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白衣扔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看表,估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秦若菱應該也有要來了。
現(xiàn)在來的話,她正好可以蹭一頓午飯。
今天上午他已經(jīng)從閣樓里搬了出來,到了他姐姐旁邊的小院里,湖那邊剛開始施工,自己住在哪里未免有些吵。
這個小院子本來就是他的,但他一直不喜歡這里。這次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他總不能露宿街頭。
“川叔,你出去接一下若菱公主吧,她估計不知道這里的路。”
項白衣從椅子蹦了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qū)σ恢痹谂赃叺睦瞎芗艺f道。
川叔也是項家的老人了,從他爺爺那一代他就接替了原來那位成了項府的大管家,要年級來算和他父親的年級也相差無幾。
“好的,少主,我這就去?!贝┲芗抑品拇ㄊ遄吡顺鋈?。
研究小組的報告他也看的差不多了,要是正常施工還是要在主星外找一個星球來,在主星不就等于把自己要做什么直接暴露給了敵人?
項氏旗下的星球倒是不少,但是一時之間他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
既要資源豐富,又要具有隱秘性。
也不知道那個研究小組會不會同意他的提議,據(jù)他所了解這些學者都有著自己的脾氣,這也只是自己的觀念,要是他們非要在主星,那也沒有辦法,只能另想他法來保證安全。
現(xiàn)在有四分之三的項氏鐵騎掌控在他的手中,再加上一部分封地的軍隊也足夠了。
外賊容易防備但家賊難防,怕就怕問題出在帝國內(nèi)部,比如帝都魏家,自古文臣和武將就不對付,現(xiàn)在魏家可謂是處處和項家作對。哪里都有魏家搗亂的身影。再加上最近帝都地下世界情況不明,這一點更讓他很難放心,地下世界四通八達難以抓捕,以前的地下圍剿最后是以失敗告終。
要說最想要推翻秦國自己當皇帝的,在他看來絕對是右相那個老狐貍。
他今天也收到了長公主愿意合作的消息,但是利益分配問題還要再面談,到時合約的簽訂自然是幾家面談,討論到底該怎么做。
他現(xiàn)在手上有三百億晶石,按照他的估算這些足夠研究小組一年的正常預算。
先投資一年看看情況,要是真的有大成果,他才會繼續(xù)加注。他也很心疼這些錢,他從來沒有擁有過這么多的錢,這些錢還沒在手里捂熱,可惜這些都要從他的錢包里嘩嘩流走。
這一年的消耗就相當于半個行星,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吃錢大戶。
一艘衛(wèi)星級戰(zhàn)艦的價值大概在50億晶石左右。
一年就當相當于消耗了6艘衛(wèi)星級戰(zhàn)艦,一個小型星際艦隊。
......
“川叔,白衣現(xiàn)在不在閣樓上住了嗎?”
秦若菱一路上走過來,也發(fā)現(xiàn)道路和以往的路不同了。
“閣樓那邊正在重新裝修,少主現(xiàn)在搬到江雪小姐旁邊的院子了,怕您不知道路所以特意囑托我為您帶路?!?br/>
一會他還要過去看一下,看看工程進程到底怎么樣,那邊全被項氏鐵騎封鎖,一般人可是沒法進去,就算進去也要經(jīng)過層層審查。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若菱這才放下心中的擔憂。
這位管家可沒看起來那么簡單,太后母后派來的兩個高手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項白衣要說是新起之秀,那項家管家就說是老牌強者。
項家大長老,二長老除外,第三強者可能就是眼前這人。但是項家暗地里到底隱藏了多少強者就算她的皇兄也不可能盡數(shù)知道。
她第一次見二長老還是項白衣覺醒那天,后來她才知道是二長老力扛眾意帶領自己的艦隊下去救人,趙國軍隊與項氏在虛空中早已交戰(zhàn),一直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更何況那時候他們項家人更想保證在戰(zhàn)艦上項江雪的安危。
項白衣既然要下去救人,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而不是項氏來承擔。
那時候主脈只有兩人,趙國黑皇帝的座駕正在迅速靠近,他們不能看著項家主脈都斷在這里。
二長老的艦隊沖破氣層下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早是一片地獄之景。
那日之后,項白衣才開啟了他的崛起之路。
......
客廳中。
“不喜歡嗎?”項白衣轉(zhuǎn)身準備叫侍女把飯菜撤下去再做一份。
秦若菱按住了項白衣的手后說道:“我只是昨晚沒休息好,沒事的,飯菜很好吃,不用麻煩他們了?!?br/>
“對了,這是你的聘書,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br/>
“聘書?”項白衣接了過來有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帝國學院要聘請我成他們的教師?”
果然扣他們一半還是太輕了,真想給做這個決定的人一腳,他們有什么權(quán)利叫自己給他們打工?
那群老家伙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去參加他們開學典禮還是看在秦皇的面子上,今天一定要給他屋子給掀了。
秦若菱看著項白衣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笑了一聲解釋道:“那些老家伙還在為他們一半經(jīng)費頭疼呢,哪里敢叫你去給他們打工,這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也不是讓你每天都去,你閑著沒事指點一下他們就好了。”
帝國學院一直靠軍部的軍費度日,項白衣不喜歡帝國學院的人,她也可以理解。
說是教師,也沒有限制項白衣的人生自由,全看他是否自愿。
“一群小孩在有什么好教的,我覺得魏曉那個呆木頭倒是很合適,整天就知道窩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br/>
既然沒有限制項白衣自然對其不屑一顧,可以不去那他肯定會選擇不去。
秦若菱將手中剝好的蝦肉塞到了項白衣嘴里建議道:“反正你也打不了他們多少,多認識一點朋友也不挺好的?!?br/>
她也只是帶句話,至于去不去和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但她還是挺好奇,虞家那個人見到項白衣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口蝦肉下肚項白衣心想。九階以后,他就很少通過吃食物來獲取能量。只要吸收空中和虛空之中的能源就好。
他覺得去學院轉(zhuǎn)兩圈也不是不行,整天在家看資料也有些乏味,不如出去逛逛。正好看看每年那么多經(jīng)費都去干什么了。
要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可以接著扣學院的經(jīng)費,何樂而不為呢。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親身體驗一下,他這個年紀該經(jīng)歷的事情。
“啊,吃飯了嗎,那么我開動了?!币粋€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黎珊直接自己帶著凳子在兩人中間坐了下來,小手直接撕了一大塊獸肉吃了起來。她聞著香味就來了,也沒有在意誰在旁邊。
這獸肉是一只七階野獸身上最好的部分,對他們這些武者來說無疑是大補之物,一般出身的人可吃不起。
秦若菱對這位的無禮之舉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繼續(xù)吃著自己的午餐。
相比于項白衣的霸道,她的力量更加詭異莫測,無形之中將人殺死,這樣的人才是大家往往不想招惹的存在。
一個不注意,自己就人首分離了。
兩人飽餐一頓過后。
項白衣可以說是一直看著兩人在吃,欣賞兩位美女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秦若菱才開始詢問項白衣小湖的改造過程,畢竟那個地方也算是她半個家,相比于冷清的公主府她更喜歡這里。
項白衣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也沒有辦法,只好拿出了第二次改動后的設計圖給她一點一點地解釋。
在聽的過程中,秦若菱有時候也會打斷他,說出的自己的意見。
項白衣在秦若菱的逼迫下只好將這些東西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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