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下的金獅子,兩人心中一凜,下馬。
公孫靈兒摸了摸鼻息,對著陳子嬰,搖了搖頭示意對方已經(jīng)死掉了,又觀察了下,分析著說道,“他的脖頸上有痕跡,像是被人用什么鋒利的東西給割斷的,倒是又不像刀痕。”
陳子嬰觀察了四周,嘆了一口氣,一無所獲。
大雪來的不是時候,許多的痕跡都被遮掩了。
“哎呀,老朋友竟然死了,來晚一步呢?”一個古怪的聲音,明明是個年過五旬的人,還很玩世不恭,穿著大紅色的衣服,走路外八字,一米六幾的身高,臉色蒼白,他走路也很奇怪。
一蹦一跳的,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烈火手齊青老前輩好?!惫珜O靈兒面色一肅,抱拳道。
“哇,美女,你也好?!饼R青笑著打著招呼,像個孩子似的瞇著眼睛,他的眉毛很長,瞇著眼睛時,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說著,又忽然道,“都是老朋友,他死的這么慘,你還不出來看一看嗎?”
“哼?!币宦晲灲?,一個身長八尺,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的男子從雪地中走了出來,他一身粗布衣裳,卻也掩飾不了他一身的氣質(zhì),江湖好漢的英氣。
這人給人印象最深刻的莫過于他的一雙手臂,長過膝,而且不僅長,還很粗壯,像是環(huán)抱的小樹一樣。
“長臂神拳權臣前輩好。”公孫靈兒又是抱拳。
“女娃娃好眼力?!睓喑键c了點頭,稱贊了一句。
“王都是怎么死的?”權臣看著地上的金獅子,問向齊青。
齊青冷笑,“有醫(yī)術精湛的人在這里,我可不敢自取其辱?!?br/>
“哦?”權臣瞇著眼。
“他是死于一種像刀,但不是刀的利器,因為他脖子上的傷口很是奇怪?!惫珜O靈兒解釋道。
“很奇怪,像刀不是刀?”權臣嘀咕著,向前走近兩步,看到傷口后,臉色一變,“白骨劍,白玉堂!”
“有意思了!”齊青笑了,身影一晃而過,消失無蹤。
“確實有意思了?!睓喑悸犃T,也是嘴角一泯,轉(zhuǎn)身離去。
兩人消失在雪中,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走的是兩個方向,就像他們來的時候一樣,他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靈兒,他們是什么人?還有那白玉堂?”陳子嬰奇怪道。
“他們兩個和金獅子一樣,是江湖上極早成名的人物,而那個白玉堂,江湖綽號“玉面書生”,是近幾年才出來的江湖翹楚,武功十分高明,聽說生的十分俊俏,可惜見過的人不多,他的武器也很奇怪,被傳出來叫白骨劍?!惫珜O靈兒解釋道。
“江湖也很亂啊?!标愖計肟戳艘谎鄣厣系氖w,嘆了一口氣。
公孫靈兒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于讓金獅子曝尸荒野,喂了野獸,還不如給他一個好的歸宿,陳子嬰向公孫靈兒提了一下,公孫靈兒也是個極有善心的人,同意了。
兩人就地取材,陳子嬰用法術在樹林旁,挖了大坑,公孫靈兒將金獅子王都扶起,驚了一下,王都的手死死地卡在胸口處,公孫靈兒為了讓他平躺,將他伸入懷中的手拉了出來。
他的手上抓的是一個黑色的小玉匣子,玉匣足夠的小,所以才能被他抓在手心里,即使已經(jīng)死了,他握著的手也依舊死死地。
公孫靈兒感覺這玉匣不簡單,她轉(zhuǎn)過頭,“子嬰哥,你過來看一看?”
陳子嬰好奇的走上前,公孫靈兒將玉匣展開在他面前,“王都到死手里都緊緊握著這個玉匣,感覺不簡單?”
陳子嬰點了點頭,找到了這機關的小竅門,打了開來,本來看死者物品是不好的,可是他本能的打開了,熟悉的感覺,就和《十二引仙法》那次一模一樣。
打開錦盒,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劍,每一把大概只有三厘米的大小,錦盒的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其中第一排赫然寫著“神霄御劍”。
又是神霄道的寶物,聯(lián)想到《神霄決》里曾經(jīng)記載的神霄御劍術,里面赫然記載了這些,只是這術法缺少了最關鍵的神霄御劍。
沒想到竟然流落在江湖中。
“這是神霄派的寶物?”公孫靈兒問道。
陳子嬰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是?!渡裣鰶Q》里記載的神霄御劍術中的神霄御劍,利用法術配合,它的威力無比強大?!?br/>
“既然是神霄的寶物,子嬰哥是神霄的傳人,那也是物歸原主,子嬰哥你就收著吧?!惫珜O靈兒笑道。
陳子嬰點了點頭,他確實很想要這東西,神霄御劍術威力無比強大,如果他有這神霄御劍,他就多了一個保命的招數(shù)。
安葬好了王都,兩人繼續(xù)趕路,一路上有談有笑,只是下一瞬,他們的面色又僵住了,可怕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他們有看到了兩個熟人,齊青和權臣,他們同王都一樣,倒在雪地上,身上沾了鮮血,染了一地的血。
他們二人走近,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傷口,公孫靈兒皺眉,“這白玉堂是瘋了嗎?竟然同時得罪金錢幫和烈火會?”
原來這權臣是金錢幫的一個分舵舵主而齊青也是烈火會的一個分會會主,這兩人不管在江湖上還是幫派里都是極有地位的。
殺了他們,無異于同時得罪江湖上最大的兩個幫派。
公孫靈兒不理解,陳子嬰也很不理解,他們二人明明是兩個方向離開的,為什么又會在這里同時被白玉堂殺死,事情越發(fā)的撲朔迷離了。
同樣的方法,將這兩人安葬了。
他二人繼續(xù)趕路,一路上又是許多江湖人的尸體在道路兩旁,陳子嬰和公孫靈兒皺著眉頭,一一將他們安葬。
“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是好心?!?br/>
一片樹林里,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清閑。
陳子嬰和公孫靈兒的耳力非常,循著聲音,一身白衣,瀟灑瀟灑,嘴里叼著一根竹簽,披頭散發(fā),隨風飄蕩,更顯浪子風范。
一把白色沒有鞘的劍,劍身歪歪曲曲,像是劍可又像刀,紋理卻像鋸子,正是白骨劍,此人應該就是玉面書生白玉堂了。
“白玉堂,一路上你殺了江湖上那么多的前輩,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大事?”公孫靈兒問道。
白玉堂搖了搖頭,剛想答話,就被陳子嬰搶了個先,“靈兒,那些人不是他殺的?!?br/>
“這話怎么說?那傷口明明就是白骨劍所造成的,權臣前輩有說過。”公孫靈兒奇怪道。
那樹上的白玉堂也眼露好奇,他還沒開口呢,這人怎么好像全都知道了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