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師倚看罷由心贊道:“確是絕美,不虛第一美人之名啊?!闭f完,他轉(zhuǎn)向逍遙,“以后的路還長,凡事不可太強求了,一切隨緣吧?!?br/>
逍遙聽出譚師倚話中深意,點點頭,笑道:“這是當然,不然便空有逍遙一名了?!?br/>
“好。反正老夫在此橫豎也無事,不如縱情于山水之間,老夫去也!”譚師倚說走就走,正如傳說中的一般,來去從容不為任何瑣事羈絆。從他爽朗的笑聲中人們均覺得“逍遙”這個名詞倒是在他的身上完美體現(xiàn)了。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此番魔門眾徒來襲不過是個沖鋒號,爾等足夠應(yīng)付了?!边@一點就是譚師倚不傳音給他,逍遙自己也知道。方才降落之際,他找到了被姬詩研打傷的分身,分身所告訴逍遙的消息正是譚師倚剛剛所說的。
這時候擂臺上的長孫無忌已經(jīng)敗下陣來,卻見他一臉慘色,疲憊不堪地來到逍遙等人面前,低頭道:“我敗了。”
逍遙轉(zhuǎn)過身朝東方書看去,發(fā)現(xiàn)東方書神色自若地坐回原位。逍遙不禁暗道此人內(nèi)功精湛,同時對他的力量也多了幾分忌憚。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繼而又想到與鬼王大戰(zhàn)在即,不由得暗忖道:暫且把蕓蕓的事擱在一旁吧,等和鬼王戰(zhàn)后再去找她也不遲。
逍遙走近長孫無忌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長孫無忌頓覺一股清涼無比的真氣從逍遙的手上傳入他的體內(nèi),一時間疲憊之感霍然消逝。待逍遙收回手后,長孫無忌對逍遙抱拳道謝。逍遙微微一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無忌兄弟不必掛懷?!?br/>
“我們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看他們耍猴戲嗎?”長孫湘兒這時候沒來由地一句,極不耐煩地瞪看著逍遙。
逍遙聳肩一笑,他并沒有回答長孫湘兒的問話,朝遠處的芙蓉公主望去,呢喃道:“終于了無牽掛了?!?br/>
長孫湘兒看出了些須端倪,嬌哼一聲:“又是尋花問柳來了?!?br/>
逍遙微微看了長孫湘兒一眼,隨即拉著柳月眉的纖纖玉手對李世民笑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br/>
“???”破劍一時未能明白逍遙的用意,問道,“師父,咱們這就走了?比武招親好像要開始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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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人家江南王要選婿關(guān)咱們什么事。”
破劍欲再說話,卻被逍遙止住,逍遙看了柳月眉一眼,隨后對李世民道:“世民怕是有要事在身吧,怎能在此耗時虛度。”李世民顯然不明白逍遙的用意,但他見逍遙去意已定,自己也不好違逆,同時暗忖自己確實還有更緊要的事務(wù),于是點點頭,“姐夫說的是,咱們走吧。”李世民又轉(zhuǎn)首對李秀柔道:“柔妹,你們也同為兄一道上路吧,父皇已下了旨,要你和柴紹兄盡快回去完婚。”
李秀柔嬌軀一顫,秋眸之中幽光粼粼,她下意識地瞥了逍遙一眼,隨后微吐蘭香,緩聲道:“一切都由兄長做主吧。”
柳月眉似有所覺,秋水汪汪地看著逍遙。逍遙報以微笑,道:“一切隨緣吧?!痹捔T,拉著柳月眉轉(zhuǎn)身就走。破劍心下百般無奈,嘆了一口氣,私下里小聲嘟噥著。逍遙自然知曉破劍胸中心事,于是暗里傳音道:“我們四周都是敵人,過不了多久這里將會發(fā)生大混戰(zhàn),為師不想你師娘有所閃失,故要趁早離開。”
破劍被逍遙一語驚起,神色驚奇地四下張望著。月無憂并無想隨逍遙一同離開的意思,對眾人稱罪道:“在下還有事情要辦,就不和諸位一道了?!卞羞b點點頭,朝芙蓉公主望了一眼,然后牽著佳人下了高臺。李秀柔自然是同李世民等人一道,她默默地伴在李世民的身旁,神色黯然。柴紹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極不愿意看到逍遙,卻也無可奈何,誰叫他遠不如逍遙呢。不過這些他都不在乎了,因為他知道李秀柔不久后就會成為自己的妻子。
至此在一旁的東方書仍是一言不發(fā),方才和長孫無忌一戰(zhàn)他只用了五層功力,故而身體略感疲憊,他的目標是芙蓉公主,眼下當是養(yǎng)精蓄銳之時,以求后場比武能奪得佳人青睞。他只是微微看了逍遙一眼,隨后就閉目養(yǎng)神了。
這時候擂臺上已經(jīng)有兩人戰(zhàn)開了,大部分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之上,只有少數(shù)有心人望著逍遙等人遠去的身影暗暗奇怪。
逍遙領(lǐng)著眾人來到杭州城門外不遠處的小樹林中?!昂昧耍退湍銈兊竭@里吧。”逍遙轉(zhuǎn)過身,深情款款地看著柳月眉,“為夫一時恐難伴隨你左右,你日后要多加小心啊。”
不及柳月眉詢問逍遙為何突如其來這一句,長孫湘兒哼聲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吧,現(xiàn)在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來了?!?br/>
“師父,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嗎?”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們馬上離開杭州,此處不是久留之地。破劍護送眉兒和湘兒回長孫世家,至于世民便自行決定去處吧,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任務(wù)么?”
