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黑漆漆的洞口,身后的殘廢和謝天也都傻眼了,沈風看著我疑惑不解的樣子,沖著我笑了笑,“這盛世浮華自從沈天嘯離開后,就交給了鐘相堂,張相朱金鐘這些年來,花了不少錢修了這條密道,這條密道知道的極少,除了我,朱金鐘和張相,還有衛(wèi)隊長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
我看著沈風,“當時的貝天皇朝也有密道?!?br/>
沈風點點頭,“鐘相堂比你們都要了解這個地方,當初你們剛到fx的時候,這里的主人已經(jīng)是鐘相堂的囊中之物了,只不過老盛帶著你和李封到了fx之后,fx的格局一下子就亂了,你們的動作太快了,張相和朱金鐘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來,你們能在fx立足,老盛功不可沒,還有一部分小原因,就是鐘相堂對于你們還不夠了解,那個時候的鐘相堂,一方面要應(yīng)付段三虎和洪樂天,一方面還要提防著你們,鐘相堂抽不出那么多的人,你們這才在fx站穩(wěn)了腳跟?!?br/>
“姐夫,那如果當初鐘相堂執(zhí)意要對付貝天皇朝,我們是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沈風點了點頭,“按照張相跟我說過的,當初要是鐘相堂執(zhí)意要先對付你們,從你們剛剛站穩(wěn)腳跟開始,你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但是,即使鐘相堂吞了你們,你,老盛,包括李封,以及所有的高層人員,都不會有事,因為你們的后面,還有一個看不見底的王牌?!?br/>
“我叔叔,沈天嘯?”
沈風笑了笑,“沈天嘯不會看著你和老盛就這么倒在fx,你是他的親侄子,老盛是他兄弟,他不會這么做的,即使你們倒了,他也會拼盡全力讓你們離開。”
沈風率先進了地道,地道里黑漆漆的,唯一的亮光只有衛(wèi)隊長手里那微弱的熒光手電,謝天留在了最后面,衛(wèi)隊長從自己的隨身彈藥包掏出了兩枚手榴彈遞給了謝天,我看著這手榴彈感到異常的驚訝,享樂山這些年來,究竟發(fā)展到了什么樣的地步,連手榴彈都有了,我也沒有問沈風,因為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我們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謝天同時擰開了兩枚手榴彈照著那黑漆漆的洞口一扔,所有人都低著頭,有的趴在了圍墻的邊上,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洞里的光線更加的陰暗了,我知道,洞口肯定是被這兩枚手榴彈炸崩了,沈風聽著這聲響,“大家繼續(xù)往前走,20分鐘,就能到出口了。”
我們繼續(xù)在黑漆漆的地道里前行,一路上,還有不少的分叉路口,這張相和朱金鐘也是下了血本了,許許多多的分叉路口,若不是沈風在前邊帶路,即使進來上百個人,也會在這密道里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這密道通往何處,林安然走在我的前邊,我看不見她的神情和樣子,云豹竄到了我的身邊,“跟丟了,連一點痕跡也沒找到?!?br/>
我點了點頭,謝天和云豹沒動身之前,我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現(xiàn)在,希望徹底的落空了,我知道沈風不會騙我,他說他命令不了他,那就真的是命令不了,我只是心里覺得有些可惜,可惜我沒能親眼看看這個狙擊手,因為他給我的氣息,給我的感覺,都太熟悉了,我不能夠確定他是誰,但是,即使那一絲絲希望破滅了,我內(nèi)心還是非常想見一見這個熟悉的老朋友。
我看著云豹和謝天一臉的狼狽樣,“怎么樣,都沒事吧?!?br/>
云豹點了點頭,“沒事,傷不了?!?br/>
不知道這條路的盡頭在哪里,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往何處,我的心,總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而且很嚴肅的問題,我從忘憂谷出來,這個決定,究竟是錯的,還是對的,現(xiàn)在連我自己都分不清了。我想到了沈天嘯葬禮上的那批殺手,L市出現(xiàn)的那批狼兵,沈寒婚禮上的爆炸,還有,我是否真的過分相信了云天,云天究竟是不是盛哥手底下的那個神秘人物,我想,沈風應(yīng)該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不會問他,我最擔心的,還是麻雀和江昱偉那邊,快活林的全部力量還沒有現(xiàn)身,江昱偉,江得彪,他現(xiàn)在究竟過的怎么樣?
