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姆~還有草壁前輩~”筱原云雀沖著門口揮了揮袖子。
當(dāng)她看到他們那一臉錯愣的眼神時,某個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本來模樣的少女,故作委屈地扁著嘴開口:“草壁前輩,妖孽退散的話請不要說了,我是筱原云雀?!?br/>
“夫人?!”
“阿云小姐?!”
你們這種反應(yīng)……
“我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傷了嗓子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頭上已經(jīng)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繃帶’,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由于她的右手已經(jīng)處于半報廢狀態(tài),外加云雀恭彌的衣服搭在她身上實在是尺寸不和。幸虧草壁哲矢有先見之明地在第一時間跑來跑來架住了她,這才讓筱原少女免去了被自己袖子絆個狗吃【嗶——】的尷尬場面。
不過,雖然他這一扶讓筱原少女免去了同地板親密接觸的機(jī)會,但卻也觸動了她身上的傷口,立刻讓原本已經(jīng)痛到麻木的某人又齜牙咧嘴的倒抽了好幾口冷氣。
“大哥求你還是讓我自己站著吧?!斌阍迫笒暝崎_他:“我還想多活一段時間?!?br/>
“抱,抱歉夫人。”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樣子,草壁哲矢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您的傷……”
“啊,沒什么?!斌阍迫鸽S意地擺了擺手:“沒看清路,絆了一跤?!?br/>
“……”
你認(rèn)為這種借口有人會信嗎?
“話說回來,你們又是怎么回事?”筱原云雀沖著門口的庫洛姆他們努了努嘴。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哦~”筱原云雀點點頭,就在草壁哲矢以為她的意思是讓自己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后者淡淡開口:“那就別說了?!?br/>
“……”草壁哲矢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
話音剛落,只聽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轟鳴。
一陣巨大的氣流卷來,兩人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只見原本和幻騎士的武力比起來還相形見絀的云雀恭彌,居然只是用匣兵器便將對方逼入了角落里。
“他被中二之神附身了嗎?”筱原云雀目瞪口呆地開口。
“恭先生?!”草壁哲矢也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之間的相愛相殺你是不會懂的?!?br/>
“……”
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要去問相愛相殺在這里所要表達(dá)的意思。
看著膨脹得越來越厲害的小卷,筱原云雀立刻讓五月馱起身邊的山本武,一瘸一拐地扭頭便跑。一邊跑還一邊說道:“草壁前輩,風(fēng)緊,扯呼?。 ?br/>
雖然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明白過來事態(tài)嚴(yán)重的草壁哲矢立刻招呼眾人轉(zhuǎn)移。就在他們剛跑出房間的同時,身后的訓(xùn)練場便被轟然坍塌。
煙塵四起,嗆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捂著嘴咳嗽起來。
筱原云雀的情況最為嚴(yán)重,本就受了重傷的她,經(jīng)過這么一系列劇烈的運動,額頭上好不容易止住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嚴(yán)重的失血導(dǎo)致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腳步也像踩著棉花般沉重起來,仿佛下一秒她便再也抬不起腿來……
她抬手狠狠摁住已經(jīng)再度往外滲血的額頭,試圖借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但對于自己那早已疲倦到極點的身體,這種行為無異于飲鳩止渴。
昏昏沉沉中,正當(dāng)筱原云雀終于察覺到到自己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逐漸遠(yuǎn)去的時候,忽然感到腳下一空,身體就這么落入了一個有些溫?zé)岬膽驯А?br/>
熟悉的氣息通過襯衣傳來,已經(jīng)混沌的大腦終于被刺激得清醒了過來。
筱原少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這才條件反射地抬頭看去。
以她現(xiàn)在這個姿勢,想看到對方的整張臉實在是有些難度,但這并不能妨礙她反應(yīng)過來抱著她的人是誰。
猜都猜到了好么……
“喂,二子。你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她皺著眉頭,有些不安地動了一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br/>
后者看都沒看她一眼,抱著她的手依舊穩(wěn)如泰山:“我們扯平了?!?br/>
扯平?筱原云雀只是頓了一下便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對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究竟說的是什么。
“那是我自己反應(yīng)遲鈍沒躲開,關(guān)你什么事?!彼鏌o表情地收回視線:“別自作多情了二子?!?br/>
后者的表情從頭到尾就沒變一下:“那正好,現(xiàn)在你欠我了?!?br/>
“……”混蛋你別得寸進(jìn)尺??!
