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戒癡冷哼一聲道:“打不打,廢話這么多?”
正在談笑的汪洋頓時將臉拉了下來道:“沒有禮貌的東西,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
說罷,一抬手,一柄長劍直接從他侍女手中扔了過來。
長劍在手,汪洋的氣勢陡然增加,整個人都猶如一柄出了鞘的寶劍一般氣勢洶洶。
“月中提劍!”
那汪洋低喝一聲,一劍畫出個半圓,猶如月亮一般,那劍氣也頓時朝戒癡斬了過去,其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不愧是年輕一輩的翹楚,這一劍我絕對接不下來?!?br/>
“這月中提劍據(jù)說能夠一劍硬憾柳無之,沒想到汪洋出手竟然就是殺招?!?br/>
“哎,看來今天我注定就是個看客,白來一趟?!?br/>
臺下的眾人一見汪洋如此強勢,都不禁心灰意冷起來,柳無之不出手,這年輕一輩誰又會是汪洋的對手?
宋牧在臺下默不作聲,一旁的王詩琪卻道:“宋牧,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呢,我感覺那個汪洋勝算更大,畢竟以前經(jīng)常聽家中長輩提到他?!?br/>
宋牧笑了笑,而是道:“靜靜的看著不就知道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早了?!?br/>
“臭屁?!?br/>
王詩琪撇了撇嘴,沒有繼續(xù)理會宋牧,而是接著朝臺上看去。
擂臺之上,汪洋攻勢兇猛,每一劍落下都將這擂臺斬出一道道劍痕。
而那戒癡始終都負手而立,汪洋每斬一劍,他都能以及其刁鉆的角度巧妙的躲過,仿佛提前知道了下一劍準備攻擊哪里一般。
“慢,太慢了,年輕一輩的第二人難道就這種程度么?”
那戒癡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有些輕狂,根本沒將汪洋放在眼里。
汪洋聽到那戒癡說自己的劍慢,頓時大怒,自己三歲練劍,如今雖不敢號稱天下第一,可是也算是排的上號的,這和尚竟然說自己的劍慢,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么!
“禿驢,你竟然敢如此輕蔑于我!”
那汪洋聲音有些低沉,不難聽出其中的怒火。
只見他極速暴退,單手舉劍,渾身氣勢磅礴,那劍散發(fā)出陣陣紫光,劍身發(fā)出陣陣嗡鳴之聲,有的地方已經(jīng)碎裂開來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力量。
“紫鳴劍訣第一式,劍開山河!”
那汪洋大喝一聲,一劍朝前揮出,那劍氣猶如一條游龍一般氣勢洶洶的朝戒癡沖去。
“砰!”
一聲巨響,那戒癡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劍,直接被打入到了擂臺之下。
見此,汪洋深吸一口氣,將勁氣收回,那劍身立馬破碎開來,剛才若不是有勁氣加持,只怕這把劍早就已經(jīng)碎的不成樣子了。
“臥槽,剛才這一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紫鳴劍訣?”
“什么?你說的就是那個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開天的紫鳴劍訣?”
“那只是傳說而已,現(xiàn)實中你見過哪個人能用劍斬開天?!?br/>
臺下眾人都不禁議論紛紛起來,紫鳴劍訣那可是傳說中的劍法,眾人哪怕沒見過,卻也聽過它的盛名。
宋牧笑了笑,沒想到自己丟失的紫鳴劍訣竟然在世俗界,而且被人給學會了,嚴格來說這汪洋也算是自己半個徒弟了。
擂臺之上,汪洋看樣子有些虛弱,這一劍明顯耗費了他不少力氣。
“這一劍下去,他應(yīng)該死透了吧。”
“你們快看,那和尚沒死!”
“臥槽,他是小強么,被砍了一劍竟然還沒死!”
臺下眾人聞聲而望,只見那擂臺坍塌的洞中爬出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和尚,那和尚緊閉雙眸,胸膛已經(jīng)被開了一個大洞,不過卻依舊猶如常人一般從洞中爬了出來。
“宋牧……他心臟都已經(jīng)被砍成了兩半,可是怎么還沒有死……”
王詩琪被嚇得握住了宋牧的手緊忙問道。
“他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是別的東西在操控著他的身體?!?br/>
宋牧淡淡道,自己的紫鳴劍訣那可是真的能開天的,而且這劍訣自己也是意外所得,最后卻被自己給弄丟了。
這紫鳴劍訣中蘊含的能量絕對不是一個凡夫俗體能夠承受的住的。
換句話來說,那戒癡雖然在短時間之內(nèi)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可肉體卻還是普通人的層次。
通俗一點來講,那就是硬件跟不上,軟件再好也沒用。
能持見自己徒弟如此,立馬跳到了擂臺之上道:“戒癡,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戒癡睜開一雙血紅的眼眸,盯著那能持道:“老東西,給我滾開!”
能持頓時大驚,現(xiàn)在也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的徒弟已經(jīng)被那東西給附身了!
這雙血紅的眼睛自己還記得清清楚楚,之前那個傭兵團團長也正是如此!
“你還我徒弟命來!”
能持大喝一聲,一掌猛地朝戒癡轟去,自己徒弟以死,現(xiàn)在自己做的就是除魔替徒弟復仇!
戒癡也是暴怒,渾身邪氣翻涌,直接一掌將那能持打飛出去。
“噗!”
能持一口鮮血噴出,隨即猛地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場外。
眾評委見此,立馬跑上臺去道:“能持,你欺師滅祖,連你師傅都敢打!”
“一幫廢物,要打便打,廢話怎么這么多?”
那戒癡笑了笑,輕飄飄的一掌揮出,那一眾評委全部被打的倒飛出去,無一例外!
“臥槽,這尼瑪還是人么,怎么這么強大!”
“那可是老牌宗師啊,這一掌怎么就將人打飛出去??!”
“這和尚到底何方神圣啊,面對宗師都不放在眼里!”
臺下眾人見此都不禁大吃一驚,這戒癡實在是太強大了。
宋牧站在一旁,與喧鬧的眾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畢竟他實在是太平靜了,仿佛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一般。
“一群垃圾,老東西你要不要一起動手?”
戒癡看著一旁的柳豐笑了笑道。
“本來,我是不打算出手的,不過既然如此……”
柳豐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那戒癡一腳踩在了地上道:“廢話這么多,給我滾!”
說完,直接一腳將柳豐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踢的倒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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