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笑的妖嬈動人,雙手懶散的擱在后腦勺上,神色淡然,“你在后面跟的那么緊,是人都會發(fā)現(xiàn)!”她語氣淡淡的,就像沒有聽出程如峰話中的暗嘲譏諷。
“你到底是誰?”他沉聲問道。
洛音放下手,慫了慫肩膀,“如你所知道的啊!”她淡定的又將話題推回去。
程如峰邁著矯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洛音,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cè),高大的身影向她壓下來,夾雜著壓抑的,她的身體也忍不住向后仰,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撲鼻而來,充斥在她的鼻尖,在離她還有二十公分的距離時,他傾斜的身子,止住。
程如峰居高臨下的俯視洛音,她仰頭望著他,這種感覺讓洛音覺得很不爽。
一直以來基本上都是她被人仰視,而今天卻換做她仰視別人,而且這個人還是讓她有些不爽的人,這樣的調(diào)換讓她不舒服。
程如峰危險的瞇起眸子,溫潤的笑容,被精明和冷冽所占據(jù)。
“作為一個千金小姐,不會有這么高的警惕性!”冰冷的話語里,充滿了懷疑。
洛音嬌笑出聲,眸中一片清明,“我的警惕性高不高,管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資格審問我?”伸出白皙的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在正常不過的動作,卻處處透露著警告。
程如峰面上溫潤一笑,溫文爾雅,就如一名紳士。
“洛小姐說笑了!”話落,他優(yōu)雅起身,又恢復(fù)了他溫潤儒雅的公子模樣,就像剛才的尖銳、冷厲都是她的錯覺一樣。
洛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也懶得在這里跟他虛委蛇全,“我就先走了,不打擾程公子好興致了!”話落,她利落的從車頭起來,慢悠悠的走向她的愛車。
按了按自動鎖,準備伸手去拉車門,身后傳來危險一陣危險的氣息,渾身拉起防備的警報,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yīng),一個完美的側(cè)身,干凈而利落的躲過襲來的拳頭。
依靠在車邊,她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冷酷煞氣的程如峰,她眸光盛滿了冰冷,其中還有一抹讓人無法察覺的殺意。
“我不明白程大公子,為何想要對我這個弱女子出手!”洛音繞有興致的等待著他的解釋。
程如峰唇邊勾起一抹譏誚,“能躲過我一拳的人,會是弱女子嗎?”聲音如同山澗上的冰雪,冷酷如冰。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能躲過他使出八分力的拳頭,這個女人不能小覷。
三番五次的試探,把她的耐心全部都磨光了,語氣也冷了下來,說話也不在客氣,“滾開,老子沒時間在這里跟你耗!”
伸手,拉開車門,她還沒進去,她的另一只手,就被程如峰給拉住了。
摸到她手心里和虎口處布著的厚實繭,眸光沉了沉。
洛音轉(zhuǎn)身,帶著怒意抽回自己的手,眼底布滿了殺意,渾身散發(fā)出懾人的死亡的氣息。
那只有常年混跡在修羅場里的人,才會有這么懾人的煞氣。
“程如峰,在動手動腳,管你是誰,老子都會對你客氣!”清冽的嗓音,少了一股的冰冷,多了幾抹戾氣。