往前大概走了十幾分鐘,饒過了無數(shù)個路口以后,前面的地道變得越來越亮,我知道,這條密道就快要走到盡頭了,衛(wèi)隊長手里的熒光電筒也變得越來越暗,終于,隊伍停了下來,我最先聽到的是沈風的聲音,“諸位,我們到了。”
緊接著,兩名衛(wèi)隊士兵點燃了周圍的石壁上放的一根根蠟燭,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地道的出口,就是一個很寬大的石洞,看著這個天然的石洞,越往出口的地方越寬,這是一個喇叭狀的石洞,內(nèi)窄外寬,我們一行人走出洞口的時候,我突然間就笑了,果不其然,地道的出口,就是享樂山。
“歡迎來到享樂山?!毙l(wèi)隊長笑了笑,緊接著,我就看到了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從一側(cè)的樹林里鉆了出來,手里抓著一捆黑布條,士兵抓著手里的黑布條給每一個圣徒都發(fā)了,殘廢,謝天,云豹手上也都有一條,他走到我的跟前,我沖著他笑了笑,“不用了,這享樂山的路,我一清二楚?!?br/>
那士兵看了看我,緊接著回頭看著衛(wèi)隊長,沈風拜拜手,我笑了一下,殘廢抓著手里的布條,“沈風,你信不過我殤勝的兄弟?”
沈風搖搖頭,“我并不是信不過諸位,但是,我要為享樂山所有人著想,這是享樂山的規(guī)矩,也希望諸位暫時委屈一下,我沈風,毫無惡意?!?br/>
殘廢看著我說道:“那我弟弟怎么不用?!?br/>
沈風笑了笑,“六兒是享樂山的老人了,他閉著眼睛也能走,戴不戴布條,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殘廢?!蔽铱粗?,然后沖著謝天和云豹點了點頭,“戴上吧?!?br/>
我知道殘廢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沒有過分的表現(xiàn)出來,殘廢帶頭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緊接著,謝天和云豹也都蒙上了,所有的圣徒也都纏著黑布,林安然搭著我的肩膀,她也蒙住了眼睛,我看著崇山峻嶺的享樂山,想起了當初楊磊的山寨是多么的興旺,我跟在衛(wèi)隊長的身邊,沈風走在我的身旁,后邊的圣徒跟享樂山的衛(wèi)隊隊員肩搭著肩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跟在我們的身后走。
穿梭在群山之間,這里的每一條路,每一條道,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恍惚之間,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盛哥帶著我在這享樂山之中散步的情形。
“六兒,一切都結(jié)束了,李耀跑了,可是他短時間之內(nèi)是起不來了,我會派人繼續(xù)追,直到找到他為止?!?br/>
我看著盛哥剛毅的面龐,“李耀這人如此的陰險奸詐,不管是誰出去找他,都必須要萬分小心?!?br/>
“這個我知道?!笔⒏绯橹鵁?,我能感覺到,他心里還有一絲絲的擔憂,“這楊磊真會選地方,今生如若有機會,我一定也會在這頤養(yǎng)天年。”
“一切不都結(jié)束了嗎?”我疑惑的看著盛哥。
盛哥突然間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fx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等著你叔叔去收拾,L市那邊也是一堆爛攤子,我得幫他,霸王和蛟龍都不在了,他身邊沒有多少個能用的人,他現(xiàn)在很缺人,我得幫他,當初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在今天這種時候幫到他。”
“他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承諾”
盛哥點了點頭,“承諾是不假,但是我不能告訴你?!?br/>
“這又是為什么?!?br/>
“你不說了是嗎?是承諾。哪有承諾能隨便告訴別人的?!?br/>
我點點頭,“你說,我們這么拼,是為了什么?!?br/>
盛哥沉默了一會,“不為什么,這就是社會,這就是人生。要么拼命,要么玩命?!?br/>
“你跟李耀之間究竟有什么矛盾,非要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盛哥回頭看著我,似乎有些生氣,我看著他的眼睛,他躲開了我的視線,“李耀最恨叛徒,是非常的痛恨,而且,是最忌諱身邊的人背叛他?!?br/>
我搖搖頭,“那沈風呢,我姐夫呢?”
“沈風沒有背叛他,他只是選擇了一個很好的方法?!?br/>
我對盛哥的回答充滿了疑問,“對李耀來說,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分不清。”
盛哥看著我,“我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沒有原因,要么他死,要么我……”
我伸手制止了他的下一個字,“李耀必死,我會讓你在享樂山,頤養(yǎng)天年。”
盛哥笑了,他搭著我的肩膀,“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李耀雖然跑了,但是他手上有錢,而且,他手上還有人,金鐘栩還沒死,李封,李小寶這些人,都可以讓我們難受一陣子,還有,張相朱金鐘的問題,fx以后到底歸誰,沈天嘯下了那么大的血本,他不會拱手把fx讓人,我了解他?!?br/>
我很鄭重的看著盛哥,“如果有一天,要跟李耀決戰(zhàn)了,我還有底牌?!?br/>
盛哥呼啦的一下我的腦袋瓜子,“你個傻小子,你有什么底牌,輝旭,林逸飛嗎?”
我搖搖頭,“這個你別管,真的走到那一天了,我這張底牌,絕對能夠派上用場?!?br/>
“行?。∧阈∽?,現(xiàn)在都會藏牌了?!?br/>
我笑呵呵的看著盛哥,“臥槽,這不都是你和沈天嘯教我的!”
“你也管你叔叔叫沈天嘯!”盛哥嘩啦的給了我一腦袋瓜子,“你怎么沒大沒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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