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居然不在一個寢室,什么情況啊!“杜宇指著眼前的屏幕激動的說道,聽說是兩人一間寢室他還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一定是跟田中一間的,結果卻是和一個陌生人。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你既然看了新生歡迎手冊就應該知道,學院為了團結同學都是一個聯(lián)盟人一個蘭列斯特人這樣的搭配,幾十年都沒變過?!?br/>
”和蘭列斯特星人同寢......"杜宇好像吃了苦瓜一般,不要吧,他是對外星人感興趣不錯,可是他絕對絕對不想和蘭列斯特星人住一個寢室!
”不用擔心那么多,畢竟這里是學校,他們會收斂點兒的,前提是你不去招惹他們?!?br/>
田中啟太的聲音依舊很冷,不過杜宇卻能從中聽到他的關懷,杜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這下子總算放心了許多。
根據(jù)那本歡迎手冊的記載,蘭列斯特星人擁有著與地球人完全不同的身體構造,可以做到人型與獸型之間的迅速轉(zhuǎn)換,不同的血緣可變型的物種也不同,其中最為強悍的是作為皇室血脈的蘭列斯特一族,在聯(lián)盟軍研發(fā)出機甲以前,蘭列斯特星人正是憑借其強悍的身體取得了壓倒性的優(yōu)勢。
與田中告別之后,杜宇找到了自己的寢室,用手中的身份磁卡打開了電子鎖,讓他慶幸的是,房間是黑的,也就是說,他的蘭列斯特室友還沒有回來。
“??!”
燈亮的一瞬間,杜宇忍不住尖叫出聲。
銀白色的短發(fā),高達兩米的身高,強壯的身軀,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杜宇的蘭列斯特星室友。
“原來你在啊,呵呵,我以為房間里沒有人所以嚇了一跳?!倍庞顚擂蔚拿嗣^,心中暗自流淚這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怎么那么恐怖,他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沒必要?!?br/>
雷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地球生物,就好像一頭雄獅在視察侵入自己領地內(nèi)的獵物,淡金色的瞳孔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杜家的小兒子,外界傳言的廢柴,杜家把這樣一個人物安插在自己身邊,究竟是何用意?
而且,這個人,似乎也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無能,雷徹的眼神越發(fā)的深邃了。
“你好,我現(xiàn)在能進去了嗎?”杜宇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回答杜宇的問題,雷徹直接轉(zhuǎn)身走進自己的臥室,偌大的客廳因為他的離去顯得更為空曠,杜宇這才有機會好好看看自己即將入住的房間。
干凈整潔的客廳,兩間獨立臥室,現(xiàn)代化的設備,跟杜宇當年那個狹小的八人間架子床相比,這里簡直就是總統(tǒng)套房!
走進屬于自己的那間臥室,放下已經(jīng)壓迫了他一天的行李,杜宇想都沒想的直接撲到了大床上。
好累啊~
想想這一天內(nèi)竟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杜宇現(xiàn)在都還覺得不可思議,先是重生到了未來世界,然后又乘坐星艦離開地球,緊接著就通過了蘭列銀河學院的考試,總算是有驚無險。
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一會兒,直到肚子抗議的咕咕叫了,杜宇這才意識到自己餓了。在星艦上其實是有自助餐的不過杜宇忙著翻書就沒去吃,現(xiàn)在正好沒什么事,所以杜宇決定去宿舍里配備的廚房里看看。
雖然歷史發(fā)展到現(xiàn)在很多動植物都因為氣候的變化滅絕了,然而當人類的足跡踏滿整個銀河系時,更多的可食用材料被發(fā)現(xiàn),再加上種植面積的擴大和農(nóng)業(yè)科技的進步,22世紀的人們在‘吃’這一方面可以說是更好了。
打開廚房配備的冰箱,杜宇發(fā)現(xiàn)冰箱里的食物既有他非常熟悉的諸如土豆一類,也有他完全沒有見過的奇怪蔬菜。
那些奇形怪狀的蔬菜杜宇目前還不敢下手,只好挑了幾樣熟悉的菜拿出來,再加上大米就足夠了。
突然,燈光一暗,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后傳出。
“你在干什么?”
“做飯,你要不要吃?”杜宇下意識的就邀請道,雖然他這個室友看起來很可怕的樣子,不過有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能和睦相處,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他總不可能永遠的不和室友說話。
“你會做飯?這應該是家務機器人的事?!崩讖夭唤猓偶覒摏]窮到連家務機器人都買不起。
“是啊,這是家務機器人的事,不過現(xiàn)在不是沒有嘛,只能自己動手了?!倍庞詈沽耍约涸趺窗堰@茬給忘了,幸好沒露餡。
“你繼續(xù)吧?!崩讖貨]告訴杜宇的是其實宿舍里面已經(jīng)配備了家務機器人,他倒要看看這個杜小公子能做出個什么來。
雷徹讓他繼續(xù)但是自己卻沒有離開,于是杜宇只好壓力山大的在雷徹眼皮底下忙東忙西,一頓飯做的是苦不堪言,好在他以前也是經(jīng)常自己開灶,雖然過程不是很順利總算也圓滿完成了。
因為最開始是為自己一個人準備的,杜宇只炒了兩個菜,一盤土豆絲一盤番茄雞蛋,沒有肉菜因為他對于冰箱里那綠色的肉實在是接受不能,在最新的電壓力鍋下米飯也很快被端上了餐桌。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杜宇,是地球人你呢?”
吃飽了飯,杜宇感覺室友的心情還不錯,也就大著膽子和他交談起來。
“杜宇?你不是杜宇吧?!?br/>
放下碗筷的雷徹施施然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面色不變的扔下一句足以讓杜宇心驚膽戰(zhàn)的話。
“你開什么玩笑呢,我就是杜宇啊,不是杜宇我還能是誰?”
杜宇此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這個男人太可怕了,連杜宇的母親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事實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難道是因為剛剛的對話?不可能吧。
“你是誰我怎么知道,現(xiàn)在輪到我問你了,你是誰?”看著杜宇緊張的反映雷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不是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