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了式神——雖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我惟獨可以肯定的是,要保護那個我嫉妒的男人了。當我滾落在他腳下的那時,我的腦子是空白的,啊不,現(xiàn)在只將靈魂封存與那塊殺生石碎片中的我不知道是用什么在思考,總之那個時候,我只想幫助那個無助的他,畢竟人類和妖怪是一樣的,當知道身上存在一定的缺陷后,那種自信和生存觀都會瞬間垮塌,甚至會將缺陷放大。
但是我不在乎那些缺陷,現(xiàn)在的我,是把那個帥氣的形象遺留在了那些人的心中還是讓他們牢記住我那個丑陋的狐貍形象,都無所謂,現(xiàn)在我既然還有意識,那么僅僅憑借這些意識,我也要帥氣瀟灑地活下去,我還要把這個意識傳遞給面前那個差點被我殺了的夕莎心里。
歸暗以狐火化為的人形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夕莎,那顆殺生石碎片就像是心臟一般停留在他胸口左側的位置。
“為什么不殺了我?活下來的我,該去哪里?”夕莎的眼中含著淚水,但是卻因為沒有了力氣,讓那些淚水也無力流下來。“是去人類世界,還是繼續(xù)和那些兄弟姐妹的亡靈還有毒蟲們過叢林生活?”
“都不用,繼續(xù)在神社中當巫女吧?!闭f話的是葛葉,她溫柔地俯在夕莎的面前,用柔軟白嫩的小手拭去她的眼淚,“既然你不想把我當成母親,那么就還是以巫女的身份侍奉我吧,我也不會強求,只是,現(xiàn)在的神社,很需要你這樣滿心想留在這里的巫女啊。”
夕莎把臉轉過去,她不想看到葛葉,但卻很享受那雙觸碰在自己臉上的小手,她覺得自己的眼睛周圍一直沒有干,除了自己的淚痕,還有葛葉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淚水,她沒有再說話,似乎用不斷的抽泣默認下來。
“太好了,我的三個兒女都沒有離開我?!备鹑~喜極而泣,她轉過那張漲的紅撲撲的小臉,感激著望著玉藻前,“玉藻,謝謝你。”
“謝我干什么,要謝的話,還是謝謝這兩位吧。”玉藻前用眼神指了指雪野霜白和阿又,“要不是他們,那個老邁模樣的你說不定此刻已經(jīng)死了,怎么還會體會到此時的喜悅?”
“是啊,也多虧選擇了新的軀體,我的妖力也恢復過來了?!备鹑~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對著神社一揮,只見那倒塌的主殿又重新構建成一座完整的建筑,崎嶇的石板也變得平整,那些殘缺不全的尸體也如煙霧般消失、魂歸魂土歸土,爬山虎重新附滿了墻面,枯朽的樹木重新生出了枝丫,鳥兒與蟲鳴歸來,仿佛初夏已經(jīng)到來,微醺的夏風似乎也熱敷著眾人身上的傷痕與疲憊。
“狐之助,歸暗,夕莎,對于之前讓你們遭受的委屈與痛苦,我只能道歉,不過接下來,我們會迎來你們想要的生活吧,這里會成為一個更舒適的家園!”雖然是一個小孩子的語氣,但是葛葉的話卻很讓人信服。
“好期待啊!”還保留著晴明人格的狐之助驚喜地望著這片嶄新的神社,他知道自己以后或許不會再迎來新的兄弟姐妹,但是他不會寂寞,他心里還有一個打算,等他完成這個打算之后,便會回來好好照顧自己的母親。
晴明的打算是去趟東京。
“去東京?為什么?”葛葉露出不放心的表情,她知道現(xiàn)在狐之助還無法長久保持著晴明那種干練的人格,絕大部分時間,他還是會維持狐之助那種單純而又不諳世事的秉性,若是去那么一個復雜而又陌生的大城市,肯定會是一次艱難的旅行吧。
“聽說陰陽寮還存在著,只不過現(xiàn)在是文部省管轄下的一個民間組織了,我身為曾經(jīng)的陰陽頭,想去看看陰陽寮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br/>
“哎?現(xiàn)在陰陽寮還存著嗎?”雪野霜白有些好奇,“不過就算還存在,在里面工作的那些人也不是你這樣的陰陽師了吧?!?br/>
“嗯,陰陽寮分為三司,分別是祛除魑魅魍魎的陰陽司、觀測天象地時的歷法司、制作符文言靈的符文司,不過現(xiàn)在既然是民間機構,大概也就幫著文部省整理一下史籍、修改一下歷法什么的了?!鼻缑鹘忉屩?,“不過就算它的存在無足輕重,還是有必要去看一下。”正說著,晴明的白色狩衣、烏青紗帽、綢布折扇褪去,變回到狐之助的形象與人格?!拔覜Q定了,今天就出發(fā)!”
“不行!”看到狐之助顯現(xiàn)出原貌,葛葉立即阻止了他。她實在是太擔心了。
“唔……既然這樣的話,要不我們陪狐之助一起去吧!”雪野霜白提議道,不過他有些猶豫,雖然他很想借此機會和阿又游覽一下東京,慶祝成功阻止了三只大妖怪的宿命之戰(zhàn),但令他猶豫的一方面,則是資金問題。
“哎?真的嗎?有你們陪著狐之助我就放心了!其實我也想讓這孩子出去歷練一下,但確實需要監(jiān)護人?!备鹑~驚喜道,“這次的行程旅費由神社提供,你們盡管放心去旅行吧!”
聽到有人贊助,并且自己還能以監(jiān)護人的身份分配這比旅費,雪野霜白甚至顯得比狐之助更為期待了?!皷|京啊,或許去看望一下自己那個上大學的妹妹也不錯?!彼睦镆?guī)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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