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聽到書生客氣的邀請他入座喝酒,心中便不痛快起來,心想著你們算什么東西,竟然想和我堂堂小公爺坐在一起喝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也配!
鐵牛一臉怒氣道:“我說先圖啊,剛才都怨你,你說大家都走了你偏偏不走,讓咱爹回家對我好一通數(shù)落,我還得在這冷颼颼的夜晚出來尋你,可被你給害苦了?!?br/>
聽到鐵牛劈頭蓋臉的一頓冤枉,先圖失了興致道:“大家好好喝著,我告辭了?!?br/>
說完,先圖便黑著張臉從鐵牛身邊走過,鐵牛不解的說道:“這又咋了?看到我來就要走?”
先圖轉(zhuǎn)過身對著鐵牛說道:“我說鐵牛大哥,你進門什么也不問便冤枉我,你可知道你們走的時候誰也沒結(jié)賬嗎?就那個玩意兒(先圖指著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剛才居然叫了一大堆人要圍毆我,若不是這位武兄仗義相救,現(xiàn)在恐怕就見不到你了?!?br/>
鐵牛的怒氣似乎不曾散去,只見他黑著臉走到小二面前,伸出一只手將小二騰空拎了起來,眾人直呼好氣力,這小二像是皮球一樣被鐵牛狠狠的甩了出去,鮮血那更是從嘴中流個不停。
大家無不面露驚恐之色,唯恐鐵牛這牛脾氣上來一人給他們幾下子,那可夠他們有得受了。
先圖見狀便上前阻攔道:“牛哥莫要動怒,剛才這位武兄已經(jīng)替我了解了此事。還望牛哥不要再追究下去。”
店小二似乎被摔暈了過去,酒樓的伙計們見狀忙抬著店小二下樓去找大夫,掌柜的則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屋里不肯出來,出了氣的鐵牛拉著先圖就要離去。
匆匆忙忙的出了門,匆匆忙忙的坐上了程家的轎子,就這么匆忙的前往程府,一路上烏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路上不禁想起了今日所見的武兄,欽佩之余便升起羨慕,心想著何時自己也能向他這等風(fēng)光,揮金如土的生活豈不羨煞眾人。
一路想著自然覺得路沒那么遠,轎子咯吱咯吱的響著,掀開轎簾看到了不遠處寫著‘程’字的紅燈籠,看樣子前面就是程府了。
先圖想,這程咬金怎么就不能改改脾氣,老是暴跳如雷的,難怪他兒子鐵牛也是這個樣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看人家懷玉和羅通,英俊瀟灑少年郎先不提,單單說那舉手投足之間便透露出一股高貴而又不凡的氣質(zhì),言吐那更是證明家教有多么的好。再回頭看看咱們鐵牛,那真是懶得形容,想到這里,便不覺的嘆了一口氣。
轎子停了下來,家丁有禮貌的掀開轎簾等著先圖下轎,先圖伸手打了個哈欠后便拿著冰涼的酒壇子進了程府。
聽到鐵牛這么說,先圖只好安慰道:“牛哥別怕,咱爹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一會兒進去了我給他說清楚,你放心好了,我可帶著秘密武器來的?!?br/>
鐵牛雖說有些不信,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在心里盼望著他老爹的脾氣別再發(fā)下去了。
先圖走進正廳,看到程咬金正舉起茶壺要摔到地上,便忙不跌的上前阻止道:“干爹且慢,且慢!”
雖說聲音早已從門口傳進了程咬金的耳朵里,可盛怒難下的程咬金仍是舉著茶壺摔到了地上,看到碎成如此模樣的茶壺,先圖直嘆息道:“古董啊,又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讓您老給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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