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boxster的起動悄然無聲,在筆直的公路上只留下一道美麗的身礀。
車?yán)锏娜耸堑湫偷囊粚∧徐n女。只是那個金發(fā)男子看上去有些失儀地躺在后座呼呼大睡,女孩子頭發(fā)和衣服都有些的,一面開車,一面不時向后面丟過去刀子樣剜人的眼神?!偃粞凵裾娴目梢赃M(jìn)行實質(zhì)性切割的話,后面這位帥哥已經(jīng)很不幸地被分尸過不下十七八次了。
難怪楚歌郁悶啊,那個家伙,就跟存心似的,不論她試過多少種方法,就是硬賴著不肯醒來,害得她只好做苦力把這個將近一米九的大家伙橫拖直曳的搬上了車。夜半三更、空寂海灘,一個小女子辣手摧花般地擺布一個昏迷中的英俊青年,咬牙切齒,橫眉豎眼……浪漫是完全談不上了,怎么想都有點恐怖片的味道。
同時困擾她的,還有把他弄到哪里去的問題。
不能回廖亦琳的家。盡管和廖亦琳幾乎無話不談,她也深知自己是個靈異者,然而這家伙的身份卻是太敏感了,要是她和她直說,這家伙就是市中心九龍柱下面埋著的妖怪,也太過駭人聽聞了。
此其一,還有其二,她處處行事小心,但是仍然和q打過了照面,q貌似對她有過研究,她的住址、聯(lián)系方式等信息說不定早就被他截取了,要是把貔貅帶回好友的家,差不多就等于把災(zāi)難帶給廖亦琳了,這是萬萬使不得的。
至于回自己的家,她沒好氣的想都不想,還用說,老頭兒們一定和掃垃圾似的把她往外趕啦,這還算好的,萬一連他們都見妖起意,爭著收伏貔貅,那可怎么辦?
好朋友家不能去、自己家不能去,這家伙毫無疑問是個黑戶,她也不能把他往賓館送,半夜三更的,難道就開著車子在大馬路上逛蕩?
哎,費盡心機(jī)救了這家伙,卻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今晚就這么混過去吧。她迷迷糊糊地想,臨睡前瞥了一眼那個家伙,多了個心思,在車窗上面畫了一明一暗兩道禁符,再打上隱身符。把駕駛座的位子放下來,貔貅是躺在另一頭的,所以她的椅背是碰到了他的大腿部分,但是不至于把他給壓得不能動彈,也不算欺負(fù)他,在這并不寬敞的車廂里,只能夠這樣了。楚歌心安理得地睡去。
真的是太累了,她幾乎是一躺下來就睡得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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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繚繚起了一層輕霧,和在水銀泄地般的月色之下,遠(yuǎn)處有尖角飛檐,宛如玉宇瓊宮。
她不知何時換上了古裝,穿行于云霧之中,袖子寬寬大大,兩邊都有很長的衣帶,衣裳輕得宛如羽衣,腰間絲絳綴著明珠美玉。似乎是才給各位姊妹恭喜并調(diào)侃過,她如玉的面頰之上猶存酡紅,那緋色一直飄到眉梢眼角,令得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