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瑩瑩的話孔以樹似乎總覺得有些不對味,抬眼看了眼對方,道:“看來最近,似乎不是那么風平浪靜啊。”
“咯咯!”瞿瑩瑩突然風情萬種起來,走到孔以樹面前,呵氣出聲:“小哥真是好敏銳的嗅覺……”
她話尚未說完,突然一抹寒光刺來,瞿瑩瑩微微一驚,蓮步一晃,眨眼間退開十丈,媚笑出聲:“哎呀,都忘了孔雪妹妹還在一旁呢,真不好意思呢,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br/>
你才談情說愛呢,你全家都談情說愛!
孔以樹肺腹不已,不過眼角還是輕輕看了眼孔雪,這妮子好強的寒氣,好冷的殺氣,美目圓瞪,眨也不眨的盯著瞿瑩瑩,生怕吃了什么大虧一樣。
“咯咯咯!”瞿瑩瑩笑的越加戲謔,孔以樹聽得下腹總有股邪火竄動,頓時暗呼不妙。
邪火燃氣,心臟亦是加速跳動,咚咚咚仿佛一面大鼓,氣血直沖匯聚在下腹開始網(wǎng)上直沖,仿佛下一刻就會沖上腦袋,來個七竅流血。
好陰險的妖女,定是在剛才做了什么。
孔以樹大呼不妙,正在這時,丹田內(nèi)突然顫動,經(jīng)脈內(nèi)的真氣瞬間凝固了一般,從劍丸內(nèi),一道道神識難辨的細碎劍氣突然暴起,剎那間將那股邪異力量粉碎殆盡,同時鉆入了骨骼之內(nèi)。
清涼!爽!
邪火被澆滅,仿佛一個剛剛從沙漠中走出來的人,洗了個涼水澡一般,暢爽無比。
痛!癢!
不過下一刻,全身骨骼,從頭骨到手腳指骨等全身骨頭都隱隱擴散出一點點的刺痛,刺痛一開始只是癢癢的,但卻又越來越烈的趨勢。
輕輕搖頭,孔以樹壓制住體內(nèi)的異樣,淡笑道:“妖女就是妖女,好詭異的手段。”
“怎么可能?!”
見孔以樹神色無恙,氣息均勻,瞿瑩瑩大感詫異,驚呼出聲。美眸鎖定住孔以樹,似要看出朵花來。
孔以樹搖頭一笑,不以為意般,看向孔雪道:“那個……孔雪,你還是把槍收起來吧,大街上動武不好,人多,這傷著無辜了還要賠償?shù)?,再說了,傷著些花花草草,那也是破壞大自然,還是平心靜氣的好,需記沖動是魔鬼啊?!?br/>
“恩恩,以樹哥說得多,沖動是魔鬼,不能傷著那些漂亮的花花草草了,不然就不好看了?!睂m小雅眼睛閃亮閃亮的,抱著孔以樹脖子,嬉笑出聲。“以樹哥,你以前很少說話,沒想到你這么幽默呢,咯咯咯咯……”
孔雪玉頸粉白,悄悄看了眼孔以樹,手上一晃,長槍分成三段收起。他沒有符煉指環(huán),只能這樣裝備武器。
孔雪收起了武器,孔以樹便轉(zhuǎn)身道:“那么,我們繼續(xù)逛街吧,說不定還有好多好吃好玩的呢。”
“噢耶,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睂m小雅舉起雙手歡呼起來,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
孔雪緊跟在后,三人很高調(diào)很華麗的把瞿一傷和瞿瑩瑩給無視掉,圍觀之人皆是嗤笑著散開。不多時,此地再次恢復(fù)了喧嘩和熱鬧。
瞿一傷和瞿瑩瑩面色陰沉如水的離開,特別是瞿瑩瑩這個妖女,她對自家手段向來自信,別說一個小年輕,就算是孔炎孔堅濤那兩個只知道戰(zhàn)斗的瘋子,面對她也曾吃過暗虧,著了她的魅惑手段。
宮小雅疑惑的在孔以樹背上動動,讓自己初具規(guī)模的酥胸稍微舒適一點?!耙詷涓缒阍趺戳??怎么亂抖???”