或許是她動來動去的有些煩人,云雀恭彌終于不耐煩地開口:“別動?!?br/>
“你管我?!?br/>
掙了兩下依舊沒有掙開,筱原少女撇撇嘴,索性也就心安理得地繼續(xù)在對方懷里老老實實地窩了起來。
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就在她以為對方不打算再說話的時候,頭頂上又傳來了那個冷漠的聲音:“又不是沒抱過。”
“………………什么?!”
被他這句話徹底嚇懵住的筱原少女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半晌,她終于找回自己的理智,也不管會不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她一把拽住對方的領(lǐng)子,惡狠狠的威脅:“什么時候?!在哪?我怎么不知道?你這個混蛋對我做了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筱原云雀自己都有些發(fā)懵。而云雀恭彌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想知道?”
“當(dāng)然,你這不是廢話么?!?br/>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br/>
筱原云雀:“……”
一分鐘之內(nèi)兩次被對方說到啞口無言。筱原云雀忽然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剛才的爆炸中被震壞了腦子。
又是一陣很長時間的沉默,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不知道云雀恭彌有沒有搞死幻騎士,但他們的身后,已經(jīng)的的確確沒有人再追了上來。而由于筱原云雀身上有傷,所以云雀恭彌特地放慢放穩(wěn)了步子,盡可能地不牽動她身上的傷口再度惡化。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就與與草壁哲矢所帶領(lǐng)的大部隊,拉開了一段并不短的距離。
人聲的喧囂逐漸離他們遠(yuǎn)去,四周寂靜到只能聽見云雀恭彌的腳步聲,和身后偶爾傳來的爆炸聲。
隔了好一會,久到他都開始懷疑筱原云雀是不是還活著的時候。剛想開口,便聽見懷中的少女啞著嗓子,悶聲說道:“……恭彌……你在,生氣?”
雖說是疑問,但語氣里的淡然,卻也在昭示著她心中的篤定。
后者沒有理她,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不過一般在這種時候,不說話也就等于是默認(rèn)了。
“對不起?!彼乱庾R地攥緊了對方的衣服,將頭深深地埋進(jìn)對方的頸側(cè)。聲音低沉的似乎像是在呢喃:“抱歉。”
抱歉,是我的任性,讓你擔(dān)心了……
聽著少女那略帶顫抖的聲音,和她那發(fā)絲中傳來的淡淡血腥味。心中的憤怒與煩躁在不知不覺中平息柔軟下來。
一直注視著前面的少年終于低下頭,正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筱原云雀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徹底陷入了昏迷。
“呵?!痹迫腹浌雌鹨粋€自嘲的笑容。
不聽別人說原諒的道歉,全天下也就這么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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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云雀是被一陣淡淡的瓦斯味道給弄醒的。她曾經(jīng)在筱原云夕那里接受過暗殺特訓(xùn),所以對這些味道格外的敏感。
頭依舊有些昏昏沉沉,其中還摻雜著些許的惡心。腰部的禁錮弄得她有些難受,她不安的動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云雀恭彌安全地護(hù)在懷里。
……等等,這個動作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你醒了?!鼻謇涞穆曇魪亩咸巶鱽?,好似終于松了口氣。
“恭……恭彌?”筱原云雀張了張口,吐出的聲音嘶啞到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小姐!您終于醒了!”當(dāng)她的視線終于聚焦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實在是有些音量過大的聲音響起:“是哪個王八蛋將您傷成了這樣!”
“獄,獄寺,君……能麻煩小點聲嗎?”筱原云雀被他的大嗓門吼得差點又再次昏過去:“……我怕被你吼成腦震蕩?!?br/>
“抱,抱歉?!?br/>
筱原云雀搖了搖頭,腦袋里傳來的昏沉讓她連開口說話的**都沒有了。她環(huán)顧一圈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已經(jīng)醒了。
就在筱原云雀剛想開口詢問他們現(xiàn)在身在何處的時候,不遠(yuǎn)處正好傳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解答了她的疑惑。
“為了保證你的同伴安全,沢田綱吉,請將你的彭格列指環(huán)交出來?!?br/>
少女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去,在看到站在切爾貝羅前面那個穿著密魯菲奧雷制服,一頭紅發(fā)的男子時。她終于明白……計劃的最后和最關(guān)鍵的一步,來了。
不過,入江正一同志,你這種那他們做人質(zhì)的行為,真的大丈夫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放白花花出來溜一圈……
至于他出來干嘛?
……你猜?【揍死】
謝謝阿樵和阿貍妹子的地雷,撲到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