“夫君……”
“兩個月后咱們在無錫會合吧,好久沒去看牛叔和牛嬸了?!?br/>
“夫君,蕓蕓的下落有眉目了么?”
“沒有,我只知道她現(xiàn)在很安全?!卞羞b呼出一口氣,換了個心情,笑道,“逍遙逍遙,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逍遙來了,不為煩心事所羈絆。守著天開見月明,蕓蕓不久之后一定會再回到我身邊的。好了,我去了?!卞羞b輕捏了一下柳月眉的玉手,隨即閃身沒入樹林之中。
柳月眉緩緩?fù)鲁鲆豢跉?,望著逍遙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
長孫湘兒看在眼里,走近柳月眉小聲道:“月眉姐,你何必如此,他不過是一個十足的風(fēng)流鬼罷了,這種人不值得你為他如此傷神?!?br/>
柳月眉微微搖頭道:“夫君多情,但不風(fēng)流,這也正是他吸引人的地方?!?br/>
“你難道不在乎他擁有多少個妻子嗎?”
“不在乎那是假話,只是我心早已被他給予的情愛填滿,再容不下任何情緒?!?br/>
“不明白?!遍L孫湘兒搖搖頭,“太深奧了,我總覺得你很傻,憑你的姿貌足以迷到天下所有男人,為何要死纏著逍遙這塊爛木頭呢?”
“這一生別無所求,只希望有一個真真正正疼愛自己,憐惜自己的丈夫,這就足夠了。”柳月眉回頭看了李秀柔一眼,然后對破劍笑道,“起程吧?!?br/>
“碰!”一個大漢被一個瘦小精干的男子一腳踹下擂臺,惹來臺下一陣歡呼。該男子長相別有風(fēng)格:鼠臉寸目,尖嘴猴腮,臉上坑洼無數(shù),叫人一看就知其并非善類。男子尖聲一笑:“毛還沒長起就想和爺爺我爭奪這駙馬榮位,再回去練個十年八載吧。”
“那你又如何呢?”突得一個人影從天而降,隨著他的降落,眾人只看到一把奇大無比的長刀,和一張平凡殷實的面容,來人正是逍遙易容的平實!逍遙把長刀往肩上一放,隨即盯著那精瘦男子的禿頂譏笑道:“你的毛似乎也不太多?!?br/>
“找死!”精瘦男人尖叫一聲,雙手撮成爪狀,身如輕箭一般朝逍遙射來。逍遙不屑地看了一眼,同時右手舉刀,凌空砍出一記暴撼。刀出風(fēng)起,雄厚的內(nèi)勁霎時化成一陣狂風(fēng)朝精瘦男子奔涌而去。精瘦男子身體稍微頓了頓,只這一瞬間,逍遙已然沖至,身體旋轉(zhuǎn)半圈,一記掃風(fēng)腿將精瘦男子掃落擂臺。
“切!”逍遙對那男子豎起了中指。輕蔑地笑了。
“閣下好功夫!”逍遙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看到一個英俊瀟灑的白衣公子從擂臺的樓梯處慢慢走上來。那公子來到逍遙面前抱拳笑道:“在下……”
“哼?!卞羞b絲毫不給那人機會,那人還沒報出身家姓名,逍遙的掃風(fēng)腿已將那人掃下擂臺,“膿包?!?br/>
“大哥!”那白衣公子還未落地便被一個青衣少年穩(wěn)穩(wěn)接住,青衣少年朝逍遙看了一眼,隨即縱身越起,鞘中長劍鏗然出鞘,身卷旋風(fēng),抖出無數(shù)劍花朝逍遙襲來。逍遙眉頭輕挑,贊聲“好”,同時舉刀迎上。
“叮!”青衣少年見逍遙來勢洶洶,知道逍遙不好相與,暗忖自己只能巧勝不可硬施。且看他的長劍輕巧地刺在逍遙的刀身上,借力彈回。腳尖落地時又卷身重來,身如輕鴻,劍光似練。
逍遙身體尚在空中,借力無處,此時只聽他暴喝一身,一股無窮的霸氣由手中的長刀發(fā)出,迎風(fēng)而起?!皻鈩由胶樱 绷枞f城如果在此,怕是要為逍遙這一招而大贊不已了,逍遙這招“氣動山河”乃集凌家刀法之精髓,揚壯士之霸氣,可謂驚天之著。
青衣少年卻渾然不知逍遙這招的厲害,揮劍斜光,迎身而上。
接著,青衣少年后悔了,就在逍遙手中的大刀猶若神兵從天而降時,他赫然感到一股無形且強霸的氣勁向整個空間彌漫開來。而更可怕的是逍遙的速度,快,實在是快,一般肉眼根本就無法看清他的身形,只聽刀聲嚯嚯而下,沖開氣流,凌厲而來。
“當!”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青衣少年回劍抵擋,不求挫敵,只求保命。就此一招,逍遙憑借著神力將青衣少年輕易地掃到一旁,那青衣少年蹌踉后退,狼狽不堪。
“不錯?!卞羞b扛著大刀得意地笑了,“你小子能擋我這一刀實在不容易,這樣吧,我再使一刀,只要你不吐血就算我輸了?!?br/>
青衣少年本不過是見兄長被逍遙欺負而上臺尋個公道,現(xiàn)在眼見逍遙如此厲害哪還有勇氣與他再戰(zhàn),慌忙擺手道:“不,不,我打不過你,不打了?!闭f著,青衣少年縱身跳下擂臺,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