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暗器?
從“暗器”這個詞的表面就可以了解到它的真實含義,那就是不為人所知的武器。正是因為不為人所知,暗器顯得十分危險。想要不為人所知,必須將暗器做得很小。
而毒這種同樣威力巨大的東西一旦和暗器完美地結合起來,那么暗器的威力將更加地巨大,甚至于能夠做到在瞬間殺死敵人,而對使用者的要求卻又不是太高。
可是怎樣才能使這種小巧的武器不為人所知呢?很明顯,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從江湖誕生的同時,暗器也隨之產(chǎn)生。而暗器的使用,也使得江湖人知道它的存在,并且研究出了各種各樣破解暗器的方法。
最簡單的莫過于使用各種阻擋物來阻擋暗器,可以因地制宜,就拿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來說,桌椅等厚實的事物就可以很好地起到保護自己的目的;可以穿戴護甲類的裝備,比如我身上的“鎢金軟甲”;更可以使用某種武功又或者某種能夠克制一些種類暗器的事物。
比如少林廣為流傳的“金鐘罩”若是達到大乘境界可以讓身體堅如鋼鐵,不但不怕暗器,大部分的兵器也不夠看。不過很可惜,能夠將“金鐘罩”練到大乘境界的武林人幾乎沒有。當然除了“金鐘罩”之外,還有一些更加高級的武功,效果好得多。
至于事物,比如磁鐵,聽說著名的由玄鐵鑄煉而成的“屠龍刀”和“倚天劍”中含有磁鐵的成份(玄鐵=磁鐵?),用這兩把武器阻擋含鐵的暗器效果好得出奇,就算是有漏網(wǎng)之魚,它們所產(chǎn)生的巨大磁力差不多也可以讓這些暗器自動地吸附到兵器上。
當很多人都知道暗器存在的時候,一般意義上的暗器實際上已經(jīng)變成了明器。那些暗器的使用者,為了讓在這種情況下的暗器發(fā)揮更大的威力,簡單點的加上毒這一類物質。關于毒,那又是另外一門博大的生物藥石科學了。
除了毒之外,還有很多的增強暗器威力的方法。
一,就是個人身份上的隱瞞。一個武林人平時聲名顯赫,根本不曾用過暗器,所以這樣的人若是使用了暗器,就會出人意外,這就變相地達到了“暗”的要求。
二,暗器施展手法上的追求。就像我最先學的“飛花手”,把暗器發(fā)射出去之后,就籠罩了敵人全身上下左右全部的位置,甚至于他周圍的空間,讓其避無可避。這從本質上來說,是在量上取勝。
三,依靠工具施展暗器。比如“暴雨梨花針”,雖然同樣追求了數(shù)量,可是最關鍵的還在于發(fā)射暗器的“力量”。機簧的作用,使得使用者根本不必使用真氣、暗器手法就可以做到類似的攻擊,也使得暗器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施展。
四,當然是隱藏暗器的所在了。發(fā)射暗器,一般需要使用手來發(fā)射,從放置暗器的地方,比如我的皮質腰帶,就有那么一個過程。高明點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使用者的想法,這樣又如何能夠發(fā)揮“暗”的威力?
于是江湖人發(fā)明了各種隱藏暗器的方法,也發(fā)明了各種使用暗器的方法,從而脫離了“手”這個狹隘的范疇。
自從離開“昆明城”地境而又一直被那些江湖人追殺之后,我就想盡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我有兩種渠道增強自己的實力,一個就是繼續(xù)在自己的體內制造微型的丹田,不過因為被人誰殺的關系一直沒有安定的機會來好好地進行這方面的突破,不過就算是如此,我還是成功地在小腿那里制作了左右各一個微型丹田,以增強自己的速度。在逃命期間,當然是速度第一了。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鉆研《天下暗器總匯》,借助其中的一些有利于我的東西增強我的暗器威力。在逃命期間我當然不可能挑選那些需要很長時間來完成的了,所以選擇了一種速成方法,那就是制作一件“百寶衣”。
所謂的“百寶衣”,就是將身上穿的衣服變成暗器的儲藏室,如此我就不用像之前面對“漠北雙兇”的時候,像那些士兵背子彈帶一樣背上幾條腰帶了。不僅如此,利用一些巧妙的設置,可以讓我省卻用手去拿暗器的過程。
比如現(xiàn)在——
