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她都不會去靠近他,不會去玷污他的。
“歷承謙,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一定會離你遠遠的?!蹦铰渎淦降恼f完這句話之后,然后咬著自己的唇,忍住手上那鉆心的痛,走到旁邊,靠在飛機壁上。
歷承謙手不自主的握緊,深邃的丹鳳眼掠過光芒,會離他遠遠的嗎?
歷承謙心里猛然一窒,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
他扯起自己性感的薄唇,揚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冷笑譏諷:“慕落落,你以后都不會有靠近我的機會?!?br/>
所以,也不會有離我遠遠的機會。
說完這句話,歷承謙就朝著另外的地方走去,腳步聲顯得格外的沉重。
“你們在這里把她看住。”蕭林吩咐好兩個保鏢之后,也跟著歷承謙離開。
慕落落諷刺苦笑,靠近他的機會?就算現(xiàn)在給她一大把她也不會想要。
不靠近他,那就更好,至少自己會更加的安全。
慕落落站在那里,靠在飛機壁上,手上卻有鮮血不停的淌出,滴在地板上面,顯得格外的駭人。
樹枝整體全部被染紅,猶如從血池里面掏出來的一樣。
兩個保鏢面無表情的,對于慕落落的情況也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他們并不知道慕落落和總裁之間有什么瓜葛,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看著慕落落,看著她就好。
至于她流血不流血,都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
慢慢的,慕落落開始覺得雙腿發(fā)軟,她整個人有些踉蹌,只能勉強依靠著后面的墻。
因為失血過多加上病毒的原因,慕落落現(xiàn)在臉色煞白得可怕,她死死咬唇,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點。
可是盡管這樣,意識還是一點一點的流逝,她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在旋轉(zhuǎn)一樣,腳慢慢的下滑。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然后皺眉。
她怎么了?要不要去和總裁說?
轉(zhuǎn)念一想,從剛才的情況看來,總裁好像很討厭這個女人,他們還是不要去找總裁了,她會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最終,慕落落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砰”的一聲向著旁邊倒過去。
她苦笑一聲,果然還是支撐不住了嗎。
慕落落徹底暈過去了,并沒有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即使的走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腰。
“總裁?!眱蓚€保鏢有些驚訝,總裁怎么會過來了,而且還抱住了這個女人的腰。
“恩。”歷承謙緩緩的恩了一聲,狹長的丹鳳眼里面深邃一片,如平靜的海水一樣一望不見底,沒有任何的波濤起伏。
歷承謙被雕刻得鬼斧神工的俊美臉龐平淡一片,性感薄唇冷抿,深邃的眸子望著臉色蒼白的慕落落,好看的俊美微皺,心里浮現(xiàn)出莫名的怒氣。
“為什么不告訴我?”歷承謙的聲音很冷,散發(fā)著危險陰戾。
兩個保鏢有些發(fā)愣,總裁是在問他們嗎?
“總裁。”一個保鏢開口,想要解釋。
“滾?!睔v承謙冷冷掀起性感好看的薄唇,吐出一個冷寒的字眼,充滿了戾氣和寒冰。
兩個保鏢全身發(fā)抖,背后慢慢溢出汗水,這種突然冷戾的氣氛讓他們兩個有些不自主的顫抖。
望著被歷承謙抱起來的慕落落,兩個保鏢心里有些不安,難道他們哪里做得不對嗎?
歷承謙把慕落落環(huán)抱起來,深邃的眸子掃視了兩個人一眼,周身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讓人避之三尺。
冷眼看了兩個保鏢之后,歷承謙拔動修長的腿一步一步的向飛機里面走去,對迎面走過來的蕭林吩咐:“去把醫(yī)生找過來?!?br/>
“總裁?!笔捔挚粗铰渎?,欲言又止。
歷承謙狹長的丹鳳眼冷看過去,蕭林只能無奈點頭:“是?!?br/>
目送歷承謙離開后,蕭林向醫(yī)生所在的地方走過去,路中碰到兩個有些躊躇的保鏢。
“怎么了?”蕭林有些奇怪,他們站在這里干什么?
“蕭助理。”兩個保鏢看著蕭林,小心翼翼的開口,“總裁剛才讓我們滾,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如果他們不執(zhí)行總裁的命令,后果很嚴重,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又能去哪里?
