以為邢東南穩(wěn)贏的,沒想到陸言直接就猜出來了,而且還是猜這么高難度的疊骰,一時間,那些原本不看好陸言的人,都紛紛改變了注意,因為陸言表現(xiàn)的太不科學(xué)了。
“陸哥,你太牛了!”
魏梭看著陸言點贊道,旁邊楚老爺子身邊那幾個老家伙看著陸言猜出來了,也是紛紛沖著楚老爺子示意,你看好的這個年輕人很不錯,楚老爺子笑而不語。
“陸小兄弟,是我輕敵了,這一把,接好了!”
邢東南把一千一百萬籌碼推到陸言面前,看著陸言笑道,然后猛地抄起了骰子高速的搖了起來,然后猛地暴扣在了桌上,伸手示意陸言可以猜了。
陸言看了一眼骰鐘里面的情況,三個骰子,有兩個是側(cè)立的,直接靠在中間那個骰子上面,中間那個骰子是一點,那兩個側(cè)立的在規(guī)矩上是不算點數(shù)的,所以不用管。
陸言伸手拿起一個一百萬的籌碼,仍在了一點上面。
頓時邢東南再次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陸言居然這樣都能猜中,頓時有些無奈的揮揮手讓荷官開鐘。
在場的人都屏息凝視的等著,看看陸言能不能猜中第二次,要是第二次猜中了,那就證明陸言確實有本事,要是沒猜中,那就說明陸言第一次是靠蒙的。
美女荷官伸手揭開了骰鐘,所有人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居然真的又被陸言猜中了,頓時震驚無比,因為這難度更高啊。
“我去,這真神了啊,跟賭神一樣啊!”
“我以為看電影呢,太神了!”
“這小子什么來路啊,這么神,難怪楚老護著他,是有些與眾不同??!”
圍觀的人紛紛驚嘆了起來,楚老爺子也是看著陸言,目光贊許的點了點頭。
“恭喜小兄弟了,我們再來最后一把!”
邢東南看著陸言有些無奈又惱火的到,把贏得籌碼推給了陸言,接著重新抓起骰鐘,抄起了骰子搖了起來。
這一次邢東南搖的時間比前兩次都要長時間,足足五分鐘之后,才停下來,看的人都替他覺得手酸。
邢東南也確實手酸了,額頭汗都出來了,這一次他搖出了超高難度的碎骰出來,這種骰子一出來,幾乎無人能才對,邢東南看著這一手還從來沒有輸過。
“開始吧,陸小兄弟!”邢東南看著陸言道,伸手擦了一把汗,盯著陸言,他就不信,陸言這次還能猜對。
陸言掃了一眼骰鐘里面的情況,兩個骰子碎了,剩下一個,還是一點。
陸言笑著看著邢東南道:“這一次我棄權(quán)了,認輸!”
陸言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想要給邢東南一個面子,要是三次都猜對了,邢東南肯定氣死了。
但是讓陸言沒想到的是,邢東南卻是不樂意了,看著陸言道:“陸小兄弟,沒有棄權(quán)這一說法,要么猜,要么你就是看不起我邢東南!”
“那好吧!”
陸言沒想到邢東南居然給臉不要臉,就再打一次臉吧,陸言隨即伸手把一百萬的籌碼仍在了一點的點事上面。
“怎么可能!”
邢東南看著頓時驚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的看著陸言,周圍的人看著都很驚訝,看邢東南的表現(xiàn),似乎陸言又猜對了啊。
果然,旁邊的美女荷官一揭開骰鐘,兩個碎骰,一個一點的點數(shù),陸言再一次猜對,這一次的難道超越的前面兩次,碎骰那是公認的難猜,沒幾個人能猜出來,沒想到陸言這么容易就猜出來了,簡直就是神啊,一個個圍觀群眾頓時打心里佩服起陸言來。
“我不服!我要再來一次!”
邢東南看著陸言有些發(fā)狂的道,他邢東南出道以來未嘗一敗,沒想到今天卻連續(xù)三次敗在了陸言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手里面,簡直是恥辱啊,本來想要打臉一下楚家,結(jié)果反被陸言啪啪啪打臉了,太丟人了。
“住手,東南,你下去吧,你已經(jīng)心態(tài)失衡了!”
邢東南還想來,這時候,一個絕美的女子從邢東南背后的人群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邢東南淡淡的道。
陸言一看這個女子,頓時一驚,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