在胡浩和陳立均的命令下,兩人手下的眾打手口中怒吼著向我沖來。這間雅間本來比我的那間大得多,可是被這么十多人占據(jù)之后,就顯得很是狹窄了。我和那些打手之間的距離更只有三四米的距離,這么多人一起沖上來,除非我一早使用大范圍的暗器攻擊,否則根本無法阻止所有人向我沖來。
暗器使用者最忌敵人的近身作戰(zhàn),我當然同樣明白這一點。但我對這一幕并沒有什么擔憂的表情,為何?因為別看我身上穿的是文文靜靜的書生袍,但是內里卻是被我改造得面目全非,光是右袖袖口這里實際上就具有著幾百支鋼針,更有一條鋼針運輸渠道,保證我攏在衣袖之內的右手可以不斷地得到鋼針。
在眾打手向我沖來的時候,攏在衣袖之內的右手捏住了一個線頭,然后微微用力一抽。在因為那條棉線脫落而袖口的第一個夾層展開的同時,我的右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于是五十支淬毒鋼針在空中排成一道弧線射出,然后在那些打手的驚恐眼神中大部分沒入了他們的體內,只要少數(shù)幾個打手因為擁擠身體其他的人擋住的緣故并沒有中針,更有兩個武功比較高的打手臨危不亂地撥開了鋼針。
只不過有形的鋼針他們能夠擋住,但是微微落后一步的“商陽劍”卻是無一例外地射中了各自的目標,幾人的右膝蓋受到了不輕的一擊。
雖然并沒有在上面擊出一個血洞,可是我卻聽到了清脆的骨裂聲,保證幾人無法作高速的運動。
在胡浩和陳立均看來,我只不過甩了一下袖子,然后所有的打手慘叫著倒下了,在武功不入流的胡浩和根本不會任何武功的陳立均眼中,在那一刻,我成為了一個絕世高手。
所以當我輕蔑地看了一眼兀自在地上慘叫的打手之后,將目光停留在陳立均的臉上的時候,這位囂張跋扈的知府三公子就十分果斷地向我屈膝跪下了。
“大俠,大哥,不,大爺,小人有眼無珠,居然不識泰山真面目,還請大爺饒在下一命……”陳立均完全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更是學到了他父親的為官三味,知道有時候面子遠遠不像表面上那么重要,特別是面對那些強勢人物的時候,所以他看到我的“蓋世神功”,馬上選擇了屈服。
不同于陳立均,胡浩雖然同樣有著欺軟怕硬的個性,可是他江湖人的本質卻是決定了他沒有像陳立均一樣卑躬屈膝,雖然整個人害怕得不停打擺子,但還是色厲內荏地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爹是‘洛陽幫’的幫主,還有陳公子的父親是洛陽知府,若、若是你膽敢對我們下手,在‘洛陽城’你休養(yǎng)活過明天……”
得!這就是江湖人的“死要面子”了。當然會不會“活受罪”,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本公子當然不會拿你們怎么樣,也不過讓你們身上缺個零件罷了?!蔽以趦扇说拿榱藥籽郏瑥膬扇说哪X袋一直延伸下去,最后定在兩人的小腹處,雖然我的視線停留不到半秒鐘,可是卻是讓兩人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半天,我才繼續(xù)道:“當然,也有解決的辦法。”
“什么辦法?”兩人齊聲開口道。
“呵呵,很簡單?!笨粗鴥扇怂闪艘豢跉獾哪樱议_心地笑道:“只要付出一點點的賠償,就可以將我們之間的事情解決?!?br/>
在兩人更加放松的表情下,我指了指身上的污漬,輕描淡寫地道:“本公子這件書生袍,材質上選用大內的供絲,更由‘天下第一針’嚴婆婆親手縫制而成,價值千金!我想兩位不會不認帳吧?”
“不會!不會!”兩人連連擺手道。
“好,既然兩位這么爽快,那么本公子也不為己甚。這樣吧,這件袍子也有些舊了,給兩位一個七折的優(yōu)惠價。另外,兩位剛才的行為,嘿嘿,精神損失費、療養(yǎng)費等等林林總總加起來,算你們三千兩銀子好了。如此,加起來,還是一千兩黃金。兩位,這個價碼,兩位沒有意見吧?沒有?那好,交錢吧?!?br/>
我伸出了右手,但是兩人卻是面面相覷沒有什么動作。
“怎么?”我皺起了眉頭,不悅地道:“剛說好,兩位就想反悔?耍本公子不成?哼——”
冷哼一聲,我舉起了右手,一副即將甩袖的樣子。
看到我的動作,陳立均馬上驚恐地道:“大爺,不要。不是我們想反悔,而是出來得匆忙,身份沒有這么多的銀兩……”
“哦,原來如此。”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既然如此,本公子應該讓兩位先回去拿銀子,對嗎?”