孔以樹沒有作聲,加快腳步朝著父親管理的孔家商鋪走去??籽└诤竺妫樕蝗灰蛔?,趕緊跟上前,一手搭在孔以樹肩膀上,清涼的真氣瞬間沖入孔以樹體內(nèi),驚訝的發(fā)現(xiàn)孔以樹一身骨頭,竟然變得赤紅起來,灼熱無比,他的真氣觸碰到就被燒干。
“雅雅,快下來?!笨籽┘泵Υ叽?,宮小雅立馬跳下孔以樹的背,擔心的咬著一對小虎牙道:“以樹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發(fā)現(xiàn)了孔以樹異常。
三人快速來到孔家的商鋪,孔以之恰巧從里面走出。
“咦,以樹你怎么了?”孔以之走上前問道,手抓向孔以樹的瞬間便是面色一寒,暴怒出聲:“真氣入髓,誰干的好事?!!”
怒吼著一把拽著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的孔以樹沖入商鋪,地上石板轟的一聲爆開,整個商鋪都在此刻劇烈的抖動起來。
孔雪二女大驚失色,特別是孔雪,真氣入髓意味著什么她一清二楚。那是只有真氣達到無比精純,無比溫和的情況下,在肉身無比強大的前提下,才能做到的一種肉身蛻變。
而這種蛻變,成功則獲益無窮,失敗則粉身碎骨,真正的粉身碎骨!
當宮小雅唯唯諾諾的向也在發(fā)怒的孔雪問清楚這個情況后,又急又怒。“是那個妖女,那個可惡的妖女,是他害了以樹哥,我要殺了她!”
說著,從腰間抽出雙環(huán),甩掉皮鞘,殺氣沖沖的就要沖向瞿家。
孔雪連忙抓住宮小雅,道:“先等等,看看他怎么樣了再說?!?br/>
“嗯!”
兩人也跑入商鋪,而商鋪的下人早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了,一時不知該關(guān)門還是該繼續(xù)營業(yè)。
密室內(nèi),孔以之暴怒著將手按在孔以樹頭上,雄厚的真氣如水流般從手上噴涌而出,繞著他手臂纏上孔以樹全身,一點點逼入孔以樹體內(nèi)。
“咦?”
下一刻,孔以之突然驚疑一聲,神識釋放而出,看向孔以樹體內(nèi)。
只見孔以樹體內(nèi),全身骨骼這一刻突然由赤紅變成淡金,一股鐵硬鋒銳的氣息從全身骨骼中擴散而出,而受到這股氣息的影響,孔以樹全身血肉這一刻都變得非?;钴S,經(jīng)脈內(nèi)的真氣嗤嗤嗤的開始急劇壓縮,從如煙如霧壓縮成一道道宛若風刃般的銳芒,開始在經(jīng)脈內(nèi)碰撞。
淡金色的銳芒氣勁每碰撞一次,經(jīng)脈就受一次傷,但也在瞬間痊愈,而痊愈后的經(jīng)脈更加堅韌寬闊,而那鋒芒氣勁也變得淡薄了些許。
“突破了?”
經(jīng)脈瞬間就擴張一倍,全身真氣也在瞬間變得更加精純??滓灾^看著他體內(nèi)的變化,吃驚不已。但更吃驚的則是他肉身的變化,那淡金色的骨頭和力量氣息,那股子凌厲和鋒銳,毫無疑問是金之力量,而能達到這個程度的金之力量,更是極金之力。
“這是劍氣,極金劍氣,嘶……”孔以之豁然一震,連連倒吸冷氣。
劍氣常見,但是把力量達到極致的極金之力形成劍氣,那是只有金丹期的仙武者,而且專修劍道的仙武者才能辦到的。
“這小子另有奇遇……”孔以之深吸口氣,緩緩收回手,轉(zhuǎn)身離開,而后帶回一個玉瓶,倒出一顆養(yǎng)精丹和增氣丹給孔以樹服下,同時拿出一塊靈石放到孔以樹交疊在小腹的手上。
孔以樹渾渾噩噩,渾身刺痛無比。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滾刀山一般。直到父親以力量幫助他減輕痛楚,然后到服下丹藥,靈氣入體的時候,才感覺全身清涼,舒適無比。
而這時候也是他突破之時,極金劍氣成功入髓改造骨骼。
等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全身松軟無力。微微轉(zhuǎn)頭,看到宮小雅如同上次般躺在一邊,臉上淚跡未干,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心疼。
掀開被子,孔以樹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皮包骨頭一般,一身精壯的肌肉竟然大幅度縮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