“怎么回事?”蕭林詢問,總裁今天心情確實很糟糕,可也不會無緣無故對人發(fā)火,除非他們觸及到了總裁的雷區(qū)。
而總裁現(xiàn)在唯一的雷區(qū)就是……
“你們是不是對慕落落做了什么事情?”還沒等兩個保鏢開口,蕭林就率先開口詢問,臉色十分的嚴肅。
“蕭助理,你怎么知道?”兩個保鏢十分驚訝,蕭助理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一個保鏢道。
“不怪你們?!笔捔謬@了一口氣,這是總裁和慕落落之間的事情。
只要和慕落落有關(guān)的事情,總裁總是會失控。
更何況,現(xiàn)在慕落落的情況不容樂觀。
而兩個保鏢又怎么做,總裁肯定會生氣的。
“你們挑個好一點的地方跳傘。”蕭林道,總裁的命令,從來都不容違抗,不管是因為什么。
“是。”兩個保鏢點點頭,然后拿出降落傘綁在身上,挑選好的地方跳傘。
蕭林不再停留,趕快去找醫(yī)生。
總裁的耐心不多,如果去晚了,總裁肯定會生氣的。
想到慕落落,蕭林嘆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慕落落為什么會這么做,但是現(xiàn)在吃虧的是總裁。
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敢把慕落落的情況告訴安安,怕她會擔心。
但是安安一直不停的問他慕落落的消息,他很清楚,依照慕落落和安安的友情,安安肯定不會相信慕落落會是這樣的人。
到時候安安站到了慕落落的那一邊,他就會很為難。
不再多想,蕭林敲開醫(yī)生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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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承謙狹長的丹鳳眼里面深邃一片,里面情緒莫名,他凝視著床上的人兒,心里一陣刺痛。
慕落落躺在床上,臉色煞白,額頭滿是汗珠,身上很多血漬,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掉進了泥坑的布娃娃一樣,變得脆弱無比。
歷承謙幾乎都有一種錯覺,慕落落像是會慢慢變得透明,然后消失一樣。
歷承謙凝視著慕落落,嚴峻的面龐冷漠。
慕落落,為什么……
為什么你要背叛我……
這個問題,一直是歷承謙想問的,可是他卻沒有機會去問。
慕落落手上的血還在流,這讓歷承謙皺緊了自己的俊眉,他心里波濤起伏。
慕落落,這就是你選擇的江嘉御,他甚至都沒有辦法保護你?
傷成這樣,就是你想要的?
歷承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掀開醫(yī)藥箱,拿出傷藥和酒精,坐在窗邊幫慕落落擦拭著她的傷口。
那紅艷艷的鮮血,讓歷承謙覺得格外的刺眼,手下的力度不由得加深。
因為歷承謙的動作,慕落落額頭上的汗水條件反射的更多了,臉色也更加蒼白。
“該死的!”歷承謙低咒一聲,手下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
酒精沾染到慕落落的傷口上,立刻就有許多白泡冒起,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血立刻就止住了,不過皮膚卻變得發(fā)白無比,足以看出慕落落的傷勢有多重。
用棉球把這些全部擦掉之后,歷承謙才真正看到了慕落落的傷口。
肉已經(jīng)翻起來了,幾乎都已經(jīng)變成了白色,看上去格外駭人。
那張小小的手上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幾乎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看上去讓人心疼無比。
歷承謙狹長的丹鳳眼里面深邃一片,他凝視著慕落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倒出傷藥,小心翼翼的敷在慕落落的傷口處,深邃迷人的眼眸凝視著慕落落,眼神極為認真。
蕭林帶著醫(yī)生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他暗地里嘆了一口氣。
總裁,你這又是何苦,慕落落根本就不拿你當什么,她喜歡的是江嘉御,你什么時候才能夠徹底醒悟。
“蕭助理,這?”醫(yī)生看了歷承謙一眼,小聲的向蕭林開口。
因為門是半掩著的,所以里面的情況醫(yī)生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欲言又止和躊躇。
總裁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幫這位小姐上藥了,他們還要進去嗎?
如果他們擅自進去了,會不會惹得總裁不快。
“扣扣。”蕭林敲了敲門,“總裁,醫(yī)生來了?!?br/>
總裁只是幫慕落落做一些簡單的處理而已,慕落落那一身傷,如果醫(yī)生不去看的話,也是很危險的。
“進來?!睔v承謙緩緩的開口,磁性動聽的聲線飄揚在空中,如同一杯放置了很久的醇厚茶一般悠揚。
歷承謙把手里的東西收起來,表情冷漠的站起來,深邃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慕落落。
慕落落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基本上處理了,只有那一個駭人的被樹枝刺穿的洞還沒有處理。
那個洞,此刻就好像是歷承謙的心,看不清也忘不透,只有痛苦徘徊。
醫(yī)生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前,在看到慕落落那手上的傷口的時候,他也是十分的震驚。
這么大的一個傷口,而且看樣子還有一點感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這些話醫(yī)生可不敢問,他只感覺到一雙冷冽的眸子正冷冷的凝視著自己,等他給慕落落醫(yī)治。
醫(yī)生不敢懈怠,立刻拿出東西替慕落落醫(yī)治。
歷承謙狹長的丹鳳眼一直凝視著慕落落,光芒閃爍不明,他的心卻是有些窒息的。
“總裁,白小姐來了電話?!笔捔州p步走到歷承謙身邊,低頭開口。
歷承謙冷冽的視線掃到醫(yī)生身上,性感薄唇一扯。
醫(yī)生被歷承謙看得,額頭滿是汗水,手下都有些發(fā)抖。
“去外面?!睔v承謙聲音淡淡的,說完之后,他就拔動修長的腿率先走到外面去。
蕭林緊跟其后,出來的時候順便把門拉上了。
“她說什么?”歷承謙冷冷開口,語氣里面對于白迎風的態(tài)度不明,卻有著疲倦。
“白小姐問,抓到慕小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