“對對對,大爺說得太對了!”陳立均和胡浩猛點頭不止。
“對個屁!”我怒喝一聲,將身邊桌子上的酒菜殘渣用內力掃到了兩人的身上怒罵道:“你們兩個當我白癡啊!要是你們走了,我向誰去要賠償?嘿嘿,雖然不怕你們的兩個老爹,可是呢,那樣做免不了要打斗一番,那不是耗費我的力氣嗎?到時候恐怕又得加價了。另外,這樣做了肯定會引起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出面。本公子可不想惹那些頑固的老頭子?!?br/>
“這樣吧?!蔽覐膽阎心贸鰞深w自己按照《天下暗器總匯》配置的慢性毒藥,扔給兩人道:“吃了它。三天之內保證你們安然無事,然后在明天傍晚前往‘洛陽城’西的‘送子樹’那里用銀兩換解藥。哦,忘了告訴兩位一聲,這丹藥可是一顆就值一萬兩黃金。所以,兩位可不要忘記攜帶一萬一千兩黃金才行,而且每個人都要哦。”
看著兩人努力地躲避毒藥的驚恐樣子,我悠然道:“不吃毒藥也可以,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兩位嘗嘗死亡的滋味。不知道兩位如何選擇?”說著,我的右手又舉了起來,作勢揮袖,嚇得兩人慌里慌張地撿起地上的毒藥然后囫圇吞棗一般將毒藥給吞了下去。
“好好好,兩位真是痛快!本公子最敬佩這樣的人!”說到這里,我微微一停,聽著酒樓之外傳來的吆喝聲,笑道:“看來有人來救你們了,希望你們可要記得來換解藥??!對了,若是膽敢派兵圍住那里,相信我會很愉快地離開這個令我萬分不快的地方的。”
“不會,不會?!眱扇诉B連擺手,動作驚人的一致。
我緩緩地走到窗邊,然后看著那些沖進酒樓的衙役,最后道:“對了,兩位,本公子的飯菜錢還沒有付,相信兩位在賠償酒樓損失的時候同樣會幫在下墊上對嗎?再次提醒一聲,千萬千萬不要做惹怒本公子的事情,否則兩位將死得很慘很慘!”
說著,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我輕輕一按窗沿跳到了樓下。在街上行人的驚呼聲中,我飛快地混入人流之中,然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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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陳立均和胡浩哭天搶地般在一眾衙役的攙扶下離開了酒樓,單說我離開酒樓之后,就按照腦中“洛陽城”的地圖,前往了城南一間大型鐵匠鋪,然后讓那里的鐵匠打造大量的鋼針,同時也配置了一些鐵箭。
鋼針倒是沒有問題,畢竟江湖人使用鋼針作為暗器的人太多,根本不算什么??墒氰F箭卻是完全不同了。普通的弓箭雖然不在朝廷禁止民間攜帶兵器行列中,可是弩以及鐵箭之類的卻是,畢竟能夠用上鐵箭的一般就是弩了。因此,聽到我的要求,那個鐵匠鋪老板是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的無奈。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在一錠十兩黃金出現(xiàn)在柜臺上之后,老板就眼睛都直了,然后招呼伙計關門,讓打鐵師傅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了打制鐵箭的模具。對比了我拿出來的鐵箭之后,打鐵師父選擇了一款適合的模具,然后指揮著自己的一眾徒弟打開爐子下面的那個開口,將燒得通紅的鐵汁不斷地倒入模具中,等到定型之后,用錘子在關鍵部位敲了幾下,然后將其浸入冷水之中。如此冷卻之后,鐵箭就初步做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一眾徒弟們在細微處進行調整了,將鐵箭的羽翼弄得適合于飛行,又將箭尖打磨得鋒利無比。另外,幾名學徒還將箭上的血槽弄得順滑無比,保證一旦中箭,鮮血就會源源不斷地從血槽中流出身體,加重傷害。
兩百支鐵箭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完成了鐵箭制作的鐵匠,將模具收了起來,然后開始打造我所需要的鋼針。一般的鋼針他的幾個徒弟就可以打造,可是“暴雨梨花針”所需要的鋼針卻是要求十分嚴格,容不得太大的誤差。
當我將“暴雨梨花針”的打造標準說出來之后,那個鐵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卻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招呼自己的徒弟使用了另外一個小巧的爐子。
雖然已經(jīng)在“福州城”見識過一次打造“暴雨梨花針”的經(jīng)歷,可是這一次看到鐵匠每打一支“暴雨梨花針”需要的上千次擊打我還是感到有點震撼。看著原本筷子粗細的鐵棒被錘打成細細長僅寸許的鋼針,讓我再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千錘百煉”。
因為每一支“暴雨梨花針”所需要的時間大約是十多分鐘,加上鐵匠每半個小時至少需要十分鐘的限制,我在預付了一半的價錢之后,交代老板我會在明天傍晚前來取貨。對此,拿著N多銀兩的老板當然是滿口答應了。因為“暴雨梨花針”是用“支”來計算價錢的。
當初我在“福州城”每一支“暴雨梨花針”花去了一兩銀子,而這里的價錢更貴,需要一兩二錢銀子,也就是說我所需要的一百支鋼針總共需要一百二十兩銀子,加上鐵箭的一百兩和普通一千支鋼針的十兩,一共就是二百三十兩。按照游戲世界的物價,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而老板的成本消耗最多也就是五十兩罷了。若是再加上之前的十兩黃金的疏通費,兩天(今天連同明天)它就賺到了至少二百八十兩銀子,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鐵匠鋪老板高興,我更高興,因為根據(jù)我拿到的那兩支“暴雨梨花針”,我知道這個鐵匠的手藝比“福州城”的那些個鐵匠好得太多,至少想要用蠻力扳斷新的鋼針是不可能了。
看到這么好的鋼針,我心想,或許自己應該在“洛陽城”多呆些天才對。懷著這樣的想法,我進入了城中一間人來人往的店鋪。若是留意店鋪上的招客幡的話,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三個大字——萬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