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丹覺得,尹陽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真的沒走,又不是女孩子,一定是想著報(bào)仇,之后才是看父母的,不會直接回去看父母???
“那行吧!”
舒丹沒辦法了:“看起來這兩起案子,你們是幫不上忙了,但愿今天別再出事兒,我們明天繼續(xù)調(diào)查,總會有線索的!”
三人上了車,一路開出職大。
這時,就看路邊坐著一男一女,車子剛剛拐過來,速度還很慢,尹陽的耳朵也好使,就聽那男的低聲說:“行了,你別害怕,實(shí)在不行的話,就報(bào)警!”
“那怎么行啊?”
女的要哭出來的樣子:“我也不敢確定,怎么說?萬一要弄錯了,人家不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你給人家拿個主意啊?”
尹陽一聽還要報(bào)警,這是什么情況?
“丹丹,往回倒一下!”
尹陽看舒丹和羅剛都沒聽到,是自己耳朵好使的原因,連忙說:“那對男女有問題,好像說要報(bào)警,你去問一下!”
“?。俊?br/>
舒丹一聽,連忙把車子倒了回來,就停在這對男女的身邊,下了車。
“你誰呀?”
男孩子立即緊張的站了起來:“什么意思?”
“你別管,從我們院里開出來的!”
女孩子也連忙站了起來,看了看舒丹,立即問道:“你是······你們來調(diào)查案子的,是嗎?”
“對!上午我們還來過!”
舒丹一看還認(rèn)識自己,連忙說:“你們這是······有什么為難事兒嗎?”
女孩子一愣,看著男孩子,不吭聲了。
“你們要是有什么為難事兒,可以和我們說!”
舒丹把證件遞了過去,讓男孩子看一眼:“職大的事兒不小,不管是不是和這兩起案子有關(guān)系,你們有什么為難事兒,都可以和我們說的!”
男孩子看了看舒丹的證件,女朋友還認(rèn)識,這才低聲說:“小波,你就和她說一說,憋著也不是回事兒,她們會調(diào)查的,也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對!”
舒丹太有經(jīng)驗(yàn)了,連忙點(diǎn)頭說:“不管準(zhǔn)不準(zhǔn)的,我們都不會說出去,你有什么話,盡管和我們說!”
“唉,那我就說了!”
女孩子指了指男孩子說:“我叫劉清波,他叫童紹春,是我男朋友,不是這兒的,我今天就是找他來給我拿個主意的,我都不知道······看準(zhǔn)了沒有!”
尹陽和羅剛一聽,這是有目擊者啊,也連忙下了車。
“我們在二樓,那天晚上,我和大家出去吃飯,有點(diǎn)兒拉肚子,半夜就去來去二樓最里面的衛(wèi)生間?!?br/>
劉清波就給舒丹說了起來:“我進(jìn)去之后,就聽衛(wèi)生間外面的小陽臺上,有那種聲音!”
舒丹追問道:“哪種聲音?”
“就是······聽起來就不對勁兒!”
劉清波臉上微紅:“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聲音,真是好奇極了,就悄無聲息的過去,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有倆人,還把我嚇了一跳,這才知道是那種聲音!”
“是誰?”舒丹來了勁兒。
“那個男生,頭發(fā)非常短,沒有脖子,后腦袋上,有好幾條橫紋,我感覺,那人就是林慶龍!”
劉清波接著說:“那女孩子,我沒看到,被他擋著,不過······我回到去的時候,就沒看到鄒清雅!”
“你和鄒清雅住在一起?”
舒丹瞪大了眼睛問道:“那女孩子到底是不是鄒清雅?”
“我沒看到女的???”
劉清波非常為難地說道:“聽聲音,有幾分像是鄒清雅,可是那種聲音,誰也聽不準(zhǔn),我也不敢確定,這不是連續(xù)發(fā)生了殺人案,死的就是她男友,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了,也非常害怕?!?br/>
“你沒看清?”
舒丹皺眉問道:“那鄒清雅是什么時候回去的呢?”
“好像隔了沒多久,她就回去了!”
劉清波還心有余悸的樣子:“我也不敢說我聽到了,萬一有什么事兒,她會說我說出去的,我只能不吭聲,就那么過去了,后來,我還發(fā)現(xiàn)她半夜出去過,就是去衛(wèi)生間,好久才回來,也不敢再跟著過去了?!?br/>
看得出來,劉清波也是那種膽子非常小的女孩子,這是被殺人案子弄得有些暈頭,還隱約感覺到和鄒清雅有些關(guān)系,這才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和舒丹她們單位的人說一下。
“你再也沒跟出去過?”
舒丹問道:“那你們住一起的人,還有誰知道?”
“沒人知道!”
劉清波立即說:“都是大家睡熟的時候,她才出去,有時候很快就回來,或許就是上衛(wèi)生間了,誰會在意?要不是我那次聽到聲音,我也不會注意的!”
“這件事兒發(fā)生多久了?”
舒丹繼續(xù)問道:“那個叫林慶龍的,現(xiàn)在還在你們這里嗎?”
“發(fā)生了有一個多月吧?”
劉清波想了想才說:“后來我才知道,她半夜有時候就出去,但不會出樓的,晚上就鎖門了,那時候出不去的,我感覺,就是去了那個陽臺,林慶龍好像在一個什么公司工作,不在這兒了!”
舒丹和尹陽、羅剛對視一眼,一時間也弄不清楚,鄒清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
“我和你們說了,你們可不也能說出去,一層樓的人多了,我不確定!”
劉清波有些擔(dān)心了,看著三人說:“再說了,也不一定和殺人案子有關(guān)系,大家都說,是殺人魔干的!”
“行,你就放心吧,我們有數(shù)!”
舒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道:“你還知道些什么?她和謝繼偉的關(guān)系怎么樣?和她男友周建業(yè)的關(guān)系呢?”
“和謝繼偉······好像就是出去玩兒吧?她玩兒的也挺好,大家都知道,我也跟著去過幾次呢!”
劉清波想了想說:“和她男友的關(guān)系,也挺好的,平時沒事兒就在一起,我都感覺我聽錯了,要不是她那天恰好沒回來,我都不會懷疑到她的,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啊!”
“嗯,行!”
舒丹略一沉吟就說:“你們回去吧,一切都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太晚了,我······不敢回去了!”
劉清波嚇得不行:“他也不能進(jìn)去,你們送我回去行嗎?”
要不是牽扯到大案子,三人都能笑出來。
出來約會的時候,不想著怎么回去,約會完了,還不敢弄回去了!
舒丹讓劉清波和童紹春都上了車,又開回來,停在劉清波的樓下,劉清波這才跑了回去。
“謝謝你們了!”
童紹春笑著說:“她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這事兒······還真說不準(zhǔn),她的膽子還小,和你們說了,你們可謹(jǐn)慎一些,別弄出什么事兒,她心里也有負(fù)擔(dān)!”
“那不會的,你就放心好了!”
舒丹一口答應(yīng)下來:“把你也送回去,你在哪兒?”
童紹春就在旁邊,距離也不遠(yuǎn),又把他送了回去。
“小陽,你可真行!”
舒丹回來的時候就高興了:“我們都沒聽到,你怎么就聽到他們要報(bào)警了?”
“可能是先天一陽功的功勞吧?”
尹陽非常篤定,呵呵笑著說:“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
“那不要緊,起碼牽扯到鄒清雅了!”
舒丹這才說:“今天姐把你們送回去,明天一早,我就來這里,找一找這個林慶龍的下落,問一問他,就能知道鄒清雅是怎么回事兒,我感覺,這個案子好